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鏡中卸甲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 覷縶 / 1 / 2

刚才那场润滑雨,并没有放过躺在平台上的女人。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道刚刚淋上了糖浆的顶级甜点。 无色无味的润滑液均匀地覆盖在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上,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油亮光泽。原本就紧绷的红色麻绳,此刻吸饱了液体,变成了更深沉、更淫靡的暗红色,深深地陷入那涂满油脂的软肉里。

液体顺着她高耸的乳房滑落,匯聚在锁骨的凹陷处,又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在那被大腿根部与绳索勒出的叁角地带积成一汪晶莹的小水洼,将那里衬托得湿润、泥泞,彷彿已经做好了随时被插入的准备。

锐牛高跪姿跪在她的侧边腋下处,双手撑在锐牛的前方。 他低下头,想要确认雨是否真的停了。 而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重心前倾。

于是,那根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和摩擦而涨大到极限、此刻又涂满了润滑液、显得狰狞而油亮的紫红色肉棒,就这样直直地垂落下来,悬在距离女人脸庞不到十公分的正上方。

随着锐牛的呼吸,那根巨物微微晃动着,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与龟头上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摇摇欲坠。

女人原本紧闭着双眼,感觉到雨停了,又感觉到身边塌陷下去的重量,便怯生生地睁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根近在咫尺、充满了雄性气息与威胁感的巨大阳具。

「呜……!」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吓得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向后仰,试图把头埋进平台里,但脖子上的绳索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浑身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锐牛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极度不妥。这简直就是强暴的前奏。 一阵强烈的尷尬袭来,他赶紧收回撑在她耳边的手,调整姿势,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在平台边缘盘腿坐下。

「抱歉……地面不能待。」锐牛声音沙哑地解释着,试图打破这凝固的空气。他尽量把身体缩成一团,避免让自己的屁股或是睪丸碰到她。

但现在,他们已经在同一张床上了。 这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两人的体温,以及润滑液那种独特的、令人联想到性交的气味。

又过了尷尬的五分鐘。 锐牛背对着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又色情的自己,努力想要压下胯下的慾火。 而身后的女人,呼吸却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终于,她打破了沉默。 那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痛楚与哀求,却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锐牛仅存的理智防线。

「那个……能不能……帮帮我……」

锐牛愣了一下,微微侧头:「什么?」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难受地弓起:「绳子……绳子好痛……」

锐牛回头看去。 原来,麻绳在吸收了刚才大量的润滑液后,发生了物理性的膨胀与收缩。原本就绑得极紧的龟甲缚,此刻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残忍地勒紧了她的肉体。 特别是胸部和大腿根部的嫩肉,被粗糙的湿麻绳勒出了一道道深紫色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陷进去半指深,那种痛苦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现在……太紧了……勒得我透不过气……」她泪眼汪汪地看着锐牛的背影,原本的矜持在疼痛面前崩塌了,「求求你……能不能帮我解开一点……」

锐牛看着那勒入肉里的绳索,喉咙发乾:「这……这会违反规则吗?」

「应该……不会吧……」女人喘息着,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却因为绳索的束缚而挤压出更色情的形状,「规则只说我要被銬着……没说不能解开麻绳……真的很痛……拜託你……」

这是一个求救。 也是一个邀请。 在这个湿滑、封闭、充满镜像的房间里,这隻待宰的羔羊,主动请求那隻饿狼,把手伸向她赤裸身体上最后的束缚。

「好……我帮你。」

锐牛深吸了一口带着甜腻香气的空气,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转过身,膝盖在滑腻的平台上挪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是皮肤与木板、液体与液体之间令人脸红的交响乐。

他正面面对着女人跪下,双手悬在半空,看着眼前这具被红绳勒得变形的雪白肉体,声音低沉沙哑:「我先确认一下绳结的位置……为了找绳结,我也许会碰到你的身体,你……忍耐一下。」

「嗯……拜託你了……」女人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掛着润滑液的珠子,颤抖着点了点头。

锐牛不再犹豫,那双沾满滑液的大手,覆上了女人湿滑的脖颈。指尖沿着那勒入皮肉的红色麻绳,开始一寸寸向下摸索。

手指滑过锁骨,没有绳结。 滑过那被红绳勒得像是要炸裂开来的傲人上围,没有绳结。

锐牛的视线与手指同步,近距离地审视着这对被龟甲缚完美呈现的艺术品。粗糙的麻绳深深陷入她丰满的乳肉之中,将原本圆润的乳房切割成两块颤巍巍的嫩肉。因为充血和润滑液的刺激,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硬挺地凸起,甚至因为锐牛手指的掠过,而敏感地轻轻收缩。

「呜……」女人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显然锐牛手指的温度对她来说是种折磨。

锐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平坦却紧绷的小腹,红绳在这里交织成菱形,将肚脐圈禁其中,依然没有绳结。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最私密、最让人血脉喷张的叁角地带。

「抱歉,我要……稍微翻开你的腿。」锐牛声音乾涩。

他伸出手,左右拨开了女人被润滑液浸透的大腿根部。

「啊……!」女人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併拢双腿,但脚踝的镣銬让她无路可退,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眼皮底下。

没有绳结。这里也没有绳结。

但是,眼前的景象却让锐牛的呼吸瞬间停滞。

红色的麻绳为了固定下半身,是直接从阴户的两侧勒过去的。或许是因为遇水膨胀,那两根绳子像是不知羞耻的触手,深深地陷进了她肥厚的阴阜肉里,将那原本紧闭的两片粉色阴唇,硬生生地向两侧挤压开来。

在那勒紧的绳索之下,女人粉嫩的阴唇被迫像花瓣一样绽放,露出了里面娇艳欲滴的嫩肉。阴道口呈现出一种半开合的状态,那里湿润得一塌糊涂,晶莹剔透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

锐牛分不清那是外面的润滑液,还是她因为刚才的恐惧与羞耻而分泌出的爱液,又或者是因为绳索长时间摩擦阴蒂而產生的生理性淫水。

他只知道,那里正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像是在邀请着男人的侵入。

女人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虽然闭着眼,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羞耻而泛起一阵阵粉红色的红潮。那两颗肿胀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得更高了,彷彿在期待着什么粗暴的对待。

「正……正面没有绳结。」锐牛感觉自己的阴茎快要爆炸了,他艰难地移开目光,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绳结应该在背面,在你的背后。」

「那……那怎么办?」女人带着哭腔问道,身体难受地扭动着,「背后……压着好痛……」

「我必须把你稍微抬起来一点,才能解开。」锐牛评估了一下姿势,这是一个极度艰难的工程,「可能会有点……贴身。你准备好了吗?」

女人此时已经被勒得呼吸困难,乳头被磨得生疼,哪里还顾得上羞耻,只能拼命点头:「快……快一点……我不行了……」

锐牛深吸一口气,移动膝盖,跪到了女人的右侧。

由于两人的身体都佈满了高浓度的润滑液,滑腻得就像两条刚捕捞上来的鰻鱼,根本无处着力。锐牛只能尽可能地贴近她,利用身体的摩擦力来固定。

他弯下腰,脸部几乎贴到了女人的胸部与肚脐之间,那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润滑液的气味直衝脑门。

「忍着点。」

锐牛低吼一声,右手艰难地滑入她纤细的腰部下方,左手则穿过她的脖颈下方。

「起!」

他手臂发力,试图将女人的右侧身体抬离平台。然而,就在这发力的瞬间,意外——或者说是必然——发生了。

为了施力,锐牛的身体不得不紧紧贴向女人。就在女人被抬起的瞬间,锐牛那根早已怒发衝冠、硬如铁杵的阴茎,就这样毫无阻隔地、重重地顶在了女人的右侧腰际。

那滚烫、坚硬、还带着微微跳动的触感,瞬间传遍了女人的全身。

「呀……!」女人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她感觉到了。那根粗大的东西,正隔着一层滑腻的液体,顶着她的肋骨和软肉,甚至随着锐牛的动作,那硕大的龟头还在她的肌肤上滑动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淫靡的轨跡。

锐牛也僵住了。那是极致的快感。龟头摩擦过她细腻肌肤的触感,简直比直接做爱还要刺激。

两人都心知肚明那是什么。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了。 但谁都没有说破。在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镜像房间里,这似乎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或者说是共犯结构。

「看……看到了。」锐牛咬着牙,强行忽略胯下的快感,声音因为隐忍而颤抖,「绳结就在背部,正对着胸口的位置。」

他放下女人,大口喘息着。

「解……解得开吗?」女人也不敢看他,眼神闪躲,脸颊发烫。

「这个姿势不行。」锐牛看着那个死结,眉头紧锁,「需要双手同时向两侧拉扯绳头。但我现在只能用一隻手搆到背后,另一隻手被你的身体压住了。」

女人绝望地扭动了一下:「求求你……快点……我真的受不了了……乳头……乳头好痛……」

听着她带着哭腔提到「乳头」,锐牛的理智线差点崩断。他看着那对被绳子勒得变形的豪乳,心一横:「只有一个办法了。得罪了。」

锐牛依然跪在女人的右侧,但他调整了姿势。

这是一个极度曖昧、甚至可以说是猥褻的姿势。

锐牛俯下身,左手直接从女人的右腋下伸入背部。而他的右手,则从女人的身体上方越过,像是一个巨大的拥抱,从女人的左腋下探入背部。

为了够到背后的绳结并施力,锐牛的上半身必须完全压在女人的身上。

「唔嗯……!」

当锐牛宽厚结实的胸膛,重重地压上女人那对因龟甲缚而高耸挺立的双峰时,女人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啼。

滑腻对滑腻。 硬朗对柔软。

锐牛那滚烫如火的胸膛,无情地碾压过她因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凉、却又因羞耻而发烫的乳尖。随着他双手在背后摸索、用力解绳的动作,他的胸膛不可避免地在女人的乳房上来回摩擦、滑动。

「滋滋……啾……」

两人的身体之间发出令人羞耻的水渍声。锐牛感觉到那两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正死死地抵着他的胸肌,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鑽心的快感,彷彿电流般直窜下腹。

「哈啊……嗯……不……」女人紧紧闭着嘴巴,表情狰狞而扭曲。

她不知道这是痛苦还是快感。被麻绳勒紧的束缚感,与男人强壮胸膛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乳头被粗糙麻绳勒住的痛楚,与被男人胸肌强行摩擦的酸爽混合在一块。

每一次锐牛的发力,他的胸膛就会重重地碾过她的乳头,将那两颗可怜的小东西压扁、揉弄,然后又在润滑液的作用下弹开。

「快……快开了……」锐牛满头大汗,汗水滴落在女人的脸上。他在与慾望搏斗。怀中的女人香软滑腻,胯下的肉棒正愤怒地顶着平台的边缘,痛并快乐着。

终于,随着锐牛双手猛地向两侧一扯。

「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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