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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強制入夥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 覷縶 / 2 / 2

弓董沉稳地笑了,那笑声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倒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愿望。」

「如果你的心魔或诅咒,是类似疾病的存在,我可以为你提供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团队,费用你无须烦恼。」

「如果指的是超自然的存在,那我认识的能人异士也不少,或许真有机会帮你一把。这,总比你痴痴地等待更有机会,不是吗?」

就在这时,桌下的嘴突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轻柔的舔舐,而是张开到极限,将他硕大的龟头直直往喉咙深处吞去!

温热湿滑的食道紧紧绞住龟头,一股强大的真空吸力瞬间爆发。「啵」的一声闷响,锐牛差点舒服得直接叫出声来,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确实……」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额头已经开始渗出汗水,「但是,我不觉得……我能为您创造出相对应的贡献。」

「这倒未必。」弓董的笑容依旧沉稳,但眼神却变得锐利如刀,

「我对锐牛老弟你,可是充满信心。」

「短短不到四个月,协助抓获夜魔,突然有大笔资金购买豪宅和整栋出租楼,甚至还有一个私有的地下乐园……更不用说,你手头上那些大量的、未经同意的监视器画面,以及那两位愿意追随你的特殊能力者。」

「你的能耐,我并不质疑。」

弓董每说一句,锐牛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一股冰冷的恐惧从他的脊椎窜起,瞬间传遍四肢。他发现,在弓董的眼中,自己彷彿是赤身裸体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然而,就在这份极度的恐惧彻底攫住他心神的瞬间,桌下的侍女彷彿收到了某种残酷的信号,攻势骤然变得兇猛而致命!

那张温热的嘴不再留情,柔软的双唇紧紧吸附住他的阴茎根部,创造出一个绝对真空的密闭空间,然后猛力地、一吋吋地向上拔吸!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每一次用灵巧的舌根刮过他柱身上暴起的青筋,都像是在强行抽取他的灵魂。

恐惧让他的心脏狂跳,肾上腺素疯狂飆升,却弔诡地让他下体的慾望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飢渴!他那根被恐惧与快感双重刺激的大肉棒,硬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龟头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隐隐作痛。

那张嘴彷彿一个经验老到的猎人,精准地捕捉到他心神失守的瞬间,每一次深喉吞吐都直抵他最深处的敏感点。恐惧与快感,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感受,在他的体内疯狂交织、碰撞,形成了一股诡异而强大的毁灭漩涡,几乎要将他的意志彻底撕碎。

他的理智在脑海中疯狂尖叫着抗拒,但他的身体却诚实而淫荡地挺动腰部,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吸吮。他必须分出超过九成的精力,去死死锁住那即将决堤的精关。

「我……」锐牛的额头渗出大滴的汗珠,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我还需要想想,请再给我一些时间。」

「这是自然,兹事体大,想清楚是应该的。」弓董的语气依旧从容。

就在此时,锐牛身旁右侧的侍女,突然俯下身,在他耳边用气息般的声音轻语道:

「建议你快点答应。从你踏入这栋建筑物开始,你就已经没有选择权了。」

锐牛不死心地看向刑默:「如果我不答应,会如何?」

刑默脸上的表情依旧扭曲而享受,但他还是挤出了声音:

「我们当然尊重个人意愿。」

「只是……今天的谈话内容属于最高机密,我们必须确保资讯不会外洩。」

「所以,你只需要证明你『无法说话』以及『无法书写』就可以了。当然,还有一个更直接的方法……」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

「死人,是永远不会洩密的。」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锐牛最后一丝侥倖。他沉默不语,眉头紧锁,身体因为极力的忍耐而剧烈颤抖。

然而,他的反应并非完全源于恐惧或不安,他甚至已经无法思考。他所有的意志,都在对抗下半身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

桌下的那张嘴发起了最后的总攻!舌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高频率在龟头上疯狂搅动,口腔的肌肉死死咬住柱身,每一次吞吐都深及喉咙的最深处。

终于,在理智与慾望的惨烈对抗中,肉体的本能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唔……!」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的下腹部猛然喷涌而出!在无法抑制的剧烈痉挛中,锐牛的身体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腰部向上狠狠一挺。紧绷的肌肉终于彻底崩溃,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悉数射入了桌下那张温热的喉咙深处!

射精之后的强烈虚脱感袭来,锐牛脸上那紧绷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榨乾后的茫然与空洞。对面的弓董看着他,嘴角再次勾起,那眼神中,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能撑这么久才射,这头牛的体力确实惊人。

然而,刑默却没有发现锐牛的异状。此刻的他,双眼紧闭,嘴巴微张,脸上满是即将登顶的极致表情。锐牛甚至觉得,刑默是故意要让弓董看见他此刻被性慾支配的丑态,以示忠诚。

「啊……嗯……」

终于,伴随着一声被刻意压抑却依旧清晰的嘶吼,刑默的身体猛地一颤,显然也被桌下的侍女口交到高潮射精了。

「看来,锐牛老弟确实需要时间好好思考。」

弓董大方地说道,彷彿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馀兴节目。他转头对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刑默说:

「对了,你不是说,也邀请了锐牛老弟的未婚妻,小妍小姐来这边参观吗?」

刑默喘息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淫靡潮红:「是……是的,弓董。手下刚刚回报,才邀请入园,现在……现在正带着小妍弟妹,熟悉一下这边的环境。」

「嗯,他们是贵客,就算要在这里慢慢想上十天半个月也没关係。」弓董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命令,「我们不能失了礼数,要有待客之道。」

「小妍?!」

锐牛的脑子「轰」的一声,所有的茫然与虚脱瞬间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你们对小妍做了什么?!」

刑默笑着说:「锐牛,别紧张。依照我们桃花源的规矩,现在应该有专业的摄影师,在帮忙拍摄美美的照片吧。我们弓董首席摄影师出品的照片,价值可都是万元起跳,甚至高达百万的艺术品呢!」

「你们这群混蛋!」

极度的愤怒让锐牛忘记了所有顾忌,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着他的剧烈动作,那块遮掩在双腿间的厚重黑色天鹅绒布幕瞬间滑落!

将他下半身的景象,彻彻底底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与所有人的眼前。

他的西装裤拉鍊大开,内裤褪到了大腿根部。那根刚刚才在侍女喉咙里掀起滔天巨浪、射出大量精液的粗壮肉棒,此刻因为主人的极度暴怒,不仅没有软化,反而重新充血,半硬着傲然挺立!

巨大的龟头上,还牵丝着晶莹的唾液与未舔乾净的白浊精液。他就这样下体赤裸、狼狈却又充满原始攻击性地,将那根沾着淫液的肉棒指向房间内的所有人。

他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突。就这样顶着那根还在滴着淫液与白浊的肉棒,如同一头被彻底触碰了逆鳞、准备撕碎一切的野兽般,对着高高在上的弓董疯狂咆哮道:

「带我去见她!现在!」

弓董看着锐牛这充满原始怒火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向刑默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

「也好。也介绍一下弟妹,让我们认识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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