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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的新衣服买了吗？”方谦益随口提了一个话题。
杜君琦摇头：“还没，过几天再到东方百货买。”
“过几天？”方谦益歪头看向杜君琦，“准备几号去？我陪你一起去。”
“嗯，大概下周三吧。”杜君琦数了数日子说道。
“下周三？会不会太迟了，到时候东方百货肯定很挤，不如早点去吧。”方谦益不喜欢拥挤的场合。
“不行，这几天我得准备一下周末的考试，我的自选项目还没排好动作呢。”杜君琦摇头。
“少体队的考试？”
“嗯，这是最后一次的考试了，过完年，出了正月，就要开始市队的选拔了。”
少体队有年龄限制，队员过了15岁就要选择未来的发展了，或者是退队专心学业，或者是考入市队区队，或者是考入体校，大多数的少体队队员都会选择后两项，天资好的会进入市武术队，差一点的就会进入体校。
方谦益没觉得习武不好，相反，女子习武后的强壮体魄更符合他的审美，不过他也有他的担忧。
“进入市队后会不会没有自由？比如，要长期住在市队里封闭训练？”方谦益一点儿也不想和杜君琦分开。
杜君琦摇头：“没事，新队员还不会进行封闭训练，得熬过一年，看看能不能跟上训练强度再说，得熬过了才会被队里正式承认，之前的只能算是半个队员。”
“那一年后呢？”方谦益追问。
“一年后我可以打申请报告啊，我是研究生，他们总不可能限制我的学业吧。”杜君琦觉得这压根就不是事，“只要我每次考核都能通过，比赛也能正常参加，市队应该不会把我踢出去的。”杜君琦现在对自己的光环很有自信，只要光环够多够大，很多事就很容易解决了。
方谦益的眉眼再次弯起，他相信她。
心思刚刚放开，突然方谦益又想到了一个人，心思又重了：“康长青呢？他会进入市队吗？”这人仗着是君琦的搭档老是缠着她，真讨厌。
杜君琦耸肩：“谁知道呢，看他到时的发挥吧。”上辈子离开少体队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她进入了区队，康长青进入了体校，这辈子不知道会怎样。
方谦益的眉头微微皱起，心情又不好了。
最好他临场发挥失常，别再缠着君琦了，哼。
啊嚏，康长青莫名其妙地摸了摸鼻子，无精打采地看了一眼黑板，无力地趴回桌子上。
唉，什么时候可以不用上讨厌的化学课啊，真心烦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