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屈辱

我紧张地盯着手术室上的灯光，一直等到它熄灭，江一娴被一众医生推了出来。

“手术很成功，病人需要静养。”医生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一直守在江一娴的身边，直到她醒过来。

“你觉得怎么样？”我立刻凑上前问道。

“还行吧。”江一娴说道，“就是有些不太舒服。”

“怎么了？”我有些紧张，“想上厕所还是什么？我去叫医生。”

“心里不太舒服。”江一娴的神情有些难过。

我一下哽住说不出话来，又重新坐回椅子上，叹了口气握住了江一娴的手：“别想那么多。”

“嗯。”江一娴扯出一个笑容来。

陪着江一娴到傍晚，我没有机会回家做饭，同病房的家属推荐我一家餐馆，说是干净营养。

“我去买个饭就回来。”我跟江一娴说，“有事就打我的电话。”

好不容易能出医院透口气，我点燃一根烟随后顺着手机导航找到那家饭馆。

不愧是开在医院附近的餐馆，根据不同的病做出不同的药膳，生意也十分火爆。

大概是排了有半个小时，我才给江一娴买到一份不便宜的乳鸽枸杞汤。

当我回到病房，病床上的江一娴正在跟别的病人聊天。

我走进病房里，随后将晚餐放在床头：“吃晚饭了。”

江一娴试图慢慢地撑起身体坐起来，我立刻上前扶着她：“你小心一点...别自己来......”

“没事，又不是刚生完孩子。”江一娴宽慰我道。

“那也要注意。”我絮絮叨叨地说着，随后将饭盒打开。

“这是你孩子吗？”一旁的妇人问道。

江一娴立刻转头笑着说：“看着像吗？”

妇人不明所以，点了点头：“是有点哦。”

“哈哈哈哈。”江一娴忽然笑了起来，她拍了拍我的手。

“别开玩笑了。”我有些难为情地撒开江一娴。

“不是的吗？”妇人有些不解地问道，“那你们是......”

江一娴正想解释，忽然那妇人倒吸一口气捂着嘴惊讶地指着我们：“你们俩是一对？！”

我手一抖，桌上的筷子就不小心掉在地上。

“不是的啦，大姐。”江一娴立刻出声解释，“这是我这边的朋友。”

“哎呦喂，你看我......”那妇人拍了拍自己的头，“我看这姑娘这么照顾你，还以为...哎哟......”

“哈哈哈哈哈，没事的大姐。”江一娴笑着摆摆手。

我将筷子的包装袋撕开，随后将筷子磨了磨，确定没有倒刺了便递给江一娴。

“刚刚那个大姐说我们是一对，哈哈。”江一娴忽然凑近，笑着说。

她眼睛亮亮的，和她对视上的一瞬间我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吃你的吧。”我干巴巴地应了一句，随后用勺子舀了一口汤。

本想着吹凉一些，可又有些不好意思，我便一直端着碗晾着。

等江一娴吃下一坨肉我才将这口汤送到她的嘴边。

晚餐就这样慢慢地吃完，我给江一娴擦了嘴，洗了脸。

最后陪着她去上厕所，从洗手间回到病房，等她躺下之后我又调整好床位。

我把床头的垃圾收拾了，将自己的保温桶放到了包装袋里。

“明天想吃什么？”我柔声问道。

“嗯...想吃鱼了...”江一娴回答道。

“那...鲫鱼豆腐汤？”我接话。

“行。”江一娴答应道，“谢谢你了。”

“好好休息，晚安。”我同江一娴告别。

“你回家注意安全。”江一娴叮嘱我。

回家的路上我随便在一个小摊那儿买了两份炒粉，回家之后我迫不及待地走进房间查看谢姝的情况。

我打开灯，谢姝再次被我弄醒，我看见早上给谢姝的剩饭剩菜被吃的干干净净。

我提着炒粉坐在床垫边上：“炒粉吃不吃？热乎的。”

谢姝起身准备从我手上拿走炒粉，我却将手往后一缩：“你知道我跟你提的条件。”

“你到底要怎么样？”谢姝神情痛苦，“你放过妈妈行不行？”

“现在记起来我是你女儿了，早十几年干嘛去了。”我不禁觉得好笑。

“求求你放过我...你走吧...你离开山城...”谢姝说着说着哭了出来，“我...我有存折...我把存折给你...你走...”

“我说了，我不打算走了。”我伸出手轻轻地用大拇指摩挲着谢姝的脸，“我会一直陪着你。”

谢姝痛苦不堪地倒在床垫上，不断地啜泣着。

“再不吃的话，炒粉应该就要凉了。”我出声提醒道。

“你...想干嘛？”谢姝问道。

“先帮我口出来吧，我累了一天了。”我直接站起身来准备解开裤链。

“非要这样吗？”谢姝无比抗拒。

“对啊，不然我现在还需要你当一个称职的母亲吗？”我嗤笑一声，“谢姝，我十岁的时候对你就没有任何期待了。”

“我现在不需要所谓的母爱和关心。”

“我也不需要你在我面前装出一副你真的后悔改过自新的模样。”

“我现在就是需要一个性奴来解决我的生理需求，你知道的，alpha都这样。”

“反正你也是个妓女，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帮帮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