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深夜电话谈心

「真的没有对错吗？」我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改变我的选择呢？」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寧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说，「我在说，也许我当时拒绝你是错的。也许我其实...」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你确定吗？」他的声音很轻，好像怕吓到我。

「我不确定很多事情，」我说，「但我确定的是，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会嫉妒。听到你说爱我，我会心动。想到可能失去你，我会害怕。」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这是个好问题。我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我只知道我不想再逃避了。顾时宴，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我知道我很自私，明明拒绝了你，现在又要求重新开始。但是我...」

「你不自私。」他打断了我，「而且，你不需要要求什么。我说过我会等你，我就会等你。」

「可是如果我一直没有勇气呢？如果我一直这么胆小呢？」

「那我就一直等。」他说，「寧寧，你知道这五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每天晚上我都会想你。想你在干什么，想你有没有想起我，想如果我们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同时我又告诉自己，不能打扰你的生活。所以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关心你，但不敢靠近。」

我听着他的话，眼泪流得更兇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等你对我来说不是负担，而是一种幸福。」他说，「能够爱着你，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

「爱情从来不讲公平。」他说，「而且，你今晚愿意对我说这些话，已经比我想像中要好太多了。」

我想起今晚许妍的挑衅，想起自己在洗手间里的崩溃，想起那种失去的恐惧。

「顾时宴，我想见你。」我说。

「你确定？凌晨三点了。」

「我确定。」我说，「我想当面跟你说一些话。」

「好。」他说，「我去接你。」

「不用，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开车过去。」

他给了我他家的地址，然后说：「寧寧，路上小心。」

掛了电话，我快速洗了把脸，换上简单的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狼狈，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的。但我不在乎了。

我想去见他，想当面告诉他我的真实感受。

不是因为嫉妒，不是因为害怕失去，而是真的爱他。

爱他的温柔，爱他的坚持，爱他愿意为我承担一切的勇气。

坐在车里，我想起刚才的电话。

原来他这五年来一直在默默关心我。原来他今晚和许妍搭档是为了保护我。原来他说的等我，不是说说而已。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爱情。

不是占有，不是索取，而是给予。

而现在，我想要给他同样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