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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失格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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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始。」

弓董那带着戏謔与残忍的声音在空旷的影厅内回盪,彷彿死神按下了倒数计时的码錶。

这十分鐘,是弓董高高在上的施捨,却也是锐牛在这无尽的绿帽地狱中,夺回小妍主人身分的唯一机会!

锐牛根本顾不上什么男人的尊严了。他那双佈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躺在地上、双手摀着脸哭泣的小妍。他咬紧牙关,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猛地一个翻身,朝着小妍的方向扑了过去。

「框啷——!」

左手手腕上的金属手銬因为他剧烈的动作,猛烈地牵扯着冰冷的鍊条,发出刺耳的碰撞声。这金属的脆响,像是在无情地嘲笑他此刻阶下囚的身分,却也成了一种病态的催情剂。

锐牛强忍着手腕被勒出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小妍的身边,然后,沉甸甸地跪趴在了那具娇软赤裸的娇躯上方。

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姿态。

就在几分鐘前,那个浑身散发着老人味与雪茄味的弓董,就是以完全相同的姿势,趴在小妍的身上,用那根粗大的老肉棒将她捅得死去活来、高潮尖叫。

而现在,换成了他。

这种彷彿在「重叠」另一个男人侵犯轨跡的错觉,让锐牛的胃部一阵痉挛。但更让他感到崩溃的,是视觉与嗅觉上的双重强暴。

近距离之下,锐牛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小妍被「开发」过后的惨状。她那对原本雪白挺翘的乳房上,沾满了弓董的口水与红色的掐痕;而她那毫无遮掩、大张着的双腿间,更是泥泞得让人无法直视。

那两片肥厚的深粉色阴唇被操得外翻红肿,微张的阴道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一股股浓稠的、属于弓董的白浊精液,正混合着小妍因为极致高潮而喷发的透明淫水,缓缓地从那个深邃的肉洞里流淌出来,滴落在野餐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刺鼻的雄性腥羶味。

「操……」

锐牛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的心在滴血,灵魂彷彿被撕裂成了碎片。可是,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内射成这副淫荡破败的模样,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阴茎,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绿帽刺激」,硬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粗大的青筋像虯龙般暴凸,龟头紫得发亮,甚至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拍打着小妍平坦的小腹,将自己的前列腺液也抹在了她的肌肤上。

此时的小妍,情绪完全没有平復。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轻微抽搐,双手死死地摀着脸,彷彿只要不看见这个世界,刚才那场把老男人当成挚爱的荒谬性爱就没有发生过。

锐牛的双臂撑在小妍的头部两侧,低头看着这个让他爱入骨髓、却又让他经歷了最深屈辱的女人。

各种复杂的情绪——心疼、愤怒、嫉妒、屈辱、以及那股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暴虐性慾,在锐牛的胸腔里疯狂翻滚。

「滴答……」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预警地从锐牛的眼角滑落,精准地砸在了小妍那双用来遮掩脸庞的手背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叁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个曾经不可一世、自认为可以掌控一切的「牛哥」,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落在小妍的手背上,碎裂成温热的水花。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那股灼热温度,小妍的身体猛地一僵。

小妍终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移开了遮住脸庞的双手。

视线被泪水模糊,但这一次,当她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不是弓董那张霸气的老脸。

而是她最熟悉的牛哥。

是那个眼眶通红、双眼佈满血丝、脸上掛着泪痕,却依然死死盯着她的「牛哥」。

小妍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急促了起来。刚才被催眠的恐惧还笼罩着她,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阵混乱。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孔,又看了一眼他左手上那副冰冷的手銬,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牛哥……」

小妍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卑微与恐惧。她伸出那双还沾着眼泪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彷彿怕触碰到幻影般,轻轻抚上了锐牛的脸颊。

「现在的你……是真的牛哥吗?」小妍一边哭,一边颤声确认,「不是主人弓董……不是别人……是真的牛哥吗?」

这句充满创伤后遗症的问话,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在锐牛的心头狠狠地来回拉扯。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将脸颊紧紧地贴在小妍的手心里,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是我。」

听到这两个字,小妍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呜哇——!」

小妍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猛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锐牛的脖子,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这具刚刚被别的男人狠狠蹂躪过的赤裸肉体,紧紧地贴上了锐牛的胸膛。小妍胸前那对还残留着弓董揉捏痕跡与口水的饱满乳房,就这样死死地挤压在锐牛的肌肉上。

「对不起……对不起牛哥……」

小妍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在锐牛的耳边语无伦次地道歉:

「我刚刚……我刚刚真的以为是你……他亲我的时候……他摸我的时候……我都以为是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故意要觉得舒服的……可是他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我以为是牛哥变厉害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高潮的……对不起……」

小妍的每一句道歉,本意是想解释她的清白,但听在锐牛的耳里,却是最致命、最淫荡的「绿帽匯报」。她等于是在告诉锐牛:她不仅被弓董干了,而且被干得非常爽,爽到把别人的巨大肉棒当成了他。

锐牛的呼吸瞬间停滞,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的阴茎,因为这些淫靡的字眼,硬得彷彿要从根部折断。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时间在流逝。弓董给的十分鐘,就像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必须立刻完成「认主」仪式,否则他们两人都将万劫不復!

「小妍,先停一下!」

锐牛猛地出声,中断了小妍那几乎要让他理智断线的道歉。

他伸出双手,捧住小妍那张佈满泪水的精緻脸庞,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锐牛的眼神中,没有了刚才的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与极致的佔有慾。

「听着,小妍。」锐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刚刚发生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锐牛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小妍那泥泞不堪、流淌着弓董精液的阴户上。他知道,接下来他要将自己的肉棒插进那个刚刚被弓董填满过的地方,但是只要能重新夺回小妍,这完全不是问题。

锐牛重新对上小妍的眼睛,一字一句、语气坚定地问道: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

「让我重新成为你的主人……好吗?」

小妍愣住了。她看着锐牛那张因愤怒、屈辱与情慾而扭曲的脸,感受到了他胯下那根正死死抵着自己小腹、滚烫且坚硬如铁的肉棒。

她知道锐牛要做什么。她也知道,自己的小穴里现在还装着别人的东西。小妍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眼泪依然在流,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她毫不犹豫地重重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一个混杂着泪水、羞耻与极度淫靡的笑容:

「当然好啊……牛哥……」

为了配合锐牛,小妍主动将原本就微张的双腿,向两侧分得更开。这个彻底敞开的「m」字型姿势,让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以及那不断往外溢出混浊白浆的阴道口,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锐牛的眼前。

她看着锐牛,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发情与催促,娇喘着说道:

「牛哥……时间不多了……你快点射进来……我们开始吧……」

锐牛不再多言。

没有温柔的亲吻,也没有循序渐进的挑逗。他知道,两人的身体状态早就已经就位——小妍的私处已经被完全扩张且润滑到了极致,而他自己,也已经处于随时会引爆的火山口。

锐牛的眼神变得如同野兽般凶狠。他回抱住小妍的腰肢,将自己的骨盆沉了下去,那根紫黑发亮、胀痛无比的阴茎精准地对准了小妍那氾滥成灾的穴口。

在确认位置正确后,锐牛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腰部猛地发力,毫不留情地将整根阴茎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哧——!!」

一声极其响亮且黏腻的肉体贯穿声,在影厅内骤然响起。

锐牛的阴茎,瞬间通过了层层叠叠的皱褶,毫无阻碍地没入了小妍的阴道最深处。

「啊啊啊——!」

伴随着这毫无保留的粗暴贯穿,小妍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极度淫荡且沉醉的长长浪叫。

而在锐牛阴茎完全插进去的那一瞬间,视觉上最震撼、也最让男性自尊心炸裂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锐牛毫无保留的粗暴捣入,那些原本深深蓄积在小妍子宫口、属于老男人的浓浊精液瞬间遭到无情挤压。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化作黏稠的泡沫,顺着锐牛进出的紫黑柱身与外翻肉穴的缝隙间『噗滋、噗滋』地被狂挤而出,牵着长长的淫丝,黏腻地砸在地毯上。

看着那混杂着别人味道的液体被自己的肉棒无情地挤出,锐牛的双眼憋得通红,随即展开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

随着他一次次凶狠的进出,弓董残留在小妍体内的精液被一点一滴地刮擦、排挤乾净。锐牛感受着那紧緻肉壁传来的高温,心中的屈辱感逐渐被一种扭曲的征服慾所取代。

他在心里疯狂地吶喊着:『现在的小妍,只属于我!这具身体,这个阴道之内,现在只有我!』

锐牛很清楚,弓董给的十分鐘正在飞速流逝。他没有时间去玩弄什么前戏与情调,他现在必须全心全意投入、也是唯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小妍的体内射精,重新建立起跟小妍的主僕关係!

于是,锐牛从一开始就彻底放弃了节奏与控制。他就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开始就将马力开到了最大。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密集得令人窒息。锐牛的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狠狠地砸在小妍的子宫口上。金属手銬的「框啷」声与淫水四溅的「咕滋」声交织成一首最狂野的交响乐。

而小妍的反应,更是出乎了锐牛的意料。

原本应该因为过度粗暴而感到不适的她,竟然因为锐牛这奋力且毫无保留的进出,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夸张、更加放荡的淫叫!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锐牛的公狗腰,十指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背肌里。

「啊……牛哥!啊啊……你插得我好爽……」

小妍被撞得浑身乱颤,眼泪混合着汗水四处飞溅,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极度淫荡的讚美:

「啊啊啊……牛哥,今天的你好猛喔……好厉害……」

「嗯啊……你怎么一开始就插得这么快、这么猛……啊啊……我的小穴要被你撞烂了……」

「我觉得好爽喔……太深了……全部都进来了……」

小妍一边疯狂地迎合着锐牛的撞击,一边用那种几乎要融化男人的甜腻嗓音哭喊着:

「牛哥……谢谢你……啊……谢谢你让我体会到身为女人的美好……我要被你操死了……」

这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疯狂与美好。锐牛越是卖力、越是不顾一切地粗暴衝刺,小妍给予的淫叫回馈就越是强烈。

如果单从小妍那爽到翻白眼的反馈来看,锐牛觉得,这绝对是自己有史以来最勇猛、最成功的一次交合!

他在狂风暴雨的衝刺中,大脑闪过一丝近乎恍惚的疑惑:

难道……是因为刚刚亲眼目睹小妍被别的老男人操弄,那种极度的羞辱感与绿帽刺激,导致自己的阴茎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肿胀与硬度?

还是说……因为现在时间紧迫,这种纯粹以「射精与标记」为目的的、不带任何情感修饰的动物性抽插,反而让小妍感受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充满原始侵略性的锐牛?

锐牛无暇深究。他只知道,这种拋弃了所有文明外衣、宛如野兽般的交欢,让小妍產生了完全不一样的兴奋与快感。她那不断喷涌的淫水和高亢的浪叫,就是对他最强烈的催情剂。

「小妍……等我……我要内射你!我要把你重新变成我的!」锐牛双眼血红,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然而,在最初那短暂的狂热与愤怒稍稍退却之后,锐牛那被激素衝昏的头脑,开始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度不对劲的异样。

他看着小妍那张因为「爽快」而扭曲的脸,听着她嘴里滔滔不绝的放荡话语,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为什么? 为什么刚刚跟弓董做爱的时候,小妍爽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时候的她,大脑彷彿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除了像溺水的人一样翻着白眼、无法控制地发出最原始的悲鸣,最多就只能扯着嗓子凄厉地呼喊着「牛哥」。

可是现在呢?

现在小妍的淫叫与嘶吼,听起来比起刚刚甚至还要更激烈一些,但她居然可以说出这么多「完整」的句子!「牛哥今天的你好猛喔」、「你怎么一开始就插得这么快这么猛」……这些句子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失控下的胡言乱语,反而更像是……经过大脑思考过后,刻意要说出来「增强他信心」的台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锐牛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自己下半身的触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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