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八零之换个未婚夫 / 八零之换个未婚夫 第94节

八零之换个未婚夫 第94节

八零之换个未婚夫 / 二十来岁 / 1 / 2

隔一段时间她就摸一下他额头看看有没有降温,时不时地探一下后背有没有出汗,还得把他喊醒了喝水。

徐暮觉得自己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长久到把过去十几年从头走了一遍,无忧无虑的孩童时代,朝夕之间从云端跌落去到风沙漫天的西北,看着哥哥背着行囊消失在夜色里只留呜呜的风声,双手捧着泥土把父母埋葬,数不清的夜路和火车咣当咣当的声响,孤身一人逃啊走啊,直到在旧宅附近的胡同里被一个姑娘塞到了垃圾堆里,她说她来带他走。

等他再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半漆黑一半昏黄的灯光,梁辞侧着趴在床边睡,他的手还与她十指相扣。

心里有个声音怂恿他离光更近一些,于是他微微抬起身,凑过去亲在了她软乎的脸颊上。

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梁辞。”

第99章

晚上八点多才吃上晚饭, 梁辞都快把脸给埋进大碗里了。

她现在还是没想明白,她在旁边照顾徐暮,怎么最后是她睡到了床上, 徐暮起来熬粥喝呢?

喵喵和汪汪没被送回来,柳笛下午过来的时候说那两只在他家过得挺好的,改天再给送回来。梁辞怀疑是柳箫不愿意给送回来, 可能柳笛也被喵喵和汪汪吸引住, 不乐意放手了。

徐暮睡了一觉出了一身汗,想再去洗一次澡, 被梁辞给拦住,只允许拿毛巾擦身体。虽然他坚持说自己已经好了, 但还是被梁辞盯着多吃了一次药, 没到十点就被梁辞赶回房间去睡觉。

下午生病不舒服还能靠着虚弱的脸色搏一搏同情留人, 现在他生龙活虎的也做不出苍白的神情来,脑子清醒的时候觉得大晚上的留她下来不好。可人一走, 门一关上, 他在屋子里也是左右辗转睡不着。

还不如坐客厅里里说说话呢。就算不说话, 看会儿电视也好啊。

他下午醒来后把枕巾床单杯子都换了, 后面就把梁辞给抱到床上,呼吸间能捕捉到一丝丝独属于她的气息。

一遐想就想得多了, 徐暮赶紧暗示自己快点睡觉。

赶着回来就是想着要处理工作的, 昨天生病耽误了下午的时间,把约好的工作给推到了今天。他刚换好西装,外面穿着大衣, 已经完全看不出生病的样子。

“先别走。”梁辞拉着他走回去, 推到了他房间, “我记得你有条围巾的, 你找出来戴上再出门。”事情轻重她还是分得清的,他出去工作肯定是拦不住,但保暖工作得做好了才能出门。

徐暮垂眸看了眼自己的高领毛衣,想说穿这件就已经够勒的了,可梁辞就直勾勾地盯着,他想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翻出围巾,梁辞帮他绕了两圈,顺手帮他理了理大衣,满意道:“好了,出门去就赶紧上车,别在外面吹风。还有,回来顺路的话把喵喵和汪汪带回来。”

如果忽略后面这句话整体还是很温情的,徐暮把手从皮手套里抽出来,干燥暖和的手掌贴上她的脸颊摩挲了下,挺顺滑的。

梁辞拍掉他的手,把手套给他戴回去,“早听到车子的声音了,别磨蹭,待会别人等久了。”

“保温杯里装好开水了,记得拿。不用吃药了你就多喝点水......看我干嘛?”梁辞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可别是脸上蹭到什么脏东西了吧?

徐暮轻声笑了笑,俯身下来拥住了她,道:“都记下了。你先在家待着,要出去的话别在外面留太晚。”手掌轻轻拍了拍她后背,“那我出门了。”

不就是出门去谈生意么,好像是要分别好几天一样,梁辞有些不太适应他突如其来的黏糊劲儿,心说他跟着她回去的时候表现挺正常的,一回来京城就“娇气”了。

梁辞敷衍道:“嗯嗯,走吧走吧。”

徐暮也看出了她的敷衍,又气又没奈何,走到院门口回头一看,梁辞已经拎着喵喵和汪汪的小毛毯出来扔水桶里了。

自顾自地生闷气,坐上车了也没说话。坐前边的小林和柳笛对视一眼,默默地移开了目光,而和徐暮同坐后边的杨涛想着缓和一下气氛,笑道:“老大出门,梁辞连水壶都备上了。”

徐暮低头看了眼手里握着的保温杯,嘴角扬了扬。没和他们说自己的事情,而是问起了今天的安排。

徐暮一出门,梁辞就先准备把家里收拾一遍,中午就去前面店铺找吴芬一起出去买吃的。闲着无聊,她在店铺也坐了挺久,这个时候来买衣服的人不算多,她在这儿也不妨碍。看出了吕小蝶不太乐意和她说话,梁辞也就没问她,在这儿和吴芬也是随便聊聊这边的店生意如何。

回去睡个午觉,下午还去徐暮的新房子看了一会儿。

赶着忙刷墙和组装家具的工人走来走去,工头还认得梁辞,里面的房间都是各种板材和工具乱放,地上还有些钉子,工头没让她进去。

在院子里往里看了看,其实也没看得出什么来,倒是木工师傅做的一个小型木屋很吸引她。一问,才知道是要做两个小木屋给喵喵和汪汪住的。

看着挺有趣的一个小屋子,想不到徐暮还会想到给它们做个小窝。在家里可是两块小毛毯就是一个窝了,最多给加个纸箱子。

她在这儿,工头做工还得分神出来和她说话,问了现在的进度,梁辞就转身走了。

估计着徐暮回来还得忙几天才能空闲下来,她整天在家里也无聊,就想着给祁琦和陆丝丝打电话,约她们出来玩也好。

她拨电话出去,前后拨电话等电话接电话花了一个小时,最后才约好明天上午九点在新商场碰头。

徐暮回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酒味,人还很清醒,估计跟着他出去的几个人没少帮忙挡酒。

生意上的事情她不懂,但也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总不能说生意没人重要别去喝太多。

叹了声气,转身就去厨房给他弄蜂蜜水。

徐暮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整个人懒洋洋的,她在兑水时,脑袋凑了过来,下巴搭在她肩膀上,说话时呼吸打在她脸颊上,梁辞手一抖差点把水洒到自己的身上。

动了动肩膀,没好气道:“起来,你头太重了。”

“哦。”徐暮撤开时鼻尖掠过她的耳朵,很快就看到她的耳朵一点点地变红起来。

他低沉的轻笑声就绕在她耳边,短暂得只是那一瞬间。梁辞羞恼得转过身来想瞪他,毫无预备地撞进了他潋滟的眼眸中。

算了,他喝多了就是容易行为反常。

“呐,喝了就赶紧去洗漱,锅里还有热水。”也不敢再看他,急匆匆地走回了客厅去开电视看。

电视里的声音吵得很,没办法把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吸引过去。看着他走进走出,一会儿是去换衣服,一会儿是找毛巾,在她面前刷足了存在感才老老实实去洗澡。

等他又湿着头发出来,梁辞总算是找到了借口大声说话:“大冷的天,昨天洗澡今天还洗澡,还要洗头,你就不能改天再洗?”

徐暮认着错,凑过来坐在暖炉前,干毛巾一搭在脑袋上,就快速地搓搓搓,她都担心他会薅下来一把头发。

他边擦头发边看她道:“今天有点晚了,不顺路去接那两只回来,先放柳箫家里养着先。今天在家吃什么了?”

“去找吴芬出去吃炒面了。”梁辞把暖炉往他那边挪了挪,道:“那就先不接吧,我约了祁琦和丝丝明天去新商场逛,得早点出门。哦对了,我今天去你新家看了,这个月底能完工。你怎么想到要给喵喵和汪汪做木屋子的?它们看到肯定喜欢。”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国漫盘点:废物火麟飞竟是超标怪

作者:修炼狂魔 / 女生频道

【国漫+小说+特摄。】   【铠甲勇士+喜羊羊+熊出没+火影+一人之下+迪迦+猪猪侠+大爱仙尊+超兽+秦时明月+果宝特攻+一人之下+迪迦+成龙历险记+星游记+魁拔+宇宙星神+惊奇先生+超神等】   开局盘点超标怪   第一位:帝皇   北淼:不是,哥们,四大恶兽最强的留给我打,炎龙你这个废物快换线。   啊……原来你和帝皇在打,还能坚持那么久?   难道我轻易能打败炎龙是是当初他在让我?   第二

[柯南]原来我是gay?

作者:sanna / 女生频道

梦境里,常识被扭曲,理智被削减,荒唐得莫名其妙,让醒来之后还记得梦境的人震惊、沉思……

别撒糯米了!我也不想冒黑烟儿啊

作者:妙竹 / 女生频道

【私设多+动植物变异+天灾+怪物+异能+微群像+升级流】   巫泗泗满18岁生日这天,耳边骤然出现无数的呢喃声。   除了她,没有人能听到。   第二天觉醒台上,她又听到了呢喃,一不小心照着对方说的做了。   然后。   她觉醒了治愈异能,和别的治愈系那充满生机的绿光不同!   她浑身冒黑烟儿,一看就邪!   注册官飞快掏出一把糯米朝她撒了过去!   巫泗泗:?   ……   巫泗泗被录取了。  

都末世了,变身御姐爽翻了啊

作者:孤峰星尘 / 女生频道

+这一天,悬挂全球天际十年已久的幻彩云轰然炸裂,诡异的九彩迷雾笼罩大地,各种神话及影视作品的神级凶煞走出迷雾,世界顷刻间化为人间炼狱!这一天,我,一个挣扎在底层的平平无奇的宅男,竟觉醒神话中的凤凰血脉,转身一变成为绝美倾城,冷艳高贵的御姐!娇躯孱弱无力?别担心,凤凰血脉逐步觉醒宇宙本源,凤凰之力!战斗本能为零?没关系,随身来袭,面板直冲天际,属性挂开到飞起!面对汹涌而来的丧尸,以及迷雾逐渐

悬案大用2

作者:顺手牵虎 / 女生频道

这本书是接力《悬案大用1》的作品,这本书也将开启新一代警察开始慢慢接触互联网犯罪的开始,精心挑选的几个案子都是不同类别的,作者还会一如既往的延续之前的写作风格,把以杜大用为首的一批刑警,为了平安社会,打击各类型犯罪分子的故事一一呈现给大家。同样在犯罪心理学,法医学,现场勘查学,痕迹学上面会继续多加一些笔墨,让各位书友能够在字里行间感受到刑事案件侦破的难度是有多高。

麻衣女神相

作者:不可说 / 女生频道

观相以麻衣为基础。 看了麻衣相,当面把人量。 富贵穷通,凶吉祸福,全在一面之中。 麻衣神相有云:有心无相,相由心生,有相无心,相逐心灭。

十三路末班车

作者:老八零 / 女生频道

我是13路末班车的司机,每晚11点我都要跑一趟郊区。此书有毒,上瘾莫怪!在这本小说里你可能发现一向猜剧情百发百中的神嘴到了这居然频频打脸,你可能读着读着就会问自己“咋回事?咋回事?”请别怀疑人生,继续往后看。“悬”起来的故事,拯救书荒难民!

生个儿子是阎王

作者:藏密阿弥陀 / 女生频道

五年前,我生了一个孩子,看过孩子样子的人都死了。 五年后,我遇到一个男人,男人说他是我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