第九十二章 傻到无可救药

“你发什么疯！”秋孝恩真怒了。

“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帕尼嚷的更大声。

“谁tm愿意管你！”

“不管我你干吗打人！”

“你爱跟谁跟谁，就他不行！”

“为什么？”

“我看他不顺眼！”

帕尼怒极攻心，偏偏望着秋孝恩的眼神又哀怨无比。

她喜欢秋孝恩，很喜欢的那种，被拒绝后，她强迫自己忘掉他，因为允儿是她的姐妹。

允儿和她住一起，每日里看着她幸福小女人的模样，帕尼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想起秋孝恩那番“我们只是错过”的话，帕尼忍不住想，如果是她和秋孝恩先在一起，也会很幸福吧？

本就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事，帕尼已经很努力了，她减少和秋孝恩的联系，秋孝恩性格孤僻，你不主动联系他，他过年都不会想起给你打电话，两人逐渐疏远，帕尼总算好受些，可爷爷去世，秋孝恩来祭拜，那一日的温柔就像躲不过的枷锁，始终萦绕在她心头。

帕尼依然在努力忘记，她甚至自以为伟大的替允儿挡枪，允儿两次和秋孝恩闹出绯闻，都是她跳出来，力证她和秋孝恩关系有多好。

面对爱情，没人会那么伟大，帕尼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但还是做不到，秋孝恩今天的行为，彻底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她怨，秋孝恩不应该出头，即使她碰的头破血流，又关秋孝恩什么事？偏偏秋孝恩要多管闲事。

她恨，恨自己不争气，如果不是因为在乎，怎么会有这么多情绪。

她怕，她做过最勇敢的事，就是微笑着听允儿说她和秋孝恩的故事，她怕自己再没有这份勇气支撑下去。

秋孝恩不解风情，帕尼打她，他虽没打回去，但也不会任凭她打下去，一把擒住帕尼双手，用力把帕尼按回座位上，威胁道：“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帕尼仅有的一丝理智，也被刺激没了，手被抓住不能动，低头张口欲咬。

“靠！你们都什么毛病！”秋孝恩服了，打不过就上嘴，怎么跟允儿一个德行。

秋孝恩收手躲，帕尼认准了这个办法，拿牙开路，又打了过来。

面对无赖的帕尼，秋孝恩只能继续发出威胁：“你再打我可还手了啊！”

“你打啊！”帕尼呛声。

“……你今天犯什么病？”秋孝恩终于发觉不对，帕尼今天怎么了？她平时很听话的啊。

帕尼终于控制不住，飙着泪不管不顾的嚷道：“我是有病！我已经傻到无药可救了，明知你不喜欢我，我还不愿回头，你为什么要管我的事！你凭什么管我！”说着又是一顿爆锤。

秋孝恩愣住，任帕尼的拳头落在身上，看着泣不成声的帕尼，他彷徨了，帕尼还没放下？

秋孝恩不反抗，帕尼打了几拳停手，见他目瞪口呆的样子，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一把薅住秋孝恩脖领子，把他拽到自己眼前，猛的吻了上去。

“唔——！”秋孝恩懵了。

半晌，秋孝恩才想起来躲，可帕尼紧紧抱住他脖子，想躲都躲不开，往后躲却把帕尼也带了过来。

感到秋孝恩的躲藏，帕尼更来气，已经到了这一步，她顾不上那许多，本来还只是唇吻，报复似的，她又把舌头伸了进去，撬开秋孝恩的牙关。这还不算，帕尼整个人还骑到秋孝恩身上，架势像极了霸王硬上弓。

秋孝恩不知在想什么，虽没有回应，却也没有推开帕尼，似乎傻掉了。

足足吻了两分钟，秋孝恩的电话突然响起，一听铃声就知道是允儿，秋孝恩恍然醒悟，试图推开帕尼，帕尼更绝，一口咬住秋孝恩下嘴唇。

“嘶——！”秋孝恩不敢再推。

帕尼再次吻上，秋孝恩扭头躲开，帕尼无功而返。

待铃声停止，帕尼沙哑着喉咙缓缓问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对不起。”秋孝恩不知该做何反应，他不能接受，又不想伤害帕尼，只能道歉。

帕尼沉默，她清楚这句“对不起”意味着什么。

人真正伤心的时候，不是哭也不是闹，而是不说话，车内寂静无声，秋孝恩欲言又止，他不知该说什么。

打破沉默的依旧是秋孝恩的电话，允儿又打了过来。

“允儿……我一会儿送帕尼回去……没事，解释清楚了……恩，我们和好了……”

允儿关心两人谈的怎么样，还嘱咐秋孝恩一定不要发脾气，车内很安静，允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帕尼神色不停变化。

秋孝恩放下电话，脑中组织语言，却听帕尼说道：“送我回去吧。”

“……好。”车内再次陷入寂静，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对不起。”秋孝恩组织了半天，还是只憋出三个字。

帕尼没有理会，转过头去，抵在车窗上，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窗外黑色笼罩着一切，这黑色似乎也蔓延到她的心里，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