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之章-(4)深海

生于灾厄的三兄妹，

一个锁链束缚禁锢，

一个抛进无底深海，

一个驱逐荒芜死国。

那吞噬海洋的大蛇，

衔尾蛰伏的灾难之源，

没有开始没有终结，

寂静无声。

不祥的大蛇啊，

他是坏灭的祸根，

他是环绕尘世的巨蟒

他是耶梦加得。

--《耶梦加得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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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魔界的血色夜幕四合，黯淡的两轮红月一同降临，纯白须臾宫在一片晦涩里荧荧发光。

一瞬殿里面，犹如身处深暗无光的海底，密闭无声，空气带着重压，像在水中移动般充满束缚与阻力。

永夜只要睁开银眼，即是展开了他的领域。

每位称号大君都有领域，永夜的领域名为“深渊”。

无光、无声、比黑暗更深浓的黑暗，在他的深渊里，他就是一切的主宰。

「妳怎么知道耶梦加得？」银眼辉芒笼罩着小淫魔，她瞪大清澈的海蓝眼睛，对突然降临的深渊露出懵懂不解。

「声音……声音……」少女会的词汇不多，只能用单字描述。

莫名其妙的回答，永夜差点伸手捏死她。

为了避免误杀脆弱无比的小恶魔，永夜斜着身体把背靠向王座。睁开眼睛的他似乎也转变了性格，不再端正完美的像个人偶，情绪也较易波动的样子。

他很少展开领域，因为感觉有点像清醒的在作梦。

那个他沉在海底的梦，他不是永夜的银眼，甚至不是人型，咬着尾巴盘成一个巨大的圆圈，孤寂地在什么都没有的深海，静静腐朽。不晓得为什么，他知道这个梦里，他名叫耶梦加得。

所以当小恶魔喊出永夜梦境的名字，引发了永夜的好奇，也阻止了他夺走她的生命。

他不急着继续逼问神智未开的小恶魔，只盯着她瞧。

永夜很久没好好使用自己的眼睛了，闭眼虽然不影响视觉，但看不到颜色，他发现少女的头发跟尾巴都是淡金色的，于是有趣的抓住那细细的鳞尾，轻轻摩挲起来。

少女啊的叫了一声，双腿打颤，腿心滴下芳香的液体，落在永夜的王座上。

「小淫魔居然这么容易湿啊。」永夜揉着她尾巴尖端的倒勾，听到她咿呀的呻吟。

「饿……」她动弹不得，海蓝眼睛只能巴巴望着永夜，祈求他的垂怜。

「越看妳越可爱呢，」永夜想了一下，收回下身魔铠。 「要吃精气的话，自己上来。」

他的那处干净无毛，是毫无色素的霜白色，肉茎懈怠的垂着，精致的像是雪白石雕，不带一点淫欲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