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宋楠剜了张慢一眼刀：“算账这个事情恐怕你说反了？你害死我家猫的时候你怎么不等着我找你算账呢？”

张慢眼珠快速转动，他梗着脖子：“你有什么证据是我害死你家猫的，别血口喷人？”

宋楠嗤笑：“都到现在了你还在嘴硬。昨天，我家后院里的鸡鸭被毒死数半，有人看见你鬼鬼祟祟下毒。今天，我拿了后院里鸡鸭吃剩下小麦去兽医站鉴毒，那毒药就是毒死我家猫的老鼠药，你还敢不承认？”

张慢死鸭子嘴硬：“空口无凭，我就算是承认，那你拿出证据呀？”

宋楠紧紧捏着自己的手机：“那你这是承认都是你做的了？”

张慢站在小木船上，现在四下无人，就算是承认了又如何，他就是不让宋楠好过：“对，没错，就是我做的，你家死的那些东西都是出自我的手。你家那只死猫本来早就该死，它把我抓的那么惨，我这还算是轻的，让它死之前还能吃顿肉。至于你家鸡鸭。”他瞪着宋楠，“谁惹我，我必报复谁，你奈何不了我，你就是活该！”

宋楠咬牙，掏出手机：“既然我奈不了你，那就让警察跟环保局的人来吧。”

张慢急眼：“宋楠你这个混蛋你干嘛？”

宋楠按键：“你坏事做尽，我手机里已经录完你的罪证，在我家下毒，已经侵犯到我跟我家人的人身安全了，你说我干嘛？”

张慢拿着木棍划水想要去阻止宋楠，他一急重心不稳扑腾一声摔落到水里。

“救…救命…”张慢在水里挣扎，“我…不…救…救命…”

宋楠看着水里挣扎的张慢，以为他是故意的，看了半天才发现不对，警也不报了，忙把手机放到地上，脱掉鞋纵身跃进水里。

他奋力游到张慢身边，抓住张慢的胳膊想带他游上岸，但张慢太重了，让他有些废力。

张慢不会游泳，在水里失去理智，被宋楠一抓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反手抓住了宋楠，宋楠被张慢抓到猛地呛了口水，两人同时沉下去。

水里又黑又静，宋楠拼命挣扎想要脱身，但张慢死抓住他不放，宋楠没法脱身，就这样两人在水里一直挣扎。

“宋楠，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杨林夕的声音打破了黑暗。

“宋楠。”杨林夕哭着说，“是不是因为我长得不好看，所以你才不喜欢我？还是，我太笨？你告诉我好不好？”

水里浮出一串串水葡萄，宋楠被黑暗笼罩，他此刻，脑海里只剩下后悔。

为什么要躲着杨林夕，为什么不承认自己就是喜欢他，就因为两人的性别吗？

宋南南的声音也出现：“有一个人他喜欢你，而你也恰好喜欢他，是男是女重要吗？”

不重要。

宋楠现在知道了，是男是女一点都不重要。

他浑身有了力气，拼尽全力挣脱开张慢，他还不想死，不想以后都看不到杨林夕，不想离开他，杨林夕看不到他会哭会害怕会伤心，他不想让杨林夕难过。

“呼。”从水里钻出来，宋楠大口喘气，呼吸到空气后他又重新扎进水里。

最后，张慢被救了出来，只是在水里时间太久昏迷不醒，被救护车拉进了医院，而宋楠则被警察带走做了一天的笔录。

……

等两人分开，杨林夕慢慢睁开眼与宋楠四目相对。

宋楠再一次抱住杨林夕，杨林夕掂起脚，把下巴放在宋楠肩膀上也抱住他。

两人都有些发抖：“对不起，我是笨蛋，我是胆小鬼，我害的小夕伤心难过。”宋楠的声音在杨林夕耳边响起。

杨林夕默默流泪，心里的委屈都涌了出来，他握拳轻轻打了一下宋楠的后背：“宋楠是个大坏蛋，宋楠是个笨蛋，宋楠是胆小鬼呜呜……”

宋楠放在杨林夕背上的手又用力几分，急忙承认：“对，我是笨蛋，我是胆小鬼，我喜欢小夕，我一直都喜欢小夕。”

杨林夕手上的动作一停，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轻声问：“宋楠，你，你说什么？”

“我喜欢小夕。”宋楠微微与杨林夕分开，看着他的眼睛，脸上虽然笑着但眼睛里却充血通红，“我说，我喜欢你，特别喜欢，不管你是男是女，只要是小夕我都喜欢。”

杨林夕又哭出了声，用手打宋楠肩膀：“大坏蛋宋楠，你就会欺负我呜呜，明明我都跟你告唔……”

杨林夕“白”字还没说完出口，就又被宋楠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