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动摇之心（1）
正当程颖唯考虑要乖乖离开，还是找藉口多待一下时，高警官突然出声道：「话说既然当时程小姐在现场，怎麽不问问她，说不定有什麽我们漏掉的线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璟言闻言给了他一个冷眼：「不必，当初已经询问过程小姐了，她与这件事无关。」
见小队长反对的态度如此强y，几位警官奇怪地交换了几个眼神。柯警官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但是……那时候程小姐是嫌疑犯之一，我们没有以目击证人的立场问过她，有没有注意到什麽——」
黎璟言的眼神变得更加严厉，让柯警官打了一个哆嗦，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没想到换程颖唯出声道：「你们在讨论KTV的事？」
黎璟言立刻阻止她继续说，「程小姐，没关系，你没有义务要继续跟这件事扯上关系。」
原本程颖唯也没打算多问什麽，只是听见黎璟言口中生疏的「程小姐」，对b之前她喊锺琳的名字——虽然只有一次，但她记得很清楚——一GU不甘心的叛逆油然而生，忍不住想跟她唱反调。
她闪过黎璟言身边，靠近那群警官问道：「KTV那件事还没结束吗？」
「呃……我们现在是有点遇到瓶颈，但是……如果小队长不同意的话，我们还是不能透露太多细节。」柯警官语毕，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望向黎璟言，她站在原地cHa着腰，看起来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样子。
「小队长，怎麽了？这一点都不像你耶，你不是会放过任何线索的人啊。你揽在身上的案子已经够多了，再不赶快了结其中几件，你想累Si啊？」
「对啊，而且程小姐算是当事人不说，既然她连你的住处都知道了，还有什麽不值得信任的吗？」
程颖唯不禁跟着帮腔道：「对啊对啊！」
「……不是那个问题。」一场严肃的讨论因为程颖唯的帮腔瞬间变得像一场儿戏，黎璟言皱起了眉头，看着程颖唯道，「我们自己可以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队长……这种时候就别Si要面子了吧……这案子都卡多久了，一点进展都没有，解决啥啊……」
朱警官说完不只得到黎璟言的狠瞪，还得到高彦翔的一拐。
高彦翔这时站出来开口缓颊道：「小队长，虽然他说的话直了点，但其实也没错，我们不该放过可能获得线索的任何机会。」
程颖唯虽然是在场唯一状况外的人，但听他们一来一往，大概也猜得到他们现在KTV的案件还是没有进展，而黎璟言出於不明原因不想让她加入讨论，虽然程颖唯尽力避免回想那天的事，但就如他们所说，她可不希望黎璟言再次因为疲劳过度而生病，所以她若可以帮得上忙，她愿意试试看。
「如果你们告诉我一点细节，我也许可以想起什麽事也说不定。」程颖唯说道。
「小队长，人家都这样说了。」
大家都予以黎璟言期望的眼神，以一敌多，而且当事人也同意的情况下，她实在没有什麽立场反对了。
大夥又坐了下来，黎璟言替程颖唯端来了柳橙汁，大略地解说道：「我们一直在追查一条毒品供应链，根据可靠的消息来源……陈大发——你应该知道是谁——一直在从事毒品交易，我们希望追踪到他的上游。那天在包厢确实有搜到海洛因，但是他矢口否认跟那些东西有关系，验尿出来的结果也只是x1食K他命，我们无法证明他贩毒，更不用说问出更多上游的线索了。」
听到那个令她恶心的名字，程颖唯的脸sE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她握紧了手中的杯子，指节发白，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黎璟言注意到她的变化，心中一紧。
「所以，你们现在要找他贩毒的证据？可是说到头来为什麽毒品会在水箱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准备交易的货品。应该是有人事先准备好放在那里，要让陈大发接手的。」
「而且——」高警官补充道：「那包海洛因有被开启过的痕迹，我们合理怀疑他打算当天在聚会上使用。」他低头皱眉：「明明只要证明他有动过那包海洛因，他就逃不掉了，但是……」
闻言，程颖唯的脸sE难看。如果当时警方没有破门而入，她现在会是什麽下场？
这如是说让程颖唯回想起了那天的恐惧，那个令人作呕的槟榔味彷佛又飘散在周围，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然而就在此时，黎璟言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飘入鼻腔的并不是什麽槟榔味，而是黎璟言身上令人安心的清香。
程颖唯回过神来，抬头看了她一眼。黎璟言也同样望着她，琥珀sE的眼眸中闪烁的光芒足以稳定她的心神，「你不用勉强自己。」
此时此刻，程颖唯忽然明白黎璟言如此反对自己加入讨论的理由。b起提高破案的机率，她更想保护自己免受创伤的威胁——那个工作至上的黎璟言，宁可放弃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也不希望自己受到二次伤害。
陈大发那天在KTV对自己做的事，程颖唯从来没有用言语向任何人提过，包括黎璟言审讯自己的那天。她回想过去的种种，似乎有几个时刻，当自己主动提起KTV，黎璟言便会结束这个话题，难道说黎璟言早就察觉到了？而且她不仅有所察觉，还极力保护自己。
程颖唯心湖波动，倏然涌出一GU冲动，她确实很想驱逐那些回忆，而或许唯一的办法就是扑进黎璟言的怀里，紧紧拥抱她。
现在不提黎璟言对自己到底有没有好感，她自己对黎璟言的好感天秤已经无限趋近於「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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