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献祭牺牲

撒旦坐着未动，亚列被这声音震惊到说不出话。那白光中包裹的可不正是……

堕为恶魔后，他就再也看不清真神的面目，但那温和慈祥的声音，还没靠近就安抚人心的氛围，不正是上帝吗？

他单膝下跪行了一礼，撒旦还是坐着未动半分。

跟在上帝身后的是如今的天使长米迦勒。

“路西法。”米迦勒还是用从前的称呼叫他。

撒旦这才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你打败了所罗门王，我的孩子。你还是像在天国时一样骁勇善战。”上帝的话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就是莫名让人心安。

“你来做什么？”撒旦问。

“你打败了所罗门王，我不再追究你往日犯下的过错，与我一同回去吧。”

他刚封印住所罗门王上帝就来了，虽然只是幻影。

“我不会再回去的。也绝不向你下跪。”撒旦执拗地说。

米迦勒理解不了撒旦，他为何如此执迷不悟？是因为那个人类女孩吗？为了她放弃重返天国的机会真是愚蠢！地狱的罪恶让他难以忍受，面目狰狞的怪物遍地都是，这哪里比得上天国。

上帝不说话，只看着撒旦。

撒旦展开双翼，双手挥出火焰朝翅膀飞去。羽毛瞬间被点燃，逐步被吞噬。

“你这是干什么？”亚列不解地问撒旦。

撒旦咬牙忍受肉体被灼烧的剧痛，额角青筋暴起，汗珠滚落。

等烧完后，撒旦精疲力尽，强撑着说：“我已没有返回天国的能力，我自甘堕落，希望您不要怪罪无辜的人类。我将永远看守地狱，换取人间的和平，望您满足我最后的私心。”

上帝点点头，声音自远方飘来，

“你的选择你自己承受。莉莉丝在人间与地狱交界的地方，她想要的东西你未必能满足。我的孩子……”

上帝的身影消散，米迦勒不屑的瞥了撒旦一眼也跟着消散。

“你疯了？！”亚列扑向撒旦扶他起来。

撒旦面目苍白，浑身颤抖，“我的翅膀没了，就失去重返天国的可能，也再没有反抗天国的能力。他知晓一切，怎么不知地狱的事？两虎相争两败俱伤，换来地狱的安宁平和。我永远看守地狱也遂了他的心愿。”

亚列不理解，这样做，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