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你怎么来了？”姜落看着霍延丞，语气平淡，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复杂。

霍延丞走到他面前，目光直视着他，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来找你，是想问清楚一件事。”

姜落微微皱眉：“什么事？”

霍延丞深吸一口气，缓缓问道：“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和关系吗？或者说，你还愿意承认这段关系吗？”

姜落沉默了片刻，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淡漠。他轻声说道：“霍延丞，曾经的记忆我都记得。但你要明白，现在的我是天道，不再是那个凡人姜落了。情感的牵绊对我来说，已经变得微不足道。我们之间的约定和关系，也只是过去的一部分，作不得数了。”

等等，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心好疼……

第582章 “天道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姜落的话音刚落，内心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撕裂开来。他下意识地按住胸口，眉头紧锁，脸色微微发白。

霍延丞察觉到他的异常，上前一步，语气中夹杂着关切和不安：“小落，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姜落强压下内心的不适，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我没事，或许是天道之力的运转有些紊乱，休息一下就好。”

然而，他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明明刚才的话是他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口的，可为什么说出来的时候，却感觉自己像是在背叛什么？那种疼痛并非来自于肉身，而是灵魂深处的某个角落。

霍延丞凝视着他，眼神中带着深深的困惑和一丝悲伤：“小落，你真的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作不得数’的吗？曾经的约定、共同经历的一切，真的都该被抹去吗？”

姜落沉默良久，目光低垂，不敢直视霍延丞的眼睛。他低声说道：“霍延丞，天道无情，我必须超脱一切情感的牵绊。这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霍延丞苦笑着摇头：“最好的选择？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选择或许只会让我们都陷入更深的痛苦？小落，你真的愿意为此付出这样的代价吗？”

姜落的心猛然一颤，那种疼痛再次袭来，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他咬了咬牙，语气中带着一丝挣扎：“霍延丞，你不要逼我。我现在的身份和责任，已经不允许我再像从前那样了。”

霍延丞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声音低沉却坚定：“小落，你在逃避。你不是天道，而是姜落。你心里明明还有感情，为什么非要强迫自己割舍？难道就因为你是天道，就必须成为一个无情无爱的存在吗？”

姜落垂眸，片刻后抬起头来，开口道：“有一个世界线，它的主宰是一只中华细犬，算是中华田园犬中的狩猎犬。它以妖入道，最后勇闯天劫，修炼到了大乘境，成为了犬中的佼佼者。犬，本来并不在生物链顶端，望尽三千世界，只有人类才属于天生之灵，所以他们一直在生物链之首。可是因为那位主宰是犬类，便把犬类的地位提得很高，甚至高到了人类都要屈居之下。我不知道我说的话你能不能明白，如果天道感情用事，结果是非常可怕的。”

霍延丞明白姜落的意思，可他并不认为他的存在会影响天道的决断，霍延丞思忖了片刻才道：“如果你是这样的天道，那你就没有资格成为天道。我不认为你会因为我，因为陆擎，或是因为范无咎而做出什么有失公允的事来。而且……你不接受我也没办法，别忘了，你和我们生了两个孩子。他们一个属于我，一个属于范无处，都属于你和陆擎。父母亲情，永远隔不开，哪怕你是天道。”

接下来，是漫长的沉默。

霍延丞知道，现在并不是逼姜落接纳他的时候，毕竟各个世界线因为他这一千多年的布局而动荡不安，他必须要把接下来的事情处理好了才能处理他们这些琐事。

毕竟对于神仙来说，感情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天道自从盘古开天地以来便存在了，他是维持各个世界线运行的准则，而感情这种事，却只存在了几年，在他漫长的生命线里不过弹指一挥间。

霍延丞道：“你不必急于给我任何回应，我会永远等着你。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我爱你，他们也一样。陆擎之所以躲着不见你，不是因为他不够爱，相反，他是我们当中爱的最沉重的一个。可能是因为他太了解你了，不想让你为难，这才宁愿自己去山峰买醉也不来打扰你。是的，我在道德绑架你。为了你的天道之责，你确实伤害了我们三个人。”

姜落的内心啧了一声，心想你倒也不必说得如此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