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h)

碧琉璃(FUTA,ABO) / roropop / 1 / 2

这或许是她们在西域遇见来,相处最长的一段时日。

也发觉卿芷的“规矩”,真是渗了方方面面。譬如床笫之事一定要在床上,若被单湿漉一片,便要叫她难耐地忍着,如何轻哼,都先换了再说。

以往她与别的情人,不说信期,平日也常纠缠到屋中其他角落。让殿内每一处,都染上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她的吻也是浅的,浅尝辄止,不肯动了情、痴缠地相抵,纵百般索要,仍会在要进一步时,抽身离去。

这个人,真是无聊。

偏生靖川讲出来,甜腻地呵气,提醒她可把自己抱到些别的地方,如窗台、镜前时,卿芷却只皱了皱眉,不回答。反复扒拉、引诱,也只换得女人一声淡淡的问话:

“休息好了?”

一听是要继续的意思,霎时只剩满心涌动的春情,怦然不止。小腹又攀上热流,夹紧了腿。

抵死缠绵不休,足是几天几夜。

中途连水也顾不上添。第二天信期难捱,香气几近液成一汪水,湿漉漉地溺在爱欲的湖里,意乱情迷。

昼与夜,熬成一味药,腥腻甜滑,昏昏沉沉。不分彼此了,只恨不能永远相缠。

夕阳落满窗台,晚风轻声低吟。

侍女送来餐食。

帘幕轻飘。孩子嗅不到信香,面色如常,只见玫红纱幔后,朦朦胧胧两道身影依偎,耳鬓厮磨。

“圣女大人,还好么?”她急切问,“吃些东西!桑黎说你不舒服…”

一天一夜了。

又疑心。那幕内的人,是谁?谁比桑黎更有资格,在这时候,贴身照顾靖川?

良久,却听一道熟悉的声音:“放桌上罢。”

如月光迷乱的夜,隔着婆娑树影,听见清幽泉声。清冽间,微带了沙哑。

“是你!”托雅拧了眉,“有什么要事,待会儿再商量,不行么?能比圣女大人身体要紧?”

女人的嗓音染上笑意:“嗯,说的是。圣女大人,不妨自己答她。”

慢慢轻下去,便听不见了。秘密交谈。

片刻,听见靖川轻声道:“托雅……听她的。”

嗓音哑得厉害。

托雅心里担忧,却只能把餐盘放在了桌上,瞪那边一眼,听卿芷说:“先回去吧。”

忿忿走了。

“呜……”

一声委屈至极的呻吟,漏出唇齿。

压在腹上的手,稍稍收紧,覆着被顶出的弧。靖川双腿敞着,被禁锢在身后人的臂弯里,低低喘息着,低下头去。

乱发垂落,遮住她的面容。

足尖抵住床铺,紧紧蜷缩,连小腿都绷得微微发颤,汗水滴落下颌。耳旁嗡鸣细弱,体内黏糊得如乌糟一片,迷迷糊糊。卿芷轻轻摸了摸她的腰腹,便知紧缩着,是忍得辛苦。

身下交合紧密,少女全然压在她腿上,小穴一抽一抽地夹着深埋体内的性器。这样的姿势,进得太深,光是插着便要拼命忍耐,才能不高潮。

淋漓的淫水一股一股流下来,打湿底下。

好不容易收了舌尖,靖川含着泪,勉强问:“…走了?”

卿芷没有答话,反抱着她,轻轻动腰。

靖川慌了神:“别、别动……”泪一滴一滴掉。

“她会听见的……”

奈何女人只是慢条斯理地捻着她的乳尖,一手揉上饱涨的小腹,继续慢慢顶弄。

冠头边沿嵌在最柔嫩的地处,只消磨蹭两下,靖川便被窜上来的快感刺激得浑身一颤,丢盔卸甲。

“呜…”

一道晶亮的水痕,随少女的泣音,溅落出漂亮的弧,洇湿被单。

体内性器微颤,大股滚烫的精水又灌了进来。难以忍耐,竟仰起头,缩在女人怀里,被连续地推上了高潮。那指尖,凉意落在蒂珠,捏住,猛地一掐。

少女失声惊叫,泪流了满面。下意识叫道:“不、不要听——”

再忍不住,小腹痉挛着,热液淅淅沥沥,淫水飞溅。这次潮吹过了火,靖川发着抖,胡乱抓挠的力气都丧失,只搭在卿芷手臂上,勉强支着身子。饱满的阴阜,压出漂亮的形状,浸满水光。

卿芷稍稍惊讶,偏头吻在靖川茫然的眼上,低低道:“去喝些水罢。东西也该吃了。”

轻轻按了按她小腹,哄孩子似的,怜爱地轻语:“都扁了,好可怜,饿着圣女大人了。”说罢缓缓让性器退出,便听细细一声,黏稠的液体哗地淌出了穴口。斑驳的白,浸过红肿的阴唇,积了一小股。

紧绷的小腹,逐渐平下去。

靖川反应过来,缩在她怀里不动了。红浓烈地烧着她的脸颊,直蔓延到锁骨。半晌,少女鼻尖微耸,非是情欲,竟真抽泣起来。

腿心还淌着精水,软肉微翻,淫靡地敞着一条细细的口。她一哭,跟着一起张合,说不出的淫艳。

卿芷将她温柔地圈在怀里。

冷香萦绕。

靖川哽咽着:“被听见了……”

低头一瞧自己腿心的狼藉,又怨卿芷:

“合不拢了,都怪你,一点也不听我话……”

卿芷轻声安抚她:“她早走了,你忍着的时候,就走了。”

靖川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沉默半晌,回过头,唇抿起,幽幽地盯着她。一双红眸水光晶亮,柔软湿漉。

卿芷换去了那身脏污的中衣,披着月白的长衫。月白是带一点儿蓝的白。不同于往常纤尘不染,加之她未簪发,长发恣意流泻,少去冷意,多了几分温柔。

那蓝,沁人心脾,瓷器的颜色。灯未熄,一双沉静的眼眸,在摇荡的影里,望着她。

明明那么近。

但,远得飘忽。

“芷姐姐真坏。”靖川压倒了她,偏头,唇摩挲着后颈柔软的腺体,“让我摸一摸…你的心,是不是黑的,嗯?”

手便滑入衣内,恣意玩捏。手握不住,洁白如雪溢出。饶有兴趣地以指尖轻压,仿佛真的要破开胸膛,瞧一瞧里头的心脏。

怪了。看着,那么清瘦。

卿芷自昨夜便一直顺着她,眼下未阻拦,任靖川揉着。直至少女柔软的唇贴上乳尖,才浑身一僵,轻轻拦住她的肩。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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