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h)

【西幻】无信仰修女的色孽(nph) / 叁杯拿铁 / 1 / 2

有些门是在你推开之前就已经站在那里的。

你只是不知道它是一扇门。

科迪莉亚后来回想那个秋天,能想起的并不是路易斯的脸,而是光线。

庄园花园里的光,像被什么东西筛过一遍,落下来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光,而是一种金黄色的、缓慢流动的蜜。

路易斯牵着她的手,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画圈,一圈又一圈。

那个动作没有目的,就像潮水没有目的,只是来了又退去,留下一点湿痕。

“科迪莉亚。”

“嗯。”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我一直在想你。”

“想我什么?”

他的耳朵红了,这个男孩的耳朵是一面旗帜,总是在他还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替他宣告了答案。

“你的一切,”他说,“你的脸、你的声音、你的味道。”

“我的味道?”

路易斯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他的蓝眼睛里有一种光,像圣殿里长明不灭的烛火。

“你身上有一种味道,”他说,“不是香水的存在,我不懂该怎么说,只属于你的独特气息。”

科迪莉亚没有说话。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味道,一个人闻到的,往往是另一个人闻不到的。

他吻她的时候,她闭上眼睛。

不是因为害羞,闭上眼之后她能感觉到更多的东西。

他的嘴唇是温的,微微发干,带着一点的甜。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捧着她的后脑勺,像一个怕摔碎水晶的人。

像一个第一次走进大海的人,用脚尖试了试水温,缩了回去,又伸出来。

接着整个人都潜进去了。

科迪莉亚感觉到他的身体贴了上来。

隔着几层布料,她感觉到了一种温度,一种硬度,一种她只在书本里读到过的东西。

路易斯没有道歉,他让那根东西抵着她,像一棵树把自己种进土里。

“科迪莉亚,”他的声音是哑的,“我好想要你。”

一个人是怎么知道自己想要另一个人的?

现在她知道了。

答案很简单。

当你听见那句话的时候,你的心跳没有变快,你的手没有发抖,你的身体没有想要逃跑。

你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扇门被风吹开了一条缝。

“你想要我做什么?”她问。

路易斯的脸红了。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红。

“我想摸你,”他说,“不是隔着衣服,是直接的。我想看你的身体,我想吻你的身体,我想让你舒服。”

科迪莉亚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她想起母亲说过的一句话。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不记得具体的词句,只记得那种语调——低沉的,像从海底浮上来的气泡。

她后来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母亲说的不是关于爱情,而是关于权力。

一个人想要你,一个人想让你舒服。

前者把你变成一件东西,后者把你变成一个人。

庄园二楼的客房有一张四柱床。

路易斯关上门,上了锁。

锁舌卡进锁孔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它像一颗石子落进了深潭。

“你紧张吗?”他问。

“有一点。”

这是真话,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圣庭图书馆里有一些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书,她是在最深的书架最底层的角落里找到的。

那些书里有插图,有文字,有她当时看不太懂的描述。但知道和体验之间,隔着一整个大陆的距离。

就像可以在书里读到大海的颜色,但没有站在海边,就不知道海水浸过脚踝的时候,那种凉意不是从皮肤进去的,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

“我也紧张,”路易斯说,“但我——我想让你舒服。”

他走近她,伸出手,轻轻捧着她们的脸。

他的手指是凉的,微微发抖。

科迪莉亚想起自己在浅水湾第一次潜水,水是凉的,身体在发抖,但还是潜下去了,因为相信下面有珍珠。

她不知道路易斯的手里有没有珍珠。

但她选择潜下去了。

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路易斯的手指不太灵巧,有一颗扣子卡住了,他花了比正常更长的时间。

他没有着急。

他低着头,眉头微微皱着,像一个在做手工课作业的学生。

科迪莉亚看着他的头顶,金色的头发在光里变成了近乎透明的颜色,像秋天的麦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看过她的身体。

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好看。

渔村的孩子没有这种羞耻。

海浪冲走衣服的时候,没有人会尖叫,只是跑回去捡起来,抖掉沙子,重新穿上。

她不让人看,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

一个绸缎女人的女儿,皮肤白得像从未见过太阳,在所有人都是深褐色的渔村里,她的身体是一个问号。

她没有答案。

所以她把它藏起来。

连衣裙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踝上。

白色的蕾丝胸衣,同色的底裤。

傍晚的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路易斯看着她,屏住了呼吸。

“好美,”他说,声音是哑的,“比我想象的还美。”

科迪莉亚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白的。

像刚挤出的牛乳。

她忽然觉得路易斯是对的。

不是因为他说了“好美”这两个字,而是因为他说话的时候。

眼睛里没有惊讶、困惑,没有那种渔村人看她时偶尔会有的东西。

只有像看见海水第一次涌上沙滩时的目光,安静而虔诚。

他的嘴唇贴上她锁骨慢慢地滑动,从一端到另一端,然后向下到达了胸衣的边缘。

“我可以解开这个吗?”

“可以。”

胸衣的系带松开了,从她的身上滑落。

她的乳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沉甸甸地颤动了一下。那是一种与她的年纪不太相称的丰满,远远超出了她纤细骨架应有的轮廓。

皮肤下隐约可见淡蓝色的血管,像河流在雪原上留下的痕迹,奶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在傍晚的凉意中迅速挺立起来。

路易斯的呼吸停了一瞬。

“它们……”他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份近乎敬畏的惊叹,“比我见过的任何风景都美。”

他俯下头,用唇舌热情的去和它们打招呼。

科迪莉亚的呼吸停了一瞬,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唤醒了。温暖潮湿的,如同潮水一样涌上来的东西。

“嗯……”

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像被第一缕阳光照到的雪,悄然融化。

“哈……呀啊……”

“路,路易斯……啊……”

“那里……太、太刺激了……”

路易斯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快速拨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麻衣女神相

作者:不可说 / 女生频道

观相以麻衣为基础。 看了麻衣相,当面把人量。 富贵穷通,凶吉祸福,全在一面之中。 麻衣神相有云:有心无相,相由心生,有相无心,相逐心灭。

十三路末班车

作者:老八零 / 女生频道

我是13路末班车的司机,每晚11点我都要跑一趟郊区。此书有毒,上瘾莫怪!在这本小说里你可能发现一向猜剧情百发百中的神嘴到了这居然频频打脸,你可能读着读着就会问自己“咋回事?咋回事?”请别怀疑人生,继续往后看。“悬”起来的故事,拯救书荒难民!

生个儿子是阎王

作者:藏密阿弥陀 / 女生频道

五年前,我生了一个孩子,看过孩子样子的人都死了。 五年后,我遇到一个男人,男人说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超超超喜欢你的沙雕群友

作者: / 女生频道

群友跟你看一样的小说 群友跟你玩一样的游戏 群友跟你搬同样的狗史 群友会在你委屈的时候安慰你 群友会在你成功的时候吹捧你 甚至你要拔剑,群友也跟得上你的论证 群友是美少女头像,发的

入狱三年后,全家跪求真千金释怀

作者:一只熙柚 / 女生频道

【先虐后爽】【全家火葬场+男二上位+后悔流+真假千金】 温念初身为温家掌上明珠,是京市最艳丽的一朵玫瑰。 直到温家的司机车祸去世后,父母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将司机的女儿接到了温家,改名温阮。 从此,父母每日对温阮嘘寒问暖,哥哥也为了温阮动手打她,连她的未婚夫也时时刻刻护在温阮身旁。 甚至温阮肇事逃逸后,他们不惜让她去顶罪。 娇艳的玫瑰一朝凋零,她彻底对他们失望透顶,转身离开。 可谁料,偏心的父母哭

分手当天我嫁给了豪门继承人

作者:苏禾 / 女生频道

苏禾嫁给前夫三年,总共见过三次面。 第一次是相亲,第二次是领证,第三次是办离婚。 签离婚协议的那天,苏禾开心到飞起 终于不用忍受婆家的各种刁难了 还有一笔不菲的赡养费可以包养小奶狗,想想就美滋滋 只是,才办完离婚手续,她就被前夫他哥按在墙上求婚? 苏禾表示,打死她也不要再嫁进陆家 可被宠惯了,她好像离不开他了 分手篇 苏禾: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陆晏北:哦,那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怕是送不出去了 苏禾

慕少别虐了,苏小姐已另寻新欢

作者:夜来南风 / 女生频道

结婚三年,慕行之对苏韵周置若罔闻,认为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另有所图。 终于,苏韵周忍无可忍一纸离婚协议甩在慕行之脸上。 慕行之也赌气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一周后,慕行之暂停开会,自信满满地问助理:“是她打来求复婚的吧?” 助理:“是合作方打来的,要接吗?” 两周后,慕行之放下合同,装作不在意地问起助理:“你确定这两周她一通电话都没打来过?” 助理摇头。 一个月后,慕行之正要开口。 助理:“慕总,大事不妙

霍总别虐了,夫人已进抢救室

作者:夜初夜晚 / 女生频道

婚礼前夕,霍临远亲手将她的至亲送进了监狱。 程栀,昔日南城的第一名媛。 顷刻间沦为了杀人犯的女儿,被未婚夫抛弃。 一夜之间,声名狼藉,一无所有! 这一场飞蛾扑火般的美好竟是他十年的隐忍和报复。 一场追逐,十年噩梦。 他恨她,折磨她,那她就将这条命还给他。 可男人看到她倒在血泊里,却又红了眸子。 “别死,求你……” 程栀声音浅浅,“霍先生,若有来生,我再也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