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抓捕归案

王尧闻了闻自己刚才与周安握过手的手，开口道：“嗯，淡淡的铁锈味。你闻一闻，自己的手上有没有，是不是还有锈迹残留。”

这一番话其他人没懂，周安愣住了。

“你在十七层的那个隐蔽残破的楼梯间开枪杀了老赵之后，匆忙逃离，不过你很有经验，提前打开了楼梯通道的窗户，然后从十六层的侧门回了律所，并将侧门反锁。”

“侧门的锁头年久不用，早已锈迹满布，开启锁头，必然会留下浓重的铁锈味。”

“其实你完全可以戴手套的，但时间太紧急，而你也怕留下证据，所以你选择了徒手。”

周安连忙开口，“我是不小心”

“当然你也可以说，自己误碰到了其他生锈物品。”王尧抢先一步说出了周安想要狡辩的内容，“但你说的话，出卖了你自己。”

“你是一个聪明的杀手，还是一个跟秃子一样优秀的易容师。你不仅能易容面貌，还易容了自己的音色。但是说话的习惯和口头禅是改不了的。”

“要怪，就怪你昨天晚上在彭盛德，跟我们说了太多的话！”

说着王尧迈步向前，伸手摸向周安的脖颈处，刚搓出来一个小边角，周安的脸色变了。

他的右手被手铐锁住了，但他的左手是自由的。

他抽出一把匕首，狞笑道：“知道我是杀手，还敢离我这么近。”

说着，匕首刺向了王尧。

看到匕首的一瞬间，周围的人都慌了，连忙抽枪制止。

可没等刀尖划破王尧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的脖颈处一疼，浑身上下顿时软弱无力，“叮当”一声，匕首掉落在了地上。

王尧轻点着他脖颈上的穴位，轻蔑的一笑，“但凡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就不会这么做。”

说完，王尧用力一撕，一张精致的面具被扯了下来。

面具之下，正是司机的真面目。

乏力的司机震惊的看着王尧，虚弱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没有资格知道。”

王尧一挥手，几个警员直接逮捕了司机。

秦刚拍案叫绝，一脸崇拜的看着王尧，“您是怎么发现的？我跟周安那么熟的朋友了，都没能认出假。”

陈钰也质问秃子，“你不是自称专业玩脸的么，怎么没发现呢。”

“他没有破绽呀，而且看上去一点也不奇怪。”说着，秃子捡起了被王尧扔掉了的“周安”面容的面具，顿时脸色大变。

他顿时皱紧了眉头，“这是真人皮！”

王尧点点头，“肯定是了，我听你说过的，再完美的人造皮，都会有破绽，而真正的人皮，哪怕是易容大师，也很难看的出来。”

这些话是秃子之前给王尧普及的，他这次没想到，完全是因为对“司机”不够熟悉，而王尧与“司机”打过交道，往最偏激的方向想，就对了。

秦刚急急忙忙返回律所，最终在周安办公司的大保险箱里，发现了已经撒手人寰的周安，除了脸皮被剖了下来之外，身上还算健全。

杀手“司机”被立即关押进了监狱。

审问时没有说出任何一句关于他背后组织的话，但他说了关于老赵的事。

“那个清洁工，是自愿戴上了我的容貌的面具，持枪去杀那个王尧的。因为我许诺给他，只要做了，不管成不成功，我都会给他五十万块钱。其中，十万，我已经给他打过去了”

回家的路上，王尧路过牡丹广场。

广场上，有人在放露天电影，放的是药神。

等待红绿灯时，正演到那一段。

“世界上只有一种病，穷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