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那一夜,學長幫我做的報告。(寂樱丹gyd) / 寂樱丹gyd / 2 / 2

他却用热吻封住我的唇,不让我把拒绝说完,良久,他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轻声说:「那就继续做爱吧,我会等,等到你点头的那天。」

我们疯狂地做了一整天,直到深夜才抱着睡去。隔天中午醒来,我滑开手机,看到小范昨晚传来的讯息:

21:00:「明早何教授找我讨论研究,我会提早回去。」

我心里一惊,赶紧播给他,电话一接通,小范就淡淡地说:「婕,你不在家。」

我胡乱扯谎,声音装得自然:「抱歉啦,我临时回老家看我妈……」此时金哲坏心眼地伸手捏住我的乳头,我急忙拍掉他的手。

小范语气平静:「我以为你跟你妈没往来了。」

我心跳快得像擂鼓,强笑着说:「还是会去探望她啦!你现在在家吗?不然我提早回去陪你?」金哲的手又滑到我腿间,揉弄敏感的花核,我狠狠瞪他一眼。

小范回应:「不用,六点我才会到。」

我松了口气,甜甜地说:「好,那我会在家等你,晚上见。」掛了电话后,立刻转头骂金哲,压低声音却气急败坏:「你真的很坏!再这样故意,万一被我男友发现,我就不理你了!」

金哲只是笑,翻身大字型躺平在床上,那十八公分的巨物像灯塔般昂立,我嘴上骂,心却又痒了,不争气地凑过去含住,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爽翻了才抱着睡第二轮。

下午四点,闹鐘响起。

我揉着眼睛,声音软软的:「我该走了,我男友六点会回来。」

金哲立刻提议:「我载你。」

我摇头:「不要,会被看到。」

他又说:「那我陪你走到楼下?」

我还是拒绝:「不要,那样更明显。」

他把手伸进我腿间,声音低哑地诱哄:「不要回去,留下来陪我。」

我拍开他的手:「不要,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他眼神认真起来:「你可以考虑跟我在一起。」

我没好气地笑:「当我笨蛋吗?谁不知道你超级花心。」

他自嘲地耸肩,点点头:「也是。」

我下床穿内衣,指了指床上:「内裤拿给我。」

他拿起我的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坏笑着说:「好香,都是小小奈的味道。」

我摇头笑骂:「好噁心喔。」

他光着身子下床,肉棒又硬挺挺地翘着,拿着内裤走过来,蹲下身:「帮你穿。」

我抬脚让他帮我穿上,他顺势抚摸我的臀瓣,恋恋不捨。

我推他一下:「好了啦,摸够了没?我真的要走了。」

我套上牛仔裤,扣好扣子,垫起脚尖吻他,舌头交缠,彼此紧紧抱住,像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亲了好几分鐘,我才推开他的肩膀,轻声说:「好了,下礼拜见……byebye。」

我转身走出门,一度想回头,还是忍住了。

骑了四十分鐘脚踏车回到小范家,我一进门就扑倒在床上,趴着滑手机问小范事情忙完了没,他回覆快了,六点一定到家,还问我要不要帮我买晚餐,我说不饿。

突然手机响了,是金哲。

他声音带笑:「下来一下。」

我纳闷:「怎么了?」

他只神秘地说:「下来就对了。」

我下楼,看到他骑着档车、半罩安全帽,帅气得要命。

我忍不住笑:「你怎么跑来了?」

他摘下安全帽,眼神灼热:「我想再看你一眼。」

我心里痒得不行,嗔怪:「哈,笨蛋。」

015幸好你沒摔死

我洗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澡,水流冲刷着皮肤,像是要把残留的罪恶感一併带走。走出浴室时,已经七点多了,房间里只有小范一个人,他躺在床上,滑着手机,萤幕的冷光映在他那张总是寡言的脸上。

我吹乾头发,全身赤裸地爬上床,柔软的床单贴着我还带着热气的肌肤,小范很快靠了过来,一手搂住我的腰。我望向阳台的方向,心里默念:金哲应该已经安全离开了吧?可是……我总觉得窗帘后面有一道模糊的人影,风吹得布料微微晃动,像极了有人躲在那里,我当然不敢走过去确认,只能把心跳压回去。

我仰起头,轻轻贴近小范的耳边,柔声说:「辛苦你了,怎么何教授又在假日把你们叫去?还是为了那个演算法?」

小范只是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我又追问:「所以……何教授说的是真的?他手上根本没有最终版本?」

「对。」他低声回应,声音一如既往地简洁。

我继续问:「那他找你们,是想再试着把程式写出来,把演算法搞定?」

小范皱了皱眉,淡淡地说:「何教授急了,想证明自己。」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那一夜,金哲坐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写意地突破何教授多年的盲点,那画面太鲜明了,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因为金哲学长一夜就完成了啊。」

小范猛地转过头,眼神里闪过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心脏狠狠漏跳一拍——糟了,露馅了吗?那一晚,我可是躺在床上,亲眼看着金哲写程式的唯一见证人啊!

我赶紧补救,强挤出笑容,同时伸手抚上他的胸口,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乳头,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大家都在传啊!那天植恩学弟不是也有讲这件事吗?」

小范没立刻接话,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金哲做了什么,没人真正知道……除非那晚有其他人在他家。」

我心又猛地一缩,但愿他别往我身上想。

他接着说:「我相信是金哲干的,他把程式藏起来了。」

幸好,小范没有追问我那晚的去向。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轻轻叹道:「唉……」

「怎了?」小范的手已经在我胸口游移,指腹温热地划过我的肌肤,边问边低头亲了亲我的锁骨。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只是感叹……到底是什么重要的程式,搞得何教授跟金哲僵持不下。」

小范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有人会没命。」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进我心里,我立刻担心起金哲,小范话不多,但从来不说谎,我警觉到事情远比我想的严重,可他的手掌已经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抚摸让我思绪瞬间散乱。

他从脖子开始,慢慢地、均匀地摸着,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点燃,当手掌滑到臀部时,我特别敏感,他揉了好几圈,像在确认我的形状,突然,他的手指伸进臀缝之间,轻轻撑开我的双唇,开始抚摸阴蒂与内侧。

「啊……」我忍不住低吟。

小范抬起头,声音低哑地问:「舒服吗?」

「嗯……」空气里满是我沐浴乳的淡香,混着情慾的温度。

我本能地把臀部翘得更高,小范用双手扳开我,低下头,舌尖开始舔弄。

「啊……好敏感……范……」我颤着声音喊他,阴蒂被他舔得整个肿胀起来。

他起身,抓了几下我沉甸甸的乳房,然后下床去拿保险套,我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听见他撕开包装的声音,戴好后,他从后面插进来一点。

「呜……」我皱起眉头,尝试过无套的极致快感后,这层薄膜的摩擦感让我有些不适应。

「怎么了?」他停下来问。

我咬着唇,小声说:「嗯……套子有点刺刺的,不太舒服……要不要……无套?」

「不行。」小范的语气很坚定,「我不想你怀孕。」

「嗯……」我心里一阵复杂——我早就被金哲中出那么多次了,要是真的怀孕,要怎么跟小范交代?

「下次换别的牌子。」小范说着,又继续插入。

小范的指腹按上我屁股内的樱花胎记,如标记主权的印章,希望他永远都不要知道,有其他男人盖过同样的印章在我身上。

「啊……嗯哼……」我还是有感觉,可比起先前跟金哲的狂野,真的差了好多……

他抽插了几分鐘后退出,我轻轻把他按倒在床上,柔声说:「你躺着,我来。」我跨坐上去,对准后慢慢坐下。

「啊!……」这样舒服多了,我开始上下起伏,小范双手握住我的乳房,指腹揉捏乳头。

我闭眼享受着与小范的性爱,却在某个瞬间瞄到阳台——真的有人!金哲那个白痴居然还躲在那里!他隔着窗帘缝隙偷看,我跟他对上眼,他竟然还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咦?」小范察觉到我动作停顿。

「没……事……啊!啊!啊!……」我边动边说,强装镇定。

小范忽然抓住我的腰,用力往上顶。

「啊!……好深……」

他越动越快,我再也管不了邻居,摇着头大声叫出来:「啊!啊!……」

视线却还停在阳台的金哲身上——真是个变态,还躲在那里偷看。

「啊啊啊——」小范射了,因为有套子,我只感觉到微微的热,却没有之前被精液直接喷洒的酸麻舒畅。

我起身,看着保险套里的精液倒流在他肉棒上,轻轻把套子拔掉,低头含了下去。

「婕?」小范惊讶地喊我。

这是我第一次帮小范口交清理,小范的精液比较透明、稀薄,像带点海鲜味的水,酸酸甜甜的,说不上来像哪种饮料;金哲的则稠浓得多,味道也重得多,我把残留的精液收集在嘴里,进厕所吐掉漱口,杯子里还残留着金哲傍晚留下的浓烈气味,现在又多了小范的——明天一定要把这杯子丢掉,换新的。

漱完口、刷完牙,我回到房间,小范已经背对阳台睡着了,幸好他从不去后阳台,衣服都是我洗我晾。

我穿上黑色细肩带睡衣,关灯躺下,月光从阳台透进来,窗帘影子晃动,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担心金哲到底有没有安全离开,过了好久,小范发出轻微的鼾声,我才悄悄起身,走到阳台边。

我小心拉开一点窗帘缝——没看到人,但我仍不放心,轻轻推开拉门,探头一看——金哲居然光着身子,蜷缩在隔壁户的阳台上,抱着膝盖睡着了!

我跨出去,反手把拉门关上,低声喊:「金哲……」

他揉着眼睛醒来,一脸睡意地看我。

我压低声音:「你怎么还不走?!」

他指了指隔壁户阳台的拉门:「锁住了,拉不开。等我一下,我翻过去。」

他撑住栏杆,整个人从隔壁户阳台翻了过来。

「小心!」我吓得小声喊。

他顺利落地,我松了一口大气。

「你的衣服呢?」我问。

「刚逃的时候没拿稳,被风吹下去了。」他往下指,我低头一看,他的衣服正掛在下面的遮雨篷上。

「幸好后面是田,不然有人发现你整夜躲阳台,肯定报警。」我说。今晚风大,远处稻田被吹得波浪起伏,像绿色的海。

「现在怎么办?我趁你男友睡着衝出去?」他问。

我摇头:「不行,开门一定会吵醒他。」

「那我要在这待一整晚?」

「你活该。」我瞪他。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轻声说:「陪我一下。」

「你想干嘛?」我压低声音,往房内瞄。

他伸手抱住我,鼻尖埋进我颈窝:「你洗澡后好香……」

「欸,不行啦……」我回头看,小范仍背对我们睡着。

「别担心,我会看着。」金哲低笑,手已经揉上我睡衣胸口的位置。

「好性感的睡衣。」他把细肩带往下拉,我的乳房弹了出来,幸好阳台外一片荒凉,不然这画面被看到就完了。

他用指尖轻抚我的乳头,敏感地立刻硬挺。

「好了啦……这样就够了……」我小声抗议。

016相愛的程度

「嗯!……啊!……啊哈!……啊!……喔!……嗯!」

我站着,任由金哲从后面抓紧我的肩,猛烈地干着我,我双手紧紧扶着门框,乳房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上下甩动,彷彿两团柔软的雪球在狂风中颠簸,金哲越抽插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彷彿要将我整个人吞没,我闭上眼睛,淫叫声从喉咙深处迸发,已快承受不住这剧烈的刺激,全身像被电流贯穿,慾火化成酥麻。

「啊!啊!啊!」金哲突然大叫,声音沙哑而狂野,热腾腾的精液又一次喷射进来,浓稠而滚烫,填满了我深处的空虚,让我颤抖着迎来另一波高潮。

当下是礼拜六的早上,我又来报到了,如今每个礼拜週末就是来这边,从早做爱到晚,完全沉沦。

我抓了条浴巾,那上面有金哲的味道,我缓缓走到浴室冲淋,高潮的馀韵还缠绕着我,全身毛细孔都扩张开来,淋浴水冲下来时,竟带来刺刺痒痒的快感,彷彿每一滴水都在抚摸我的肌肤,让我感觉自己要升天了,魂魄都飘浮起来。

冲了许久,我才依依不捨地走出去,我擦擦头发,头侧过去时竟看到床上摆满了全新的女装及内衣裤。

「咦?」我好奇地看着那铺满床上的衣物。

金哲一脸得意地站在一旁,老二还垂着,龟头上牵着白稠的丝,闪烁着刚才激情的证据。

我扬起眉毛,靠近拿起一件衣服来看,那是一件很漂亮的蓝色洋装,旁边的内衣裤也都是名牌的,我拿起胸罩细看,竟然都是我的尺寸。

金哲眨眨眼,笑着说:「39H,没错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脸颊微微发烫。

他耸耸肩,轻佻却温柔地解释:「上回帮你洗衣服的时候,都把你的size抄下来了,想到你可能会常来,总不能每次都无罩穿我的球衣吧?那样太委屈你这对宝贝了。」

我心里一暖,却嘴硬地回:「谁说我会常来?……但,还是谢谢你。」

他指着床上的衣服,眼神期待地说:「你试穿看看,选一件换上,等会儿出门。」

「出门?」我愣了一下。

金哲皱了皱眉头,然后坏坏地笑:「哎呀,总不会你又想在我房间打砲吧?我可不想只跟你当个砲友,没有一点浪漫。」

我噗哧一笑,但心中暖暖的,像被阳光洒满,大部分男生约会的最终目标是做爱,这男的跟我做爱完,竟然还想约我出去约会,这种感觉……好诗意,好甜蜜。

我感激地看着他,轻声说:「谢谢你,看来你对我真的有爱。」

他笑得真诚,眼神深情地看着我说:「早就跟你表白过了,可惜我这渣男的话没人要信……」

这一眼比高潮还让我兴奋,但我强装冷静,挑眉回他:「是谁上礼拜才把我的好朋友小荳干到开花的?说!这几天有没有再上其他女生?」

金哲默认了,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微点头。

我怒说:「好呀!你这个假真情的渣男!」

我用力戳了他几下腰窝,他笑得左闪右躲,像个大男孩。我表面生气,但心里却是无奈地笑,我跟这傢伙什么关係?虽然我知道他跟其他女生又发生关係时,难免心酸,像针扎一样,但我没资格佔有他,所以对于他的花心,我只能好气又好笑,带着点无奈的宠溺。

他指了一件床上的长裤,催促道:「穿上吧!我骑车载你去玩。」

我们骑上摩托车,金哲载着我慢慢地骑上道路,风吹过我的长发,带来自由的味道。

金哲转头看着我,喊道:「今天只出去玩,不打砲喔!」

我笑着回:「你说的喔!」

骑着骑着,我们来到淡水,金哲停好机车,他看着我的脸,温柔地说:「抱歉骑这么久,你美丽的脸都被吹花了。」

他从包包抽了几张湿纸巾给我,我擦擦脸,说:「谢谢。」

擦了一下,我发现整个湿纸巾竟然都黑了,原来刚才沿路跟在一些大卡车后面,我们都被废气燻到了,我抬头仔细看了金哲,差点笑出来,他的脸黑得像包青天一样,他把口罩拿下,整个脸只有嘴巴跟鼻子是白的。

金哲摸摸脸,疑惑地问:「我脸有怎样吗?」

我内心憋笑,外表装成无辜,摇头说:「没事,你还好。」

我们一路逛着淡水老街,路人无不看着他。

金哲纳闷地说:「奇怪,今天很多人偷瞄我?」

「你不是说你都习惯了吗?」我调侃他。

他皱眉道:「看的眼神不太一样。」

我们去买冰淇淋,老闆娘才终于笑着说:「少年欸,你的脸是怎么晒的?这么有型!」

老闆娘拿镜子给他看,金哲才终于发现自己的丑样,我笑到捧着肚子,金哲自己擦一擦脸后,看着我,假装生气地说:「好啊你整我!」

他伸手要抓我,我转头跑开,却不小心撞到一个大叔,那个大叔个子比我矮,留着平头跟鬍子,有点江湖味,我的胸部整个撞上他的脸,他的脸埋到我硕大的胸部里,鬍渣还扎进我的胸口。

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大叔哼了一声就走了。

金哲站在我后面,坏笑着说:「那个大叔赚翻,你的胸部应该很香吧?软软的,弹弹的。」

我瞪他一眼:「还不是你害的!」

吵闹之后,我们逛着街,走着走着,金哲默默地牵起我的手,那修长的手指包裹着我的,让我心跳加速。

我轻呼:「欸,好像发展太快了喔!」

他转头看我,认真地说:「你不喜欢牵手只喜欢被插入啊?」

我瞪着金哲,手猛力地握紧。

他吃痛地叫:「啊啊啊,很痛!不愧是全国银牌的羽球选手!」但接着却把我搂进他怀里,下巴靠我头顶,恣意地闻我的发香。

我调侃地说:「是啊!你最喜欢全国银牌羽球选手了!几天前才干过一个(小荳),今天又上我,全台湾只有你玩过这个银牌双打组合耶!那你是什么牌?」

金哲挑了挑眉:「最银牌,淫荡的淫。」

我们牵着手继续走着,经过一个算命摊,坐着的算命师看着我们,热情地招呼:「先生小姐要来算一下你们的未来吗?」

我犹豫了一下。

金哲靠在我耳朵小小声地说:「我从来不相信这种东西。」

我不好意思地对着算命师摇摇头,牵着金哲继续往前走。

背后的算命师突然大声说:「你们是假的情侣吧?!」

我们停下脚步,我好奇地看着算命师,他穿着衬衫戴着黑框眼镜,年纪看起来不会超过四十岁,却黏着一个明显是假的白鬍子,仔细看他的下半身穿着一件太小件的西装裤,露出略为白皙的脚踝,他的招牌写着铁口直断奇半仙,但怎么看他都像是假冒的,一个骗仙。

但我的好奇心却驱使我拉着金哲去算命摊坐下,算命师亲切地招待着我们,他泡了一壶茶,给我们各倒了一杯,我跟金哲各喝了一小口。

算命师笑着说:「首先跟两位说明一下收费标准,你们现在喝的是养心茶,可以保身延寿,一杯是100元,另外我们这边问事採取的是计分制。」

他手上突然拿出一个运动码錶:「现在已经一分四十二秒,我们这里收费标准五分鐘200元。」

金哲跟我面面相覷,有种被诈骗的感觉。

算命师继续道:「来来来我先自我介绍,但听我介绍也是要算时间的。」我看着他的码錶持续计时着。

他自称:「我叫奇先生,或称奇半仙……」

金哲可不想让他继续滔滔不绝地耗时间,直接打断:「你说我们是假情侣,那你算得出我们两个是什么关係吗?」

奇先生自信地说:「这简单啊!」

他拿起笔在空中比划,然后手似乎是不受控制的被笔牵着在纸上写下「一夜情,不该发生的事,一再地重演……」。

我害羞地低下头,脸红耳热。

他笑问:「不必害羞,我算命这么多年,来找我算的伴侣,出轨的比正常的还多,不如我帮你们算算看你们的命缘……要有心理准备啊……这种一时的情慾所结的缘,通常算出来都不太好看……」

奇先生掐着手指头,闭着眼睛沉吟着,眉头紧锁,突然叹了口气:「你们两个是真爱啊……测不出来一点的不纯……怎么会这样?」

我怀疑地问:「蛤?搞错了吧?」

他解释:「真爱……照说你们一定深爱着彼此,我测一测便知。」

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神龙造型的雕像,神龙的嘴巴张开。

奇半仙说:「测一次一百,你们两位我给你们买一送一。」

我对着金哲摇摇头,示意不要上当,这个算命仙什么都要钱,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没想到这次金哲竟然买单,递了一百块给奇先生,问:「怎么测?」

奇先生递出一张纸:「简单,写下你的姓名,然后卷起来塞到神龙的眼睛里。」金哲照着做了。

「很好,金先生。」我心想那个神龙一定有机关。

「接下来,请你扶着神龙像。」金哲照做了。

奇先生念道:「神龙大帝啊,虔诚的灵魂在您眼前尽显无疑,请问金先生对这位小姐的爱有几分呢?那唯一的,无其他杂质的爱意,叩请神龙大帝鑑定!」

神龙的口中竟然掉出一颗玻璃珠,一颗接一颗。

我们边数:「7、8、9、10!」

虽然感觉有点在骗人,但我还是很惊讶竟然有10分。

就在此时,竟然又1颗珠子从神龙的嘴里吐了出来。

奇先生惊讶地说:「11颗,怎么可能?」

他一把抓起珠子跟神龙像:「奇怪我明明只装10颗……1、2、……」

我笑着说:「我觉得这是不是不准啊?」

金哲深情地看着我,说:「我觉得蛮准的。」

017一起住摩鐵

金哲把摩托车骑到一间摩铁门口,熄火后转头看我,嘴角扬起那抹熟悉的坏笑。

我忍不住开口,带着一点调侃:「骑摩托车住摩铁?」

金哲耸耸肩,轻佻地回我:「当然,有按摩浴缸,放心,我们只住不打砲。」

我们把车骑进套房楼下的车库,他按下按钮,铝门缓缓降下,只剩车库那盏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我们。

我们牵着手,一步步走上楼梯,我的心跳越跳越快。

我打破沉默,略作故意地说:「今天晚上什么都不会发生喔!」

金哲挑起眉,配合地应声:「那当然!」

推开门,房间宽敞得让我微微张口,柔美的灯光如薄纱般洒落,背景音乐轻快流淌,墙上100吋大电视霸气十足,正中央是一张双人再加大的床,床边那张鲜红大椅子,像在低语某种诱惑。

我望着他,那淋湿又被吹乾的衣服皱得不像话,我轻声说:「你先把衣服换下来去洗澡吧。」

金哲故意停顿,坏笑着问我:「直接在你面前脱吗?」

我轻笑出声:「早就看腻了好吗?」

他当着我的面脱下衣裤,那具瘦长的人体竹竿又一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虽然他全身没什么厚实肌肉,但线条俐落,那根深色肉棒软软地垂在胯下,即使未勃起,长度依然惊人,我以前总见它昂首翘立、气势逼人,如今软趴趴的模样,竟有种反差的可爱。

他真的说到做到,没有起色心。

可是在这种氛围里,只有我们两个,衣服脱光躺在同一张床上,真的什么都不会发生吗?我会忍得住吗?他会忍得住吗?我突然有点……期待了。

金哲转身跑进浴室,声音从里头传来,他扬声喊道:「有浴缸,我帮你放水,你先泡澡。」很快传来轰隆水声,他试了水温,就让浴缸慢慢蓄水,自己鑽进淋浴间冲澡,还哼着走调的小曲,若说如謫仙下凡的他,完美中的唯一缺陷,就是那令人崩溃的音感。

我把衣服脱光,走进浴室。

正在放水的是个双人按摩浴缸,墙上嵌着电视;金哲就在浴缸旁的隔间冲澡,水气朦胧。

我拿起洗手台旁的遥控器,随手一按,电视亮了——画面直接跳出赤裸女优,这是A片,一点也不意外,上一组房客大概也是在这房间边看边疯狂做爱吧。

电视萤幕里,女优趴跪在床上,男优撑开她的阴唇细细玩弄。

我坐进浴缸,靠在外侧,水已九分满,我关掉水龙头。

女优的呻吟在浴室里回盪,我感觉身体某处也开始悸动。

我泡在温热的水里,胸部上缘浮出水面,圆润曲线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我握住自己的乳房,发现乳头已悄悄挺立,轻轻一抚,好敏感……

电视里女优呻吟越来越急,镜头拉到她的脸——那清秀的日本女孩,五官轮廓竟和我有几分神似这就是瀬互环奈!

我以前只看过照片,影片还是第一次。

她胸部又圆又大,而且还很翘,我低头看看自己的,难怪同学老说我像,只不过我似乎比她更白一些。

画面里,瀬互环奈趴在床上,男优挺着肉棒靠近,缓缓摩擦进她体内,她微微闭眼,露出舒服的表情,我心想,我做爱时是不是也露出同样神情?我本想拿遥控器转台,却越看越捨不得移开目光。

这时,隔壁淋浴声停了,瀬互环奈的叫声瞬间变得格外清晰,金哲擦着身体走出来,浴巾随意披在肩上。

他瞥一眼电视,扬起眉毛,带着笑意问:「你在看A片啊?」

我有些尷尬,说:「他打开就是这个了,你帮我转掉。」

金哲走过来,却忽然停住,惊讶地说:「欸,等等,这是瀬互环奈。」

他转头看我,眼睛亮了亮,接着坏坏地笑:「这样的话我想看。」他把浴巾往旁边一放,直接踏进浴缸。

因为是双人浴缸,我靠在外侧,他躺进内侧,我们交错面对面。

他的腿很长,只能弯膝泡在水里。

他闭眼叹了口气,满足地说:「好舒服啊……」

电视传来瀬互环奈规律的「啊、啊、啊、啊、啊」呻吟声,镜头正面拍过去,她短发垂落,巨大的双乳剧烈晃动。

金哲盯着萤幕,喃喃低语:「好美……」

我轻笑,故意逗金哲:「你真正喜欢的人是瀬互吧?我只是个替代品。」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不是,我认识你之后才知道瀬互,听人家讲才去找片子来看。」

我追问:「所以你用瀬互来幻想是我?」

金哲点点头,毫不否认。

我笑着泼了他一捧水:「好噁心!」不小心用力过猛,他满脸都是。

他「呸」了一口,擦擦脸,继续说:「瀬互的片子我全部都有收藏,还花钱买正版。」

我挑眉问:「那瀬互跟我,你选谁?」

他想都没想:「当然是你啊,你会说中文。」

我失笑:「蛤?就这样喔?」

他凑近我,眼神变得柔软,低声说:「开玩笑的啦,你的眼神是活的,跟瀬互的演技不一样,去年第一次在课堂上看到你,你望着窗外的眼神,让我想要一辈子都看着那双眼睛。」

我心口一热,却嘴硬:「是吗?可是我个性很差喔!我会背着男友偷吃。」

他声音低哑:「我不在乎。」

我故意问:「骗人的吧?如果我是你女朋友,你愿意我跟别的男生上床吗?」

他沉默一秒,老实回答:「说实话,不愿意。」

我第一次感受到,原来金哲也有佔有慾。

我试探地问:「那如果我们两个专一交往呢?」

他眼神亮起,反问我:「你愿意离开小范?」

我摇头:「不可能,小范对我这么好,错的是我,我怎么好意思就这样离开他。」

金哲的表情明显黯淡下来。

我赶紧打圆场,笑着说:「哎呀我们还是不要想这些,你就快乐地当你的渣男就好了啦。」

电视里,男优发出低吼,起身射在瀬互环奈脸上,鲜红嘴唇瞬间被浓稠精液覆盖,画面切入广告。

我低头,却发现金哲那区水面浮出一颗肥大肿胀的龟头,还有一小段粗肥阴茎,只有他这种长度,坐在浴缸里,龟头还能探出水面呼吸。

我好奇地前倾,脸离那颗龟头不到三公分,龟头已充血得快变成粉红色,随着脉搏轻轻抖动。

金哲低笑,声音沙哑:「不是说不打砲?」

我抬眼看他,轻声说:「我想要。」

他眼神瞬间发亮,喉结滚动:「那我等下要内射你,让你怀孕。」

我脑袋一热:「来啊,能让我怀孕我就嫁给你。」

他嘴角勾起,认真地说:「一言为定。」

我忽然想起算命师说的话——我们是真爱。如果真的是,老天自有安排,我挡也挡不住,还是说,我心里的天平已偷偷倾向了他?

金哲故意左右摇晃肉棒,粉红龟头像乌龟头在水里游来游去,我伸手一把握住。

我扬起嘴角:「抓到了。」

他挑眉问:「有什么惩罚吗?」

我舔舔唇:「我要把它吃掉。」我张开嘴,将那带着沐浴乳香味的龟头含进嘴里。

我用力吸吮,看着他舒爽的表情。

他喘息着说:「啊……受不了了,我想插入。」

我转身趴跪在浴缸里,臀部浸在水中。

他从后面靠过来,龟头在水里轻碰我的臀肉,然后缓缓进入。

我皱眉低呼:「痛……」

他立刻放慢,关心问:「还可以吗?」

我喘着气:「泡在水里很痛……」

他退出,扶着我的腰让我站起,臀部离开水面,双手撑在浴缸边。

我低声说:「我下面很紧。」

金哲蹲下身,舌头直接舔上我的阴蒂,柔软舌尖带来阵阵酥痒,慢慢地,我感觉自己开始湿润。

018從摩鐵騎摩托車一路摩到摩天輪

隔天早上,我先醒过来,已经十点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偷偷溜进来,洒在昨晚被我们弄得一团乱的床单上。

昨天晚上,我跟金哲不知道做到几点才停下,他几乎把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热度都给了我。

此刻他还在身旁呼呼大睡,俊美的脸微微侧着,长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轻轻张着,像个疲惫却满足的孩子。

我悄悄起身,赤裸着走向淋浴间。

水流冲下来的那一刻,昨晚的所有画面又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吻、他的衝撞、他低声喊我名字的沙哑嗓音……我还是个有男朋友的人,怎么就能这么不知羞耻地沉沦?

可做了就是做了,总不能爽完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我闭上眼,让热水冲淡那股罪恶感,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那种被彻底佔有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洗完澡,我擦乾身体,裹着浴巾走出来。

金哲已经醒了,他懒洋洋地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间,那根翘着的老二斜斜地挺立着,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忍不住笑出声,轻声问他:「你还可以勃起啊?」

金哲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低低地回我:「睡起来都会这样啊,小奈。」

「我帮你吹头发吧。」他忽然说,起身走过来。

我站在洗手台前,金哲从背后环住我,拿着吹风机,温柔地拨弄着我的长发。

热风拂过头皮,他的指尖偶尔擦过我的耳廓、颈侧,像羽毛一样轻。

我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全裸的我,H罩杯的双乳圆润饱满,自然地向两侧微微分开,却又完美地大部份集中在胸前正中央,两颗乳晕约莫五十元硬币大小,粉粉嫩嫩,此刻乳头因为放松而微微内缩,躲在乳晕中央,我的胸部轮廓几乎佔据了上半身一半的视野;乳房下缘以下,躯干开始向内收拢,形成两道约十五度的优美斜线,最后收成我纤细却比例完美的腰肢;再往下,臀部曲线又丰润地向外绽放,最后修长的双腿适度地收回——腿不过份纤细,因为长期运动而结实紧緻,皮肤晶莹得像一整块无瑕的美玉。

镜子里的他同样全裸,帅得让人移不开眼,乾净偏白的肤色,浓密笔直的眉毛,挺拔的鼻樑,带点韩星忧鬱气质的电眼……可一到脖子以下,就变成瘦削的模样,胸肌几乎没有,只有隐隐约约几块小腹肌;最不合理的,就是那根从瘦长身躯里伸出的十八公分巨物,早上翘得笔直,青筋微现,浓密的阴毛衬得它更加显眼;他的双腿却几乎没什么腿毛——不是说有腿毛的男生性慾比较强吗?怎么金哲偏偏相反?

我换上他昨天刷卡买的那套两万多块的高级衣服,布料贴在身上,又轻又软,我心想,这套衣服我可能会珍藏一辈子。

忽然又觉得他有点傻——他拿什么钱付卡费啊?要是哪天我真的嫁给他,他这么挥霍,我会幸福吗?

金哲看着我,眼里满是欣赏,他走近,声音低柔:「你穿这套衣服好好看。」

接着问:「怎么样?今天想去哪?」

「丽宝乐园。」我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笑了——我们现在在淡水,骑车去台中丽宝得多久啊!

我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金哲眼睛一亮,爽快地说:「好啊,就丽宝!只是你屁股会坐到很痛喔。」

「只要能抱你就没关係,屁股痛我就捏你。」我撒娇地回。

就这样,我们真的往台中方向骑去。

一路上偶尔停下来休息、看风景、调情,像两个偷跑出来的小情侣。

经过新竹那段漫长的山路,两旁树林遮住了阳光,风吹过来凉凉的,我把金哲抱得更紧,下巴贴在他背上。

我凑近他耳边喊:「你只有钱骑摩托车的人,跟别人买什么上万元的衣服啦?」

他大声回我:「为了你,我下个月可以少吃一点!」

「是要少吃很多吧!」我笑他。

过了一会儿,我开始喊:「欸,我坐到屁股真的痛了啦!」

金哲放慢车速,关心问:「那你要休息一下吗?」

「不要~我刚才说屁股痛我就捏你呀!」我坏笑,手朝他肚子捏下去——他肚子根本没什么肉,我好像只捏到一层皮。

「啊,会痛欸!」金哲夸张地抱怨。

我更大胆了,手直接滑进他裤襠,轻轻一握。

「那这样勒?」

「啊……」他低喘一声。

下一秒,牛仔裤立刻隆起,布料紧紧卡住那根巨物。

「呜……不舒服。」金哲闷哼。

我坏心眼地拉开他拉鍊——

「喂!」他惊呼。

整根粗硬的肉棒猛地弹出来,在风里晃动。

「舒服多了吗?」我贴在他耳边问。

「这里是马路啊,小姐!」他无奈地说。

「你不是金哲吗?你有在怕的事?」我笑着反问。

我开始上下套弄,摩托车跟着晃了起来。

「骑车稳一点啦!」我故意唸他。

「没办法啊!」金哲叫着,声音已经发抖。

好不容易等到红绿灯,他停下车,那根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前方,幸好这段路没人,他想把肉棒塞回裤子,却怎么也塞不进去,我忍不住笑出声。

「绿灯了啦!」我提醒。

金哲只好继续「遛鸟」骑车,我不怀好意地又握住他的鸟,慢慢套弄。

没想到前方竟然出现一台慢速机车,一个老阿伯从对向经过——我赶紧放手,金哲把原本斜背的背包转过来遮,却根本遮不住,老阿伯瞪大眼盯着他的肉棒看,我尷尬地把头转向另一边。

「好丢脸!」金哲气急败坏地说。

「这段不是都没人?」我装作无辜地回。

「怎么可能马路怎么大都没车?」他轻声咒骂。

「塞不回去了啦……」他边骑边抱怨。

「我帮你。」我伸手想把肉棒往下压,结果一碰它又更硬了,我试了好几次,最后乾脆上下套弄起来。

突然金哲大叫:「等一下,啊!」

精液瞬间喷满我的手,热热的,随着风洒向后方。

摩托车却猛地往树林暴衝过去,完全失控——我尖叫一声,眼睛闭上,屁股被震得弹起来,又重重落下,紧紧抱住他,张开眼睛一看,车子已撞上树。

「哲学长?」

「哲学长?」

「哲学长?」

他毫无反应。

「唉!」他终于回应我。

「你还好吗?」我担心地问。

他苦笑:「史上最不舒服的射精,我顾着操控摩托车,都没享受到。」

「对不起啦,我没想到你射得这么突然……一点都不持久。」

「小姐,你尻了多久?怎么可能不射?」他无奈地说。

我们下车检查,前车壳整个撞歪,一端翘了起来。

「还可以骑吗?」我问。

「没问题。」金哲拍拍车,满不在乎。

他穿好裤子,我们重新上路。

车子加速后,下一个转弯,前车壳被风吹得越翘越高——「啪」一声,整片飞走。

我们停下车回头查看,车壳早就不知飞到哪去了。

「只要轮子还在就可以骑。」金哲边骑边说,语气得像在聊天气。

我们就这样骑着没车壳的破车,到了市区时,许多路过民眾都停下脚步,欣赏我们这台破车,但我们还是奇蹟似地在下午三点抵达丽宝乐园,刚好能买星光票。

「啊对!今天礼拜天,你男朋友不是会回来吗?」金哲忽然问。

「我骗他我跟嘉鈺去玩,明天才回去。」我小声说。

「那好,我们今天可以尽情地玩了。」他牵起我的手,笑得灿烂。

我们走进乐园,金哲直接拉我去排“断轨飞车”。

「我不敢……我只想来玩旋转木马而已。」我拽着他袖子,小声说。

「不要怕,就跟高潮一样的感觉。」他坏笑。

「最好是啦!」我白他一眼。

「反正我陪着你。」他握紧我的手。

就这样,我又被他骗上车。

飞车一开动,我就后悔了,眼泪直接喷出来。

我死死抓住金哲的手,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真的好怕……」我颤抖地说,此刻的心跳比全身被脱光的速度还快。

「不用担心,我陪你,怕就闭上眼睛。」他温柔地说。

我闭眼。

列车缓缓上升,停顿,然后——突然往下翻,我的头发往前垂,天啊好!我忍不住偷睁眼一看,整个身体朝着地面,前方没有轨道!

下一秒,飞车垂直衝下。

我立刻闭眼,手指死命掐进金哲的手背,离心力让我不停尖叫。

019生日的回憶

时间像沙漏里的细沙,悄无声息地流走,我的生日眨眼就到了。

11月28日,我生日的前一晚,小范因为隔天在高雄有乐团演出,提前带我去吃法式料理,为我庆生。

「抱歉,明天不能陪你过。」小范说。

「没关係。」我回应,心底却翻涌起这两个月的出轨与背叛,对小范满溢歉疚,那种愧疚像潮水般淹没我,让我胸口隐隐作痛。

隔天,生日当天清晨,金哲用手机把我叫醒。

「小奈,下来吧!」他压低声音,语气里藏不住的雀跃从手机里窜出,像一股暖流直窜进我心里。

金哲的机车停在楼下,上次撞坏的前车壳已经修好了,但是新的竟然是个哆啦美,也就是多啦A梦妹妹的彩绘壳,粉红色的底色上,哆啦美正眨着大眼睛,头上那颗金色铃鐺闪闪发亮,连裙摆的蝴蝶结都画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从卡通里蹦出来似的,可爱得让我心都融化了。

「好可爱!」我惊喜地说,忍不住蹲下来凑近看,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光滑的涂装,指尖滑过时,像触碰一丝甜蜜的梦。

「你还记得我喜欢多啦A梦喔?」我补充,抬头看着他,嘴角止不住上扬,眼里满是感动。

「当然啊,」他笑着回,单手插腰,另一手转着机车钥匙,那笑容轻佻却迷人:「上次你说过,哆啦A梦是你的本命,我怎么敢忘?修车的时候特地找了店家客製,原本想画多啦A梦,结果他说哆啦美比较配你这小公主。」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暖暖的,像被阳光包裹,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又在嘴砲!不过……我超爱,谢谢你啦。」

我们骑着机车穿梭在台北街头,先直奔信义区逛街。

我知道金哲今天铁定会为我准备生日礼物,于是我提前警告他:「别又买什么贵得离谱的东西,上次那套两万多元的衣服已经够了。」他只是笑笑,点点头,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让我心跳微微加速。

午餐,我们转进信义区一条静巷里,一家隐秘的日式怀石料理店。

推开木格子拉门,里头满是日式风味:榻榻米包厢、矮几、纸灯笼散发暖黄光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柴鱼高汤香和檜木味。

菜单全是日文,连服务人员都是穿着藏青色和服的日本姐姐,说话轻声细语,带着京都腔。

我望着眼前的一切,心口微微发热。

我看着金哲,轻声说:「谢谢你这么用心找这家餐厅。」

他笑了笑,眼神温柔:「你这么多年没回日本,或许很怀念家乡。」

我苦笑了一下:「其实,家乡是很怀念,但那段童年生活……」

话没说完,思绪已经飘远。

我回到了小时候的日本夏夜,身上穿着淡粉色的浴衣,赤脚踩在木廊上,缓缓走向倚在窗框前的妈妈。

窗外,烟火正一朵朵绽放,夜空被染成绚烂的顏色。

回忆中,小女孩拉着妈妈的衣角,用稚嫩的日语说:「お母さん、花火を见に一绪に来てくれませんか?(妈妈,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烟火吗?)」

妈妈没有回头,只是沉默。

「お母さん、お母さん……(妈妈、妈妈……)」她又拉了拉,始终得不到回应。

烟火的光映在母亲侧脸上,小女孩看见一滴泪悄悄滑落。

小女孩难过地自己跑了出去。巷口,班上的男同学勇太和银次正兴奋地讨论庆典跟烟火。

小女孩开心地迎上前,想跟他们打招呼,却听见勇太压低声音对银次说:「近づかない方がいいよ。あの子、呪われてるんだ。お父さんいない子で、近づくとお父さんが死んじゃうんだって。早く逃げよう!(你最好别靠近她。她被诅咒了。她没有父亲,如果你靠近她,你的父亲就会死。我们快走吧!)」

他们拔腿就跑,留下小女孩一个人愣在原地。

失落的小女孩走向附近那间熟悉的杂货店。

店里的奶奶一见到她就笑:「あら、婕伊ちゃん、今日お祭りに行くの?(哦,婕伊酱,今天也去参加祭典吗?)」

小女孩没回答,只是走到角落的货架前,看见一排五顏六色的巧克力棒棒糖。

她摸摸口袋,一毛钱也没有。

脑海里忽然浮现从未见过的爸爸的脸——妈妈站依偎着爸爸笑着,小女孩第一次看见妈妈的笑,那么温暖、那么明亮。

幻影中的爸爸蹲下来,把棒棒糖递给小女孩:「婕伊、好き?(婕伊,你喜欢吗?)」

「今日はお祭りだよ。婕伊が欲しいもの、全部买ってあげる。(今天是祭典,婕伊想要什么,爸爸都买给你。)」他笑着掏出钞票给店员。

幻想转瞬即逝。现实里,小女孩身旁没有爸妈她深吸一口气,小手虽然发抖,但还是一瞬抓起一支棒棒糖,藏进宽大的浴衣袖子里,心跳得像小鼓。

她小心翼翼往门口走,那杂货店奶奶亲切地问:「あら、何も买わないの?おばあちゃんが一本あげるよ?(你什么都不买吗?奶奶送你一支棒棒糖好吗?)」

小女孩脸瞬间涨红,拼命摇头:「い、いえ……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不用了!谢谢您!)」

她快步跑出店里,一口气跑到无人的河堤上,才敢拿出那支棒棒糖。

河面倒映着烟火,她终于舔了第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

那一刻,空虚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悄悄填满,小女孩终于感受到一点幸福。

020生日禮物

日籍店员端上餐点,亲切地说:「どうぞ、お召し上がりください(请慢用。)」

金哲吃没吃相,赤手抓起猪勒排就啃,但我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很喜欢这么率性的他。

当我去洗手间时,无意间瞥见隔壁桌的两个男人——一高一矮,都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谁会在餐厅里打扮成这样?我心头浮起一丝不安。

我们吃饱后,刚骑出停车场,那股不安成真。

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柏油路上,后照镜里,一辆黑色重机像暗影般窜出,引擎低吼盖过市声,车上挤着刚才餐厅那两个男人:矮胖子骑车,高个子紧贴在他背后,两人口罩拉到下巴,眼神在照后镜里闪着冷光,好一段路我们转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你有发现我们被人跟踪了吗?」我紧张地说。

「什么?」金哲回我。

我指了指照后镜里的那台黑色重机。

金哲测试了一下,故意连续在几个路口胡乱转弯,直到我们绕回原本的第一个路口,那台重机果然还在后面。

金哲低声说:「看来是真的,抓紧!」

引擎瞬间炸裂,机车像被无形巨力猛推,弹射进午后车阵。

金哲先假意右转,下一秒猛打方向——车身侧倾到极限,后轮拖出一道黑痕,阳光下火花迸溅得格外刺眼,我整个人被离心力甩动,车身几乎贴地,耳边只剩风声与轮胎尖叫。

「好!」我大叫。

「抓紧我不会有事的。」金哲回答,声音稳稳的,像一道锚让我安心。

对方重机却立刻跟上。

金哲冷哼,随即猛煞后轮——机车尾巴翘起,前轮几乎离地,硬是九十度漂移切进窄巷。

巷子很窄,阳光被屋簷切成碎块,但远处看来没路,是个死巷。

金哲突然关灯,车身隐入暗影,他贴墙滑行,轮胎压过水沟盖发出金属碰撞声。

然后他把车掉头,下一秒猛催油门,机车从暗处窜出——直接从重机左侧擦肩而过,距离近到能听见矮胖子惊叫一声「抓稳!」

我们飆上快速道路,午后阳光炙热,金哲贴白线狂飆,但速度表到八十已是极限。

对方重机很快追了上来,死咬不放,高个子在后座大吼着什么,重机硬是挤进内侧,想逼我们靠边,金哲回头,嘴角一勾,松油门让对方超前,随即急煞、前轮锁死——机车横滑,轮胎冒烟,阳光下白烟翻腾,硬生生反向漂移。

重机措手不及,急煞时车头猛震动,矮胖子死命抱住高个子,两人勉强稳住车身,却已错过匝道口,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窜进弯道。

金哲再催油门,连续三个急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尖啸,后照镜里再也不见重机踪影,只剩午后的车流被阳光吞没。

金哲这才回正车把,热风灌进衣领,带走方才的肾上腺素。

他回头,声音被安全帽闷住却异常清晰:「我去找人拿个东西唷。」

我们绕到汐止一处老旧民宅前。

一名穿黑风衣的男子早已等候,递来一句:「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金哲递上现金,换来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大袋子。

「能帮我抱着一下吗?」他对我说。

袋子大大软软的,轮廓诡异,让我心生好奇,这能是什么?刚刚追我们的那两个人是为了这包东西?

九份的午后,山城被雾气轻轻包裹,阶梯两侧的茶楼灯笼在白昼里也亮着橘红光晕。

我们在「阿妹茶楼」楼中楼落座,窗外老街人声鼎沸,远处海面闪着碎金。金哲把黑色袋子搁在膝上,像守护什么易碎的祕密。

我啜了一口冻顶乌龙,馀光却扫到门口两道熟悉的影子——高个子与矮胖子!他们摘下口罩,汗水把衬衫贴在背上。

高个子四下张望,目光锁定我们,矮胖子已迈开短腿挤过人群。

我注意到矮胖子的脸,他正是上次我们去淡水,被我胸部撞到脸的那个中年人,而后在丽宝乐园也遇到他,所以这一切不是巧合!我们已被跟踪多时,他们到底要干嘛?心里的恐惧如藤蔓般缠绕。

「跑!」金哲一把攥住我手腕,袋子换到另一隻手臂紧紧护住。

我们衝出后门,木质地板在脚下吱呀作响,茶客的惊呼被甩在身后。

九份的巷子像迷宫,石阶湿滑,青苔吸走了阳光。

我们往下狂奔,鞋底拍击石板回盪成密集鼓点。

身后脚步声逼近,矮胖子气喘如牛却异常执着:「站住!」

我们转进一条更窄的暗巷,两侧老砖墙爬满藤蔓,阳光只能从头顶缝隙漏下一线线金线。

尽头是死巷,只有一盏摇晃的红灯笼。

金哲猛地停步,回身把我挡在身后,袋子还死死抱在胸前。

矮胖子率先衝进来,高个子走在后面,两人把巷口封死。

高个子伸手:「把东西交出来!」

金哲冷笑:「这不是你们想要的东西。」

矮胖子不废话,直接扑向袋子。

金哲侧身避开,袋子在混乱中被扯落地面——袋子破开,一颗巨大的哆啦A梦抱枕滚了出来,蓝色布面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光,铃鐺眼睛无辜地眨着。

巷子瞬间安静,只剩远处老街的喧嚣与我们急促的呼吸。

高个子愣住,随手从腰间掏枪,警徽在灯笼下闪了一下:「便衣刑警,办案!请配合。」

枪口对准金哲眉心,矮胖子子已蹲下翻动哆啦A梦抱枕,并拿出一把小刀划开布料——

「滋啦」一声,棉花如白雪爆开,缓缓飘落在潮湿石板上。

矮胖子拨开填充物,什么也没找到,失望地摇头。

「都说了!」金哲声音低哑,「这是我送小奈的生日礼物。」

矮胖子不死心,继续翻找,都快把那颗抱枕翻烂了:「怎么会这样?」。

高个子收枪,喊一声:「曹达华,住手!」

然后,他叹了口气,对着我们说:「抱歉,我们会赔偿。」

那个叫曹达华的矮胖子站起身,拍掉手上棉絮,尷尬地清嗓子:「局长……接着怎么办?」

那个高个子,是警察局局长?

红灯笼在风中轻晃,棉花还在空中缓缓盘旋,像一场无声的雪。

金哲低头看着被划开的抱枕,蓝色布料裂口旁还有一道的刺绣——「To小奈:21th生日快乐,愿你每晚都梦到我。」

局长抬手擦汗:「金先生,是我们误判。我会自请处分,也会下令停止跟踪。」他对曹达华点点头,他们转身离开,巷口重新透进午后的光。

金哲对着他们的背影大喊:「请你去告诉你们长官,程式档案我早就给何教授了!只是你们偏不信我!」

高个子局长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地说:「程式码的真相我们会继续查,你的电脑还在调查局破解中,得费上好几个月,你还真是有料啊!不愧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他们两个渐渐走远,我蹲下捡起那颗破损的哆啦A梦,棉花在指缝间滑落,像泪水般柔软。

金哲伸手揉了揉我头发:「对不起,搞砸了。」

我抬头看他,眼眶微热:「笨蛋,这已经是我收过最夸张的礼物了。」那份用心,让我心里涌起无尽的爱意与感动。

我盯着金哲:「还是跟9月26日那晚的那个演算法有关?」

021棒球選手

21岁生日那天过后,只要放假的日子,我就继续偷偷去找金哲,和他持续幽会着。

那种脚踏两条船,紧张与愧疚重叠的生活,竟然又过了三个多月,转眼间就到了我大三下学期。

自从上次的九份事件后,再也没有人跟踪我们了,那位警察局长看起来说话算话,去年9月26日的风波终于告一段落,也没什么人再提起金哲跟何教授到底是谁藏了程式码这件事,我倒是一直记得,金哲说过,警方破解他的电脑要花七个月时间,算一算好像还有一个多月,到时,结果会是怎样?

最近里掀起一阵棒球热潮,前年世界12强赛,台湾夺得世界冠军之后,今年WBC经典赛又再次打入了在美国的复赛(作者寂樱丹註:写这章的时间大约是在2025年10月,那时我预测台湾将打进复赛对战多明尼加。实际上2026年的经典赛最后是韩国晋级复赛对战多明尼加。哈哈……真糗……证明我不是时光旅人)。

不论走在路上、买午餐、等待上课的时间,甚至连教授在课堂上,都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棒球。

我呢,除了陈捷宪以外,都不太认识其他球员,反倒是小范比较有在看棒球。

今天,我跟嘉鈺、小荳,还有于涵一起去修通识课。

我们四姐妹虽然不同系,但几乎每学期都会约好一起选同一堂课,而每次那堂课都会爆满。

今天这一堂是东亚近代史,超……无聊的。

但教室还是满到坐不下,有几个同学甚至站着上课。

回想开学第一堂课时,那位白发苍苍、满脸皱纹、戴着眼镜的女教授一开口就笑眯眯,语带台语腔地说:「我这堂课馁,过去都只有7、8人选修,甚至偶尔还人数不足开不成,但素今年却爆满馁,我问了其他老师才诸道喔,学校的选课网页有霸葛,可以看到有哪些同学选,只要是中大四金釵选的课,场场都会爆满的馁,老书先谢谢你们啦。」当时老师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我们四个好姊妹身上。

我的思绪跳回当下,今天的课程主题竟然是日本歷史,女教授问:「你们有随对日本文化瞭解的馁?」

嘉鈺马上举手:「老师!问古贺婕,她是日本妹!」

同学们拍手叫好,我捏了一下嘉鈺大腿:「萧嘉鈺!你又在婊我!」

女教授看着我:「粉好,古同学,你知道さむらい这个词吗?」

我点点头:「知道,是武士道。」

教授接着问:「那你能解释什么是武士道吗?」

我顿时慌了,我小学六年级就离开日本来台湾,只知道这名词大人跟电视常常在讲,但幼时懵懂的我哪听得懂啊,我慌张地说:「嗯……那个……我可以求救吗?拜託你了,于涵!」我看向于涵。

于涵的脸颊瞬间染上緋红,像一朵含羞的粉百合。她微微低着头,推了推鼻樑上的大圆眼镜,站了起来,手指轻轻捏着裙摆,声音细细的却清晰地从唇间逸出:「嗯……老师,我试着说说看……」

她深吸一口气,彷彿在鼓起勇气,然后缓缓抬起头,眼睛躲闪着不敢直视大家,却开始娓娓道来:「武士道……其实不是一开始就有成文规范的名词,它是从平安时代到鎌仓时代,随着武士阶级崛起,慢慢融合了神道的忠诚、禪宗的生死观,还有儒家的伦理,变成一套非正式的……嗯,职业道德。」

教室里安静下来,大家都听呆了。

于涵的声音越来越稳,虽然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继续说:「武士道的核心…嗯…我觉得是极致的自律和名誉观。新渡户稻造的书里提了八德目,但最关键的还是义和勇——正义是骨架,实践它的勇气才是灵魂。」

教室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于涵,那种感觉,就好像我们这些普通人正在看一场棒球赛,突然有个天才球评直接把世界棒球史背出来一样。

教授眼睛亮起:「了不起!那庄同学,你对武士道对后世的影响油什么看法馁?」

于涵的耳根更红了,她低头咬了咬唇,细声却坚定地回答:「明治维新废了武士阶级,但武士道没消失……它转化了,变成日本国民性格的一部分。从二战的军国主义,到现在企业的职人精神,或对集体荣誉的执着……背后都是那种对自己负责、对工作赤诚、对承诺守信的态度。」

她最后小声总结,声音几乎快听不见:「所以……武士道不只是战斗技术,它更像一套……关于如何有尊严地活着的哲学……」说完,她赶紧坐下,头低得快埋进书里,脸红得像要滴血。

教授激动鼓掌:「说得真好!太精彩了!」

我坐在旁边,看着于涵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想:这就是于涵啊,永远那么害羞,永远戴着眼镜躲在角落,可是一开口,就锋利得让人惊艳,像一把藏在绒布里的宝刀,轻轻出鞘,便划开所有迷雾。她心中其实藏着她的武士道,一辈子的目标就是追求那最高的荣誉,所以她认真学习,不管做什么事都全力以赴。

教授接着说:「接着偶们讲述一下日本战国时代的经济情况……」

接下来的课程,没有同学在认真听,大家都在想着明天的棒球赛。

下课后,我们四个闺蜜一起走去吃午餐。

小荳戴着一顶绣NY的棒球帽,那是她最喜欢的洋基队棒球帽,金色短发从帽簷下俏皮地探出几缕,像阳光洒落的碎金。

她边走边跳,那对甜美虎牙闪闪发光地说:「小奈,明天台湾打多明尼加,赢了晋级,输了淘汰,要不要一起看?」

嘉鈺眼睛亮了起来,凑过来坏笑着说:「Ohmygod,soexciting!希望我最喜欢的陈臣威可以先发,he’ssodamnhot!我哈死他了,那帅气的脸庞,精实的身材……」

我笑着问于涵:「于涵也要一起看吗?」

于涵点点头,平静地说:「嗯……这场比赛全国的收视率会创歷史新高,估计接近40左右,也就是至少有800万人会收看,错过了等于落后给800万人,嗯……我不想输给800万人……」

我于是对着小荳说:「那算我一份。」

嘉鈺眨眨眼,坏坏地说:「Then,wegottainvitesomeboys,找男生一起看,right?」

小荳立刻补刀,拖长声调说:「要找楚——大——侠——吗?」

于涵瞬间脸红,低头不语,看起来上次KTV那晚,没有促成她跟楚镇江在一起。

嘉鈺兴奋地挥手说:「Ohyeah!楚镇江、金哲、还有一个叫什么名字啊?」

小荳故意慢慢说:「我——也——忘——了——」

我轻声回答:「蓝震宇。」

但我马上补了一句:「那我要找我男友一起喔!他也爱看棒球。」

小荳和嘉鈺同时瞇起眼睛看着我。

嘉鈺撇撇嘴,抱怨道:「真扫兴欸!Soboring!」

想也知道她们两个想干嘛,若是如她们所愿,只怕球赛开始后,我们不是看棒球,而是看一场……

所以我故意邀小范,让大家可以正常地看球赛,除了假装矜持外,内心的我,究竟是不想让我的闺蜜们看到金哲碰我?还是不想看到金哲碰我的闺蜜们?也许两者都有,那种复杂的嫉妒与慾望,在我心底悄然交织,像藤蔓般缠绕。

隔天早上,我们一群人坐在金哲的家里。至于为什么会在金哲这边,主要是因为他那台75吋大电视——当然是小荳提议来这的,除了嘉鈺之外,我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来过金哲家(其实对于这间房间,我是所有人里面最熟悉不过的人了……)

我们总共9人,除了我们4个闺蜜,金哲他们3个,还有小范,以及……

令我很惊讶,有一个人也跟着小范过来了——植恩学弟,他似乎一开始也不知道这里是金哲家,一见到金哲后,他低下头,脸色很臭,金哲脸色也沉了下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靠着小范的耳朵,低声说:「你为什么要找植恩学弟?上次庆功宴那件事情后,这样不尷尬吗?」

小范淡定地回我:「我只说你找我,我再找他,其他没提。」

我无奈地叹气:「唉!」小范有时候也很死脑筋。

另一个脸色很臭的还有嘉鈺,她坐在床上,正在生闷气(因为期待的淫乱派对没了)。不过,等到电视里公佈今天先发名单,有陈臣威之后,她又开始兴奋起来,眼睛闪闪发光。

床上原本我专用的哆啦A梦趴趴枕被金哲收了起来,小范坐我旁边。我想到平常我在这间房间的呻吟,感觉无比的羞愧与紧张。

金哲坐得离我远远的,拿着饮料慢慢喝着,眼神偶尔扫过我,带着一丝隐藏的火热。

床四週的走道摆着小圆凳,大家坐着,实在是有点挤。

小荳突然站起来,说:「披萨——送——来——了——我下去拿。」

植恩学弟声音涩涩地发抖,说:「我……去好了。」

小范笑着说:「好啊,让小大一跑腿。」

我站起来,微笑说:「你们很坏欸,学弟我帮你一起拿。」然后跟着植恩学弟走出去。

小范点头,但金哲却一脸不悦,也对,自从上次植恩学弟在庆功宴侮辱他后,金哲就很讨厌他,甚至少见地对我说出了只能在植恩学弟跟他之间选一个的气话。

毫无心机的我,竟在金哲面前又亲近学弟。只是我内心真的同情植恩学弟,他条件不佳,只能经常受人嘲弄排挤,我真的很不喜欢这样,所以我才不管其他人——包含金哲怎么想,我就是要多照顾植恩学弟。

从四楼走下楼梯时,我亲切地问植恩:「学弟今天怎么会来?」

植恩学弟紧张地说:「小……范学长问我要不要一起看棒球,没想到竟然都是学校的神仙级人物。」

我轻笑:「你太夸张了吧?」

他发抖地说:「我……我觉得自己混在这群人当中,好像一隻蟑螂在美食餐桌上。」

我调侃道:「你不是不喜欢金哲,怎么不觉得他才是蟑螂?」

植恩学弟低头说:「那天……我喝多了……我其实是太嫉妒金哲学长的外表跟女人缘,才酒后失言……」

我拍拍他的背,温柔地说:「你要是对自己有自信一点就不会那样了,学弟你还是有很多优点,你上次篮球打得很好。」

他满脸通红:「学姊你还记得?」

我点头:「怎么不记得?还有你每个礼拜来小范家学吉他,我都有在观察你的进步喔!你很努力要让自己变得更好,只是你真的太害羞了,放一点。」

学弟眼中露出感激的火花:「这些话……竟然都是小奈学姊对我说的……是梦吗?」

我笑了:「没这么夸张,学姊是一般人。」

我跟植恩学弟双手各捧着披萨走了上去,床的中间铺好了一张野餐垫,我们把披萨放了上去。

比赛即将开始,双方球员列队,多名尼加的总教练是一个中年帅哥,那蓝色眼睛很迷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DerekGeter!小荳你的最爱!」嘉鈺大叫。

「对对对,就是他,我想说这么眼熟,原来是小荳的老公!」我附和,小荳常掛在嘴边的《老公》就是眼前这个性感总教练,前洋基队明星球员。

022還會有誰

想着昨晚又骗了小范,那背德感再次刺激着我全身上下。

眼前彷彿出现昨夜一群人的身影,在同个地方,隔了一个晚上,两个失落的灵魂在此碰撞着彼此的身体,慾火熊熊燃烧,像诗般狂野而缠绵。

金哲学长拍着我的屁股:「处罚你!」

他用力插入,每一下都顶到底,发出巨大的啪啪声,除了小穴的衝击,我的臀部也被撞得不停抖动,乳房晃荡着,带来阵阵酥麻。

我边呻吟边问:「啊!……处罚我……啊……啊……什么?……」

他停下动作问:「你说呢?」

我喘着说:「林植恩……你不喜欢我跟他讲话,对吧?」

金哲的腰又开始扭动起来:「聪明!」

我舒服地乱叫:「啊啊啊!」

他突然又停:「你再跟他亲近,我就不理你了。」

我叹气:「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还插着我,却说不理我。」

金哲笑了:「我就是这样!」

「啊……啊……嗯……嗯……啊」金哲突然快速地撞击,我从阴道最深处感觉酥麻感涌上,高潮到整个人摊软在趴趴枕上,放松到快要直接睡着,魂魄彷彿飘浮在云端。

没想到金哲又把我拉起来,转了个方向,让我面向电视萤幕。

我趴在床上,看着电视中反射自己的身影——长长的头发垂落到床上,圆滚滚的H罩杯乳房垂向下,两个乳头激凸挺立,身后的金哲身影靠近我,那18公分的粗壮棒子摩擦进湿润的洞里。

慢慢、慢慢地刺激着我,我的阴道大概可以承受他三次的摩擦,第四次都会整个麻掉,电流般窜遍全身。

「嗯……嗯……嗯……啊哈!……嗯……嗯……嗯……啊哈!……嗯……嗯……嗯……啊哈!」我的叫声形成三闷哼一尖叫的规律节奏。

我情不自禁地叫得好大声,声音在房间回盪。

头发被震到在我眼前散开,遮住了视线,我把头发顺着勾到耳朵边,下一秒又被震散到面前,算了,我放弃了……任由它凌乱地覆盖。

金哲把我身体往后拉起,让我的背抵着他的胸膛,他的老二在我的体内朝斜上抽插,撞击到了壁内最敏感的地方。

从电视反射看到我的乳房随着撞击而跳动着,像两团诱人的果冻,晃荡出淫乱的弧线。

金哲把我的头转向他,他深情地亲吻我,舌头纠缠,掠夺我的呼吸。

「嗯哼……嗯哼……嗯哼」我变成闷哼的叫声,吻得我喘不过气,沉沦在这爱的漩涡。

最敏感的那一面墙禁不起撞击,我觉得它要被撞破了,倒数三、二、一,源源不绝的舒畅感从那个小墙喷射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等我醒过来,我躺平在床上,金哲准备好再次进入,他的龟头抵着我的阴蒂,上下摩擦着,好痒喔,痒到我扭动身体,乞求更多。

我喘息着说:「我想要……」

金哲低声问:「很舒服吗?」

我娇喘:「非常……」

他坏笑:「等下我想射你脸上。」

我笑了:「那我就要洗头了。」

他轻声:「我帮你洗啊。」

金哲再次进入。

「嗯……哈……哈」他先是慢慢摩擦了几下,等到我有反应时,他就开始加快速度。

他没有插到底,而是只用了前三分之一,但是龟头刮着的那个地方,是我刚才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墙。

023新隊員

我,古贺婕,那种跟金哲分开后的空虚,依然像山谷里的冷风,无情地呼啸而过,吹得心底空荡荡的,怎么都填不满那份渴望。

才跟金哲短短分开两天,小范也完全没碰我,慾望就闷在身体深处,像噬骨小火在焚烧,烧得我整个人软绵绵的,浑身无力,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又到了羽球校队的固定练习时间,我懒洋洋地拖着疲软的步伐走进羽球馆,那熟悉的木地板气味混杂着汗水腥味,扑鼻而来,让我微微皱起眉头。

小荳从远处兴奋地大声喊:「小──奈!」

她今天穿着粉红边框的白色运动短裙套装,那白皙娇小的身躯像一颗诱人的甜蜜糖果,晃动间让我心里也涌起一丝甜蜜的暖意。

我笑了笑,走近她,轻声夸讚:「你今天穿这样好好看喔!」

小荳转了一圈,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露出满是幸福的灿烂笑容,说:「真的吗?这是我男友送我的啦!」

提到男友,小荳的眼神闪烁,带着愧疚,我们都是这样,明明有一个相爱的男友,但我们却都出轨了。差别只在小荳还不知道我跟金哲的事,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玉女。

小荳的眼神很快就恢復成古灵的样子,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神秘兮兮说:「话。说,你。知。道。教。练。要。重。新。安。排。校。羽。阵容。吗?」

我眨眨眼,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小荳坏坏地眨眼,继续说:「就是啊,我跟你要拆伙了,我要去打女单,教练说要让。你。去。打。混。双。」

「蛤?」我心里一阵错愕,我们学校羽球队向来阴盛阳衰,男生没一个打得过小荳(小荳是羽球体保生),两个男生打她一个都打不过,过去全靠我和她这对女双撑起场面,我能跟哪个男生搭档?家豪?文义?还是那个胖胖的小朱?都不可能啊!

小荳耸耸肩,坏坏地笑:「等下教练来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小荳又拉开嗓门,兴奋地喊:「姊!你来了!」

凰妃教练推门而入,她姓高,是小荳的乾姊,前羽球国手,年纪大概才二十七、八岁,因为旧伤提前结束职业生涯。

她五官深邃立体,像精雕细琢的冰雕般冷艳,皮肤白皙如霜雪,散发出高贵的贵族气息,一头乌黑长发绑成高马尾,眉眼间满是冰山美人的冷傲与难以亲近的疏离感。

那强悍的气场,像一座永不融化的雪峰,严厉的目光一扫,便让人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不敢靠近半步。

她的身材修长匀称,胸部虽不大,却有种禁慾的优雅,让人连幻想都不敢轻易触碰——她就是那种永远高高在上、强悍到让人喘不过气的女人,场上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谁敢违逆,就被无情斩落。

小荳立刻狗腿地凑上去,却被教练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冷冷一瞪,瞬间退缩。

凰妃教练扫视全场,微微皱眉,语调平直而严厉地说:「小荳,身为队长还在间聊。全队没有练习,就在那聊天吗?全部先跑体育馆五十圈。不要偷懒。」

来了,这就是她的风格,严苛得像一座冰冷的堡垒,强悍到操得许多人纷纷退队,导致现在人手严重短缺。

我们气喘吁吁地跑了超过半小时,才终于能瘫在场边休息,汗水沿着脖子滑进运动内衣里,黏腻得让人难受极了。

凰妃教练踩着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过来,大家立刻绷紧神经,生怕她又下达什么残酷的魔鬼指令,那冰山般的脸庞毫无表情,贵族气息让空气都凝固。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冷开口:「小奈,你之后改打混双。」

我喘着气,忍不住问:「可是教练,我要跟哪个男生搭配啊?」

凰妃教练语气平淡地回答:「我招募了一个新队员,说人人到。」

我下意识往身后看去──天啊,我有没有看错?

金哲单手拿着球拍,另一手插在口袋里,帅气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一样,缓缓走进场内,那修长的185公分身躯,明明瘦得弱不禁风,走起路来却意气风发,充满魅力。

我瞬间明白他週末说的「最近上过的女生」是谁了……我偷偷瞄向凰妃教练,她表面依旧冷傲如冰,却在金哲出现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柔软。

那一刻,我心里的酸意更浓了——这个永远强悍、连笑容都吝嗇的女人,竟然被金哲融化了,在他身下臣服、乞求,谁能想像,这样一个永远冷傲、强悍到极点的冰山美人,竟然会在床上被金哲征服?一想到她平时那张拒人千里的脸,却在金哲身下融化成水、发出娇喘的模样,让我觉得好像被人拧了我的心一大把。

金哲微微扬起嘴角,声音低磁而轻佻地说:「大家好!」

场边的学妹们瞬间发出细碎的惊呼,眼睛都直了。

我扬起眉毛,语气中夹杂惊讶地问:「怎么是你?」

凰妃教练眼睛微微发亮,却仍维持那冰山般的冷傲,她微微点头,语调平淡而疏离地说:「你们认识?那就更好了。」

小荳抢着回答,一字一顿:「他。们。同。系。啊!」

024見者有份

接下来三个礼拜,我和金哲每週一起练羽球两次。

週间练球时累积的性慾,像火种一样闷烧,到週末时加倍爆发,化作狂野的森林大火。

我们每个週末都疯狂做爱,一次又一次沉浸在高潮里,他的18公分肉棒一次次填满我,让我全身颤抖,魂魄都像要飞出身体。

第四週的某天,练到晚上快六点,其他队友早溜了,小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踪影。

只剩凰妃教练走向我和金哲,目光锐利如冰箭却带着一丝认可,她声音冷冽而精准地说:「看得出来,这几週金哲进步不少。你们的默契越来越好。小奈也有进步,但杀球力道仍嫌不足。不要懈怠。」

她走到我身边,命令道,语气严厉不容反抗:「来,手举起来。用力。」

我摆出杀球姿势,她从后面握住我的球拍,一手轻扶我的腰,声音低沉却充满冰冷的威严:「用力。使劲。」

我咬牙全力挥拍,却纹丝不动。

凰妃教练冷冷地指出:「这就是问题。肌力不足。有空让你的搭档陪你练,男生力气大,进步会更快。明白吗?」

她拍拍我的肩,转身离开前补了一句,语调疏离而坚定:「我先走了。人都散了,晚上羽球馆没人用,你们离开前记得关灯锁门。不要忘记。」

那一刻,她的目光在金哲身上短暂停留,仅仅一瞬,却让我捕捉到那隐藏极深的柔媚——平日里强悍如铁壁的她,在他面前竟会有如此反差的脆弱。那画面在脑海闪过:她被金哲压在身下,冷傲的脸庞崩溃成媚态,娇喘连连,乞求更多……

金哲笑着敬了个礼:「好的,教练。」

凰妃教练缓缓走出,把大门带上,那冰山美人的背影高贵而渐远。

我转头看他,轻声问:「我们还要练吗?」

金哲挑眉,坏坏地笑:「可以啊。」

我虽然累,但只要能多跟他独处,就觉得幸福。我们又练了二十分鐘。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已经六点半了。」

金哲走近,声音低哑诱惑地问:「要练刚才的杀球动作吗?」

「喔,好啊。」

我举起球拍,他从后面硬拉住拍面,一手扶着我的腰。

我用尽全力下压,却还是动不了。

我喘着气笑:「你力气也好大……」

突然,他的手滑到我的臀部,轻轻抚摸,掌心炙热如火。

我嗔道:「干嘛啦?不正经!」

金哲贴近我耳边,声音带着笑,热气撩人:「练习你临危不乱的能力啊。」

我不理他,继续用力下压,他却突然伸手揉捏我的胸部,H罩杯的柔软被他隔着运动内衣来回把玩,快感瞬间窜升,流遍全身。

突然,他拉住球拍的力道一松,我收力不及,球拍竟狠狠砸在地板上,断成两截。

金哲低笑:「有进步欸。」

「你这个色狼搭档!」我红着脸瞪他,却掩不住心底的淫慾。

金哲眼底也燃着慾火,深情而狂野地说:「也是磨练搭档啊。来,我教你一个基本动作,我篮球常练的,你趴在墙上。」

「要干嘛啊?」

「你趴就对了。」

我双手撑墙,臀部微微翘起,姿势诱人。

「很好,用力推。」

我照做,感觉背肌发力。

金哲站在我身后,声音低沉诱惑:「有没有感觉背肌在出力?杀球不只靠手臂,背肌很重要。我是不是比凰妃教练有料?来,你用全力推一分鐘,我赌你做不到。预备,开始。」

「别小看我!」我咬牙全力推墙。

三十秒后,我手臂开始发抖。

金哲提醒道:「别卸力喔,我看得很清楚。」

突然,我的臀部又被他抚摸,掌心炙热而贪婪。

我抗议:「喂!」

他不理:「还有二十秒。」

下一秒,我的运动裤连同内裤被一把拉下,他灵活的手指拨开我的缝隙,找到湿润的入口,按上阴蒂轻轻揉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金哲继续报时:「十秒……」

我全身瘫软,手放了下来,喘息不已。

金哲低笑:「我就说吧,撑不到一分鐘。」

我瞪着他说:「哪能这样……是你干扰!」

他不以为然地说:「让我来帮你加强,趴好。」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火热的肉棒贴上我的臀部,他已经掏了出来,那18公分的硬挺危险物。

他顶在我的穴口,缓缓推进,那肉棒的温度灌满我,还在我的里面随着他的心跳脉动。

「啊……」因为还没完全湿润,被撑开的感觉有些痛,却又带着熟悉的酥麻,爱恋在痛楚中绽放。

金哲坏坏地提醒:「你手没撑着墙啊。」

他开始抽插,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响起爱的旋律。

「啊……啊……这样根本……哈啊……不可能……嗯哼……出力啊……呜啊啊……」舒服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在颤抖,哪还出得了力,魂魄已飞向天堂。

金哲突然停下:「这样不行,没锻鍊效果。」

他扶着我身体说:「换个方法,手撑好。」

我身体往前倾,他的肉棒也跟着顶到最深处,深情地触及灵魂。

他伸手解开我绑马尾的发绳,长发瞬间散开,披在肩上,像瀑布般诗意。

「好了,我不动,你来动。」他命令道。

「蛤?」我迟疑。

他拍拍我的屁股:「练腰力啊!」

我缓缓前后扭动臀部,让湿润的阴道与他的肉棒摩擦,爱的火花四溅。

「哈啊……哈啊……」

「很好,这样就练到腰力了。」

「我……嗯哼……练……哈啊……腰力要……干……啊啊……嘛……?」

突然「啪」一声巨响,我跟金哲都吓了一跳,整个羽球馆瞬间安静,只剩我们的心跳声。

金哲望向远处,低声说:「好像是有东西没摆好,掉下来了。」

地板上躺着一个记分板。

他挺着硬挺的肉棒,快步走去门口,把门锁上,保护我们的禁忌天堂。

回来时,他顺手把所有灯关掉,瞬间陷入黑暗,一开始有些,但很快适应,月光从高窗洒进来,隐约能看见彼此的轮廓,像诗意的夜色中相拥。

金哲坏笑着走近:「继续练习吧。接下来会让你练到全身湿喔!」

「来,练这招。」他扶我趴在地上,然后拉高我的臀部,「咚」一声,肉棒深深进入我早已湿透的身体。

025羽彣風

礼拜六的中午,阳光洒在速食店的玻璃窗上,我坐在角落的位子,静静看着小荳忙碌的身影。她戴着制服、帽子,娇小的身躯在柜檯后穿梭,辛勤地工作着。

她什么打工都做过——饮料店、麵包店、日式猪排店、陶板屋的服务生、棒球场的美食摊。

我曾经好奇问她,成绩那么好,为什么不去当家教?她笑着说,她不擅长教别人,那会让她觉得很烦。

小荳的人生,全都是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因为,她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而她的男友馒头,是她孤儿院的青梅竹马,那份在孤单环境中培养的感情可是情比金坚。所以,当知道小荳出轨时,我真的震惊。

小荳亲切地为客人结帐,递上餐点,甜美的笑容掛在白皙的脸上,她弯下腰,声音软软地说:「久等了,这是您的餐点,请慢用!」那娇小的倩影,已经连续让好几个男客人面红耳赤,像一朵在喧闹中绽放的野花,总带着无意的诱惑。

下午两点,人潮渐渐少了。

店长走近小荳,他是个白白胖胖的男生,眼神里藏着不怀好意的光。

他堆起笑容,对着小荳说:「汪芸(小荳的本名),你最近越来越熟练了……」

小荳皱了皱眉头,声音微微冷下来:「嗯……谢谢。」

她不喜欢别人叫她的本名。她说过,那名字是孤儿院取的,那姓,那名,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张无聊的标籤。

店长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小荳,眼神大胆地停在她胸部上。小荳察觉到了,转身背对他,却没想到店长突然双手搭上她的肩膀,他凑近了些,油腻地说:「忙了一整个早上,你的肩膀都僵硬了,要不要帮你按摩一下?」

小荳微微想躲,但动作不大,她委婉地笑着说:「店──长──,忘了我是羽球选手吗?这点工作,对我的体能来说才不算什么呢!」她巧妙地转身,轻轻把店长的咸猪手拂开,那动作优雅得像在球场上转身接球。

店长脸色一沉,声音低了下来:「我说汪芸……你记得我跟你说过,这个月还有好多人来应徵打工,他们的时间配合度都比你更好……」

小荳沉默不语,空气中突然瀰漫着一股紧张气氛。

店长接着说,语气带着得意:「当然啦,依我们的老交情,我不可能随便就让别人取代你。」

小荳点点头,装出淘气的样子,但那眼神我看过,跟她看植恩学弟时一样,充满了厌恶,她扬起嘴角,假出甜甜的声音说:「我就知道,店长葛格对我最好了!」

她牵起店长的手,那一刻,店长兴奋得像一隻发情的公猪,眼睛都亮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说:「你知道我的苦心就好,那么,上次说的,下班去看场电影,逛个街,然后来我家坐坐,中壢市区最高的那一栋喔,我家的夜景可是叁百六十度环景的。」

店长只差没流下口水,那隻披着人皮的色猪,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噁心。

小荳又沉默了,我却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

我笑着扬声说:「Hey,小荳,我们下午有约,忘了吗?」

小荳眼睛亮了起来,连忙点点头:「啊对对对,我都忘记了,抱歉了店长。」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我身边,我自然地勾起她的手,那触感温暖而亲密,像姊妹,又像更多。

店长在背后突然大喊,声音带着颤抖:「汪芸!」

他的语气充满怒意,几乎是吼出来的:「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故意的,走出去,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小荳停下脚步,看着我,我对她摇摇头,示意别理。

但我却回头,对那店长比了个中指,大声骂一句:「去你的!」

我拉着小荳小跑步出去,阳光扑面而来,像在帮我们洗去刚才的阴霾。

我们晃到一间星巴克里,我买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坐着的小荳。

我心里有些愧疚,轻声说:「这杯我请你,对不起,害你失业了。」

小荳摇摇头,水汪汪的大眼抬头看着我,陡翘的鼻头带着天生的傲气,她调皮地笑着说:「没差,打工再找就好,这种人我见多了,我知道怎么应付他们。本来想要一脚踹他蛋蛋后再走,谢谢你先比了中指!」

我笑了,这真是很小荳的风格。

没想到她气愤未平,皱起鼻子继续说:「要不是现在打工难找,我干嘛忍?那傢伙,我看了就想吐,跟那个林植恩一个样,言行举止更让人噁心。」

我安抚她,轻轻握住她的手:「植恩学弟上次是衝动了点,但我总感觉他是善良的人。」

小荳不悦地看着我,撅起嘴,嗔怪地说:「吼!你怎么可以帮林植恩讲话?他骂金哲那天你也在,你不也是金哲的女人了吗?」

我低头,轻声说:「我……」其实我今天来找小荳,正是为了谈金哲的事,但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心里像有团乱麻。

小荳眯起眼,拖长音调问:「承认吧!你跟金──哲是砲友?」

她突然直接破题。

我点点头,脸微微红了。

小荳挑眉,语气玩味地说:「所──以──你很尷尬,想找我聊聊?」

我再次点点头。

小荳眼睛一亮,突然问:「晚上有没有空?」

「有。」我回答。

她神秘地笑了笑:「带你去个地方。」

傍晚,小荳拉着我坐上计程车。

一上车,小荳就对司机说:「棒球场,谢谢。」

我好奇地问:「咦,你又要去棒球场打工吗?」

小荳点点头,神秘地笑了笑:「去了就知道啦!」

我们来到棒球场,小荳熟练地买票,我们进场看棒球!我跟着她来到叁垒侧的位子坐下。

后排坐着一家四口,爸爸是的棒球迷,全身加油道具和装备,妈妈也穿着药大陶猿的球衣,两个国小的弟弟妹妹也很期待。

爸爸满怀期待地说:「我今天想要拿到羽彣风的签名球。」

妈妈吐槽他,笑着摇头:「你哪位?他哪会理你?」

突然,国小女儿兴奋地大叫:「爸爸!是羽彣风!」

羽彣风缓缓走上场边伸展身体,那一刻,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足足有一百九十五公分高,宽阔的肩膀像山脉般隆起,胸肌和手臂的线条在球衣下清晰可见,每一块肌肉都充满爆炸性的力量,却又被那张娃娃脸柔化——圆润的脸庞、大大的眼睛,笑起来时露出的虎牙,让他看起来像个调皮的大男孩,却藏着野兽般的雄性魅力。

继上次在金哲家的电视上看过他,这次是第二次,而且是现场见到本人。

他比金哲更高,壮硕程度更不用说(金哲是个瘦皮猴),他那厚实的身躯,像一堵会呼吸的墙,散发出浓烈的男性荷尔蒙,让空气都变得灼热。

后排的太太催促先生:「你快叫他啊!」

先生虚虚地说道:「我害羞……」

突然,羽彣风往我们这个方向看过来,他挥了挥手,那大手掌宽厚有力,指节分明。

先生兴奋地大叫:「你们看,羽彣风在跟我们挥手耶!」

太太连忙说:「赶快拿球给他签名啊!」

先生慌张地喊:「球、球、……我的球呢?」

小妹妹大喊:「把拔你在搞什么?」

后排乱成一团,羽彣风缓缓走向我们,到了护网旁边。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让胸肌微微震动,靠近时,那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娃娃脸上掛着玩味的笑容,汗水沿着颈部滑下,闪烁着性感的的光泽。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有力,像雷鸣般滚过胸腔:「你怎么来了?」

回答他的竟然是小荳,她笑得灿烂:「很──久──没——来──看──你──了。」

小荳拉着我走上前,我们走到跟羽彣风只隔一片网子的距离。

这一刻,有点梦幻不真实,但却又发生在眼前。

他的气息隔着网子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和草地的味道,野性而诱人。

小荳介绍道:「这是我的好友小奈,之前跟你说过,我们校花。」

羽彣风打量着我,眼睛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的胸部,那目光灼热得像火舌舔舐。他舔了舔嘴唇,娃娃脸上的坏笑更深,沙哑地说:「真的好正呀,身材很好耶。」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彷彿已经在脑中剥去我的衣裳,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着赤裸的慾望,让我双腿不自觉夹紧。

很可笑吧,高帅的男生看胸部是挑逗,而丑胖的男生看胸部是噁心,我心想到此一环节,不禁有点同情植恩学弟,甚至中午那一位速食店长了。

羽彣风扬起嘴角,坏坏地笑着问:「比完赛一起吃宵夜,我介绍球员给你们认识,陈臣威要吗?」

026我解開那格鈕扣

「我一定也要去吗?」我对着小荳说。

我很犹豫,想着羽彣风的高大壮硕,那自信的职棒明星光环,野兽般的侵略眼神,强烈的慾望薰香及男人味包围着我。

我去了,又是一次背叛,我早就无可救药,可奇怪的是,为什么此刻我在意的,不是小范,而是金哲?

小荳鼓起腮帮子:「你都偷──吃──金──哲──了,那为什么别的男人不行?难道说,你只限于金哲,那──可──不──行──喔!我说过了,绝对不要跟砲友认真,他玩你,你要玩别的男人,玩得比他更兇!」

小荳推着我往前走。

「可是,我干嘛一定非得再偷吃一次啊?」我继续推托,小荳才不管我,硬是推我。

「证明你没有晕──船──,对金哲那个浑蛋」小荳说。

我叹气:「真是歪理,好啦我陪你去,但我可没说要随便给人家上喔!」

「Yeah!」小荳开心地跳了起来,那娇小如兔的身躯蹦蹦跳跳,金色的短发乱甩。

小荳拉着我走到棒球场内商店街一家已打洋的滷味摊旁边。

‘’咖啦‘’

旁边的一道暗门被推开,伸出一隻手来,小荳一隻手牵着那隻手,另一隻手牵着我,我们鑽到了那个门内。

里面竟是一个明亮宽敞的走道,牵着小荳的人是羽彣风,他拉着我们走向停车场,一台金色保时捷凯燕休旅车停在那。

车上后座已经坐了两个男生,应该就是他之前提到的两个队友-齐力铭跟陆修,小荳打开后车门:「我跟他们挤」。

羽彣风则是帮我打开前车门,我上了车,车子一路狂飆,放着摇滚音乐,羽彣风外表看起来虽然像个邻家大男孩,但个性似乎很豪放不拘。

我们来到中壢市区的一间日式居酒屋,居酒屋的后面就是停车场,下车后羽彣风走在最前面,熟门熟路地敲了叁下居酒屋斑驳的木门。

老闆探出半张脸,鬍渣里藏不住笑:「又带妹来?」

羽彣风把外套往肩上一甩:「老规矩。」

门吱呀一声开了,我们鱼贯而入,鞋底踏过小步道湿漉漉的青石板,炭火味混着夜风鑽进鼻腔。

老闆完全不搭理我们,而是羽彣风把我们领进一间隐密包厢。

推开木拉门的瞬间,淡淡的炭火香与味噌的温润气息扑鼻而来。

包厢名为「月见之间」,铺满柔软的榻榻米,足够五个人横躺打滚还绰绰有馀。

中央是一张低矮的实木餐桌,桌下挖空,镶嵌着一只铜製火锅,底下炭火正红,汤底咕嚕咕嚕地翻滚着——那是老闆引以为傲的豚骨昆布汤底,表面漂着一层金黄油花,旁边摆放着现切的北海道生食级干贝、伊比利猪梅花肉、当日直送的渔港海鲜拼盘,还有羽彣风强调,绝对要点的「秘製麻辣汤底」一小锅,红油翻腾,辣椒与花椒的香气直窜鼻腔。

墙边的纸门上画着淡墨山水,角落摆着一盏手作和纸灯,散发暖黄光晕。榻榻米边缘有一整排小木柜,里面藏着老闆珍藏的日本清酒——从新潟的「八海山」、兵库的「剑菱」,到羽彣风说他每次必点的「獭祭23」,瓶身还结着水珠。

「这间店,」羽彣风盘腿坐下,195公分的壮汉骨架把榻榻米压得微陷,T恤紧绷在胸肌上,袖口勒着二头肌。那张脸像被上帝偷懒时随手捏的——眉毛浓得像球场边线,眼角却带上翘弧度,笑起来鼻翼两侧冒出浅浅酒窝,瞬间把野蛮气场削掉一半。

他熟练地从桌下抽出一瓶冰过的气泡清酒,「这包厢从来不外租,只给熟客。」他咧嘴一笑,露出一点坏坏的虎牙,「今晚不醉不归。」

炭火劈啪作响,汤底的热气在纸灯下凝成一层薄雾。

伊比利猪梅花肉刚下锅,滋滋声还在耳边打转,羽彣风忽然转头看向我,眼睛亮得像捞到干贝的筷子:「小奈,听说你是日本人啊?我也有学日语喔!要不要你用日语自我介绍一下?我试试看听不听得懂。」

「可以呀。」我把筷子放下,挺直背脊,换上日语:

「はじめまして、古贺婕伊と申します。东京生まれで、小学六年生のときに母と一绪に台湾に移住しました。得意なのはバドミントンですが、小荳の方がずっと强いです。ニックネームは『小奈』で、瀨互环奈さんにちょっと似てるからって言われます。(我叫古贺婕伊,出生于日本东京,国小六年级跟着妈妈移居台湾,强项是羽球,无奈的是小荳比我更强,我的绰号叫小奈,是因为跟瀬互环奈有点神似的关係)」

羽彣风听完,筷子在空中一顿:「我觉得你跟瀨互环奈真的有像欸!」

「哇,好厉害啊!你真的听得懂!」小荳瞪大眼,旁边的陆修和齐力铭也投来仰慕的眼光。

「那是当然,」羽彣风故作镇定地挠挠后脑勺「不过口说我还不太行。」

「你学日语要干嘛啊?」小荳把一颗蛤蜊夹进他碗里。

「跟球团高层沟通啊!我们现在的球团高层是日本人。」羽彣风顺手把蛤蜊塞进嘴里,含糊地说。

他转向陆修和齐力铭,语气瞬间变得像学长训话:「学弟们,眼光要看远一点。毕竟球能打一辈子吗?还是先为自己想好下一步吧,我的目标就是引退后成为药大集团的高层!五十岁的我还是得开最新的保时捷!」说完还挺起胸膛,一副骄傲模样。

「我一直以为药大陶猿是本土企业经营欸。」小荳歪头。

「是这样没错啦,」羽彣风耸耸肩,「但大家也搞不清楚到底药大集团到底在卖什么药?反正现在的主管是日本人就对了。」

炭火又劈啪一声,麻辣汤底的红油翻了个泡。陆修低声嘀咕:「大羽哥,下次高层来视导喔,你帮我翻译『我想要加薪』,『Mhuwiqalux!』(泰雅族语:给我更多钱!),好不好啦?」

羽彣风把干贝往他碗里一丢:「你自己先把日语五十音练熟再说!」

笑闹声、筷子碰撞声、肉片下锅的滋滋声,填满整个春夜。

炭火劈啪,麻辣汤底的红油翻腾。

羽彣风忽然站起身,高耸身躯把暖黄灯光整个遮住,他单手举起刚开的獭祭23,瓶身水珠沿着粗壮的手腕滑落,另一手用力揽住陆修的肩膀,声音低沉得像球场上的加油吶喊:

027銀白交織的煙火

我解开第一格球衣钮扣,锁骨摊在黄灯下,黑色内衣已经探出头来,雪白的乳峰被包在黑色蕾丝布下更显诱惑。

我手指头再上第二格钮扣,所有男生嚥了一口口水。

我却放下手来:「等等……」。

比亚瞪大眼睛:「Wa'a~!Siyangkonapa'komwah!我都要暴衝了啦!」他的裤襠已经鼓起好大一包。

「山猪不意外,满脑子只想衝撞。下面那么大包是怎样啊?」齐力铭冷笑地说。

小荳像灵活兔子般,突然扑到齐力铭身旁,俏皮地拉开他腿上盖的外套,齐力铭的下面也翘得老高,轮廓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小荳直白地笑出声:「还说别人咧!捕手自己也搭好帐篷了,被抓包了齁!」

羽彣风缓缓站起来:「好吧,我自己承认!」

他的裤襠鼓得比谁都夸张,像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转了个360度,展示那傲人的弧度。

比亚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灿烂:「哇,自由女神像欸!」

齐力铭吐嘈:「笨山猪,自由女神像才不会转圈勒!转圈的顶多是你那脑袋里的猪脑浆。」

比亚涨红了脸,讲不出话来。

「男生们都起立敬礼了,小奈害——羞——,我也先回敬你们。」小荳站起身,双手抓住球衣下襬,橘色YaoDa队徽在胸前晃了一下,球衣从腰际一路往上掀,

经过小蛮腰、肋骨、胸口,最后从头顶脱下,丢到榻榻米角落。

酒红色布料落地,她的浅粉色内衣完全暴露,罩杯上绣有茉莉花纹,白色厚肩带勒在锁骨,透气网眼下的曲线起伏得比汤底还烫,有别于平常总穿运动内衣的她,现在的小荳,就是个娇柔的小女人。

她没停。

手指绕到背后,背扣无声弹开,肩带滑落,内衣顺着手臂滑下,两团C罩杯的圆乳在炭火红光下弹出,空气凝结,所有男生都没了呼吸。

小荳乳晕是淡淡的粉红,乳头轮廓圆润得像没有边际,微微挺立,像两颗刚从汤里捞起的蛤蜊肉,还带着热气。

她的胸部不大,但跟她人一样,小巧却挺立,高挺的样子,充满了傲气。

小荳淘气地笑了,嘴角翘成一弯小月牙,眼睛瞇成一条缝。

她挺胸往前贴近齐力铭:「捕手不是最会接球?来啊,接稳一点,别让球掉──出──来──喔。」

齐力铭的眼镜反光一闪,喉结滚了一下,但好色的衝动已经按奈不住,他身体靠向小荳。

刚才还在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他望了小荳一眼,小荳的脸红得像火正在烧,水灵的大眼看向齐力铭,这一刻,小荳彻底忘了她的男朋友,眼神彷彿在说,你还在等什么呢?

齐力铭身为棒球捕手,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明白对方的意思,他奸笑,修长指节落下,轻轻覆上小荳其中一团圆乳,拇指沿着粉红乳晕打圈:「哎哟,这是什么变化球?转得比第七局那颗滑球还骚啊……好球,好球……」

他的手开始恣意抓捏那两团嫩肉,弹性十足,小荳害羞地脸都低下了,骄傲的双峰被齐力铭揉扁,小荳骨子里的傲气,瞬间没了!

比亚跟羽彣风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我,像两支箭同时锁定同一个靶心,等着我的演出。

我深吸一口气,酒气混着炭火的烟,微微燻得我头晕。我好淫荡……但自从被金哲上过以后,我早就不再乾净了……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是的……我想要……谁不想爽快地做爱一场?……

『自由是不被慾望绑架。』金哲说过的话回盪在我耳边……哎,小奈啊!你真的要被金哲给完全带坏了……但我也想要解放……我不要被慾望绑架内心,最后矜持成了一个我也不认识的自己……

金哲……如果你知道,我今晚即将被好几个粗壮的棒球选手玩,你还是会笑着拍拍手,说:「小奈,讚喔!想玩就玩」吗?

『千万别对砲友认真!』小荳的话在心中浮现。

哈,对啊,金哲只是砲友,我在白痴纠结什么?

我双手抓住药大陶猿酒红色球衣的下襬,球衣脱下,随手丢到小荳那件旁边。

黑色蕾丝无钢圈内衣暴露在他们飢渴的眼神下,细肩带绕过锁骨,半透明杯面绣着小碎花,H罩杯的轮廓把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缝线。

我停顿了一下,感觉空气都变得黏稠。

比亚激动地大喊:「Mhuway!开!开!开啦!Squliqnabalay!祖灵在上,快开啦!」

齐力铭斜眼瞥他,手还在揉小荳的奶,嘴角勾起一抹贱笑,毒舌立刻开火:「开什么开啊?山猪脑,你以为这是赌场在掷骰子喔?讲到赌,大羽哥又要high了啦!」

羽彣风低低笑出声,壮硕的肩膀耸了耸:「懂什么?我那是投资,不然怎么打职棒第二年就开保时捷?来来来,今晚我们加注——谁比我晚射,我就赔你们一辆宾士的头期款,敢不敢赌?」

我被他们斗嘴逗得轻笑出声,手绕到背后一勾,背扣弹开。

黑色肩带顺着手臂滑落,内衣坠地无情,我的沉沦却是真心,两团硕大美乳在灯下弹出,蜜桃色乳晕柔嫩得像晨雾中的山樱,乳头圆润饱满,微微翘起,彷彿还带着夜露的湿润。

我笑着开口:「哈哈……好害羞喔。」

没人陪我笑。

羽彣风的拇指僵在半空,195公分的壮汉像被定格的打者,娃娃脸瞬间涨红,喉结滚得像吞下一整颗棒球。

比亚的口水卡在喉咙,丰满的下唇被犬齿咬得发白,深邃的眼眸里闪着部落少年的震惊与饥渴,胸肌在紧身背心下剧烈起伏。

齐力铭的眼镜滑落到鼻头,那双近视眼彷彿调整不到焦距,瞳孔一张一缩的。

全场安静得只剩炭火劈啪。

「怎么了?」我歪头,故意假装呆萌,但实则充满娇媚,我邪恶又得意地享受着他们说不出话的样子。

羽彣风喉结猛滚,哑声像刚灌下一瓶獭祭:「乳晕的顏色……像樱花季山里融化的初雪,小奈,你真是日本的国花……」他顺手端起桌边那杯樱花冰沙,一口饮尽,粉红冰沙顺着嘴角滑下一滴。

比亚低声惊叹,声音带着泰雅族猎人特有的粗獷与山林气息:「靠……比我部落奶奶还大啦!Squliqnabalay,这……这也太犯规了吧!」

齐力铭终于把眼镜推回眼眶,又开口嘴比亚:「你的奶奶不是这对奶奶啦!笨山猪只会投球,连国语课本都没翻过吗?」

然后齐力铭转头打量我,我以为他要继续嘴贱,他却装成一个诗人的样子:「此景只有天上有,仙女奶子大如丘,我想揉她又吃她!」

比亚大笑,浓厚低沉的嗓音说着:「哈哈哈哈,书念再多还不是在打职棒的啦,你以为你是棒球诗人唷?」

羽彣风则笑到拍桌:「这什么狗屁不通的诗?押韵都没有勒,骗骗山猪可以啦!不如听我这句道地日语——彼女の姿はまさに天から舞い降りた女神のようだ。(真是如神仙下凡的身材)」看来,羽彣风是真的很认真在学日语。

小荳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C罩杯,粉红乳晕在灯下微微颤,声音闷闷地飘出来:「小奈一脱……我的瞬间变成小平原了啦。」尾音带着一点鼻音,像汤底咕嚕的小泡泡。

齐力铭再次找回毒舌,邪恶地弯起嘴角:「那就把你的穴亮出来啊,如果也是粉红色的,我给你加分。」

小荳生气地鼻头上仰,瞪他一眼:「想得美,才不给你看!你……」

话没说完,齐力铭已经俯身,舌尖轻轻掠过小荳左边的乳头,粉红轮廓瞬间被舔得晶亮。

小荳「嗯——」地一声,整个人软进他怀里。

比亚跪在榻榻米前,深蓝色牛仔裤拉鍊「滋啦」一声拉开,肉棒弹出,黝黑硬挺,顶端结了一颗白色水滴,带着浓浓的野性与部落阳刚味:「还等什么啦!过来玩爷爷的大屌啦!」

我大胆地伸手过去,掌心立刻被脉动与温度填满,好烫!好硬!

我上下套弄,指尖掠过龟头缝隙,拂起那一滴晶莹。

比亚倒抽一口气,厚实黝黑的下唇渐层反白,声音沙哑:「祖灵啊……这打枪,比猎到山羌还爽啦!Squliqbalay!」

另一头的小荳则拉开齐力铭的牛仔裤拉鍊:「你刚才嘴我!我来看看你的龟头是——不——是——粉红色的,如果不是,我用我的虎牙把你剪掉!」

拉鍊拉开,齐力铭的肉棒是偏浅肉色,很像在表皮包了一层半熟猪肉片,但龟头却是粉红色的,而且特别的大,整根看起来就像一根大蘑菇。

齐力铭一脸骄傲:「小贱妞,说说看是什么顏色啊?」

小荳不服气:「粉红色龟头又怎样?要看能不能持久?」她伸手抚摸齐力铭的阴茎。

028山豬的160公里快速球

我跟小荳把沾满精液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上半身光溜溜的两双乳房——我的H罩杯丰满圆润,她的C罩杯小巧翘挺——在暖黄灯光下轻轻晃动,像两对熟透的果实,我们继续夹菜下锅,炭火滋滋作响,空气里混着麻辣汤底和淫慾的馀香。

男生们裤子褪到脚踝,肉棒软了下来,却仍掛着晶莹的水光,在灯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羽彣风盘腿坐下,把那根粗壮的傢伙搁在榻榻米上,像搁了根刚打完全垒打的球棒。

「老闆!加料!」他大喊,硕大虎牙在灯下闪着坏坏的光芒,像在赌场里喊着“Allin”。

小荳羞得抓起椅垫挡在胸前,娇小的身子微微蜷起:「救命啊,我不要被看光光啦!」

我则红着脸缩到比亚那巨型山猪般的粗壮身躯后面,心跳得像炭火劈啪。

羽彣风咧嘴一笑,露出那对危险的虎牙:「没事啦,老闆知道我的规矩,他习惯了。」

日式拉门「喀啦」一声拉开一条缝,一双毛茸茸的手伸进来,托着满盘伊比利猪和高丽菜,没看到老闆人影,盘子稳稳落地,门又「刷」地关上。

门外传来闷闷的笑声:「老样子啊,我要跟你多收清洁费喔!」

羽彣风哈哈大笑,胸肌震得汤底起涟漪,他拍了拍大腿:「没问题!」

炭火劈啪作响,我们五人光着上半身或下半身,肉片下锅滋滋,青菜捲起热气,榻榻米上的白痕还在缓缓风乾,像一幅刚画完的春宫图,诗意又淫靡。

汤底咕嚕咕嚕,肉片在铜锅里翻滚。

小荳把筷子一放,伸了个懒腰,「坐久了腰酸死了啦……」语尾拖得软软的,像刚融化的冰雪,带着一点任性的撒娇。

她整个人往后一倒,光溜溜地躺在榻榻米上,白皙肌肤在暖黄灯下像一层薄薄的奶油,C罩杯的圆乳自然向两侧摊开,粉红乳晕还残留着刚才精液的晶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抖动都像汤底冒出的小泡泡,性感得刚刚好。

她单手滑着手机,另一手懒洋洋地撑着后脑,金色短发凌乱散开,像一滩融化的夕阳。

萤幕蓝光映在她脸上,她抬头,对我们眨眨眼:「你们继续吃啊,我先躺平补血。」

羽彣风夹起一粒顶级鲍鱼,吹了吹散热气,递到她唇边,他眯起眼,坏笑着说:「职棒选秀状元餵食服务,VIP专属。」

小荳张嘴咬下,乳房跟着一颤,「嗯……好嫩。」声音比肉还软还甜。

羽彣风趁势将大手覆上她的左乳,厚实的茧子刮过粉红乳晕,那乳不大却像水一般柔软,羽彣风轻轻一捏,小荳「嗯」地一声,手机差点滑掉。

「选秀状元的VIP服务,现在。」他哑声说,大虎牙在灯下一闪,眼神里闪着慾望。

他手掌顺着小荳肋骨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鑽进她还没脱下的浅色牛仔短裤,指尖在内裤边缘打转,再往下一探,找到那片早已湿润的温热。

小荳倒抽一口气,小虎牙一闪:「喂……你的赌金还没押,就先翻牌了……」尾音被他指尖的动作打断,变成娇喘。

羽彣风坏笑,单手解开她的短裤钮扣,「滋啦」一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露出粉红光洁的外阴唇,已经泛着晶莹的蜜汁,像晨露沾湿的山花。

「羽彣风!我没说可以脱耶!」小荳娇喊,却带着一点期待的颤抖。

羽彣风手掌盖上那片粉红:「好啦小宝贝,我帮你遮一下。但我们来赌一注——如果我让你在十秒内叫出声,我就赢,今晚你多给我一次。」

齐力铭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嘴贱地插话:「哇,这赌注也太低级了吧?大羽哥,你这样乱赌早晚破產啊?」

比亚咧齿大笑,露出硕大的门牙,像山猪般憨厚却充满力量,他低沉地用泰雅语咕噥了一句:「Mhuqilqnxansqaya.(好粉嫩啊,真美。),小齐,荳姊姊的洞洞是粉红色的啦!你输1,000元啦!快转帐,不准赖皮唷!」

齐力铭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山猪脑!我才不是大羽哥,赌什么赌?但这美鲍,我给101分,这小贱妞现在是我的公主!等下不准山猪的臭爪子碰我的公主……」

羽彣风则笑着贴近小荳私密处,眼神灼热:「你刚才吃我的鲍鱼,现在换我吃你了。」

他舌尖贴上她的外阴唇,轻轻一舔,像猎人品嚐最鲜美的猎物。

「啊!」小荳惊呼。

手上的手机直接掉在榻榻米上,双腿本能夹紧,却被羽彣风的大手撑开。

羽彣风的舌尖在小荳的外阴唇间来回游走,彷彿这片鲍鱼才是人间最鲜的美味,他吃出滋滋滋的声响,舌头灵活得像在赌场洗牌。

小荳先是轻颤,白皙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身体微微扭曲,「嗯……不要……」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像汤底咕嚕的小泡泡。

029春夜交響曲

我和小荳全裸仰躺在榻榻米上,像两尾刚出锅的白虾,肌肤蒸腾着粉红的热气,汗珠沿着乳沟、肚脐,一路滑落到大腿根部,在暖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彷彿星辰坠落凡间。

我们闭着眼睛,高潮的馀韵仍在骨缝里窜流,像温热的酒液在血管中缓缓扩散,耳边只剩心跳的鼓动与炭火的低语。

羽彣风夹起一片伊比利猪,轻轻吹凉,那张娃娃脸露出尖锐的虎牙,他俯身凑近我唇边,声音带着赌徒般的戏謔:「皇后,啊~张嘴巴,让臣来伺候您。」

比亚挑了一颗饱满的蛤蜊肉,递到小荳嘴边,他那泰雅族原住民的壮硕身躯微微前倾,黝黑的皮肤下肌肉鼓起,门牙一闪,笑得天真却野性:「这蛤蜊有进入好球带的啦,荳姊姊,吃吃看!」

齐力铭则用筷子捲起一缕金针菇,精准地送进我口中,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低声毒舌:「精准接补,别漏接了哦,小奈公主。」

食物在舌尖炸开香气,我们像里两个荒淫的嬪妃,被宠爱包围,沉沦在这诗意的放纵中。

羽彣风把最后一片和牛丢进锅里,白皙脸庞下,大虎牙微露,眼神充满期待:「两位娘娘,有吃饱了吗?」

小荳半撑起身子,C罩杯晃出两道俏皮的弧线,她挑眉,任性而活泼地瞥了他一眼:「还好意思问!主菜呢?娘娘都快饿扁了!」

齐力铭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坏笑:「什么主菜啊?讲清楚说明白!两位小淫娃还想吃什么?」

小荳只用两根手指头,直接就把阴户撑开,露出那个粉红边界的深邃黑洞,那黑洞微微吐出一些淫水来,小荳娇喊:「超粗、超大的香肠!我要最硬、最烫的那种……」

「来了!」大山猪比亚直接扑过去,抓起肉棒就要塞进去小荳体内。

小荳却抵住他,龟头刚碰到外阴唇就停下:「等一下,谁说你们可以不戴保险套?我跟小奈都是有男朋友的,今晚随便你们玩,但是就是不能无套!」

比亚兴奋地叫着:「这样更好的啦,你们都有男朋友,让你们知道我比你们男朋友更猛的啦!保险套在哪?快给爷爷拿来!」

小荳侧身指向丢在一旁的包包,金色短发晃动,白皙的肌肤还泛着潮红:「包包里,特别挑选过,你们的尺寸,加大的!去拿吧!」

羽彣风接过指令,单膝跪地,大手伸进包包,「沙沙」翻找,掏出叁枚银色小包。

他熟练撕开、套上、拉平,然后拋给比亚与齐力铭,大虎牙一闪:「上吧,兄弟们,今晚要让妹子爽翻了喔!」

保险套一戴上的瞬间,叁根肉棒像听到发令枪般,「啪!」同时绷直,充满力量与诱惑。

齐力铭首当其衝,这183公分的捕手扑向我,他肉棒对准我的入口,「滋——」一挺到底,我痛到指甲用力刮了榻榻米一道。

齐力铭坏坏地笑:「捕手速度不快,所以我偷跑,先卡位。」

他腰部开始抽动,肉棒虽是正常尺寸,但龟头超比例地大,每一下摩擦都狠狠刮动嫩壁,虽然痛却又让我骨子里窜起阵阵酥麻。

比亚抢在羽彣风前面,178公分的泰雅重装坦克扑向小荳,肉棒「啪!」地毫不留情塞进她体内,他壮硕的身躯压下,黝黑脸庞笑得天真无邪:「投手就是要快的啦!大羽哥抱歉,荳姊姊要先让我爽的啦!」

「好痛!」小荳呻吟,却双手一摊任比亚往前推进

比亚马上开始快速衝刺,像野猪般狂野,声响已是「碰碰碰」的重击。

羽彣风愣在原地,195公分的壮汉握着粗壮的肉棒,失望地撇嘴:「这盘我都还没押就开了……你们动作也太快了吧。」

小荳仰头,白皙小奶子甩成浪花,她伸手拉着羽彣风手,边叫边喘:「啊!……啊!……别着急,啊!……都会……啊!给你们轮流上的啊。啊哈!」

齐力铭手叉在我腰上,稳定摆动,间隔精准如鐘摆,「啪、啪、啪」,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撑开我,这感觉与以前的做爱经验完全不一样,不是饱满的充实感,而是像一颗颗炸弹碰碰碰地撞击。

一旁比亚撞击小荳的力道响彻房间,充满野性

爆发力,小荳尖叫:「啊哈……太猛了……要被撞坏了啦!……哈……啊哈!」

031凰妃教練

雨还在下,细密得像无数根银针,砸在计程车的窗户上。我轻推小荳的肩,声音柔软得像在哄小孩,「小荳……醒醒,到你的宿舍了。」

她嗯了一声,头往我肩上埋得更深,喃喃的梦话又飘出来:「羽彣风……轻点……坏掉了……」

那声音小得像耳语,却在狭小的车内回盪开来,司机的耳朵红得更厉害了,他从后视镜里挤出一个尷尬的笑,「小姐……要帮忙吗?」

我摇头,脸也害羞地发烫,「不用,谢谢。她喝多了。」

雨还在下,超大。小荳的宿舍离大马路还要再走10分鐘,这样可不行,我摸了摸口袋,糟糕!我竟也忘了带小范家的钥匙,我摸向另外一个口袋,却摸到了“那把”钥匙。

「麻烦载我们到另一个地方……」那地方到了,我付了钱,搀扶着小荳下车。司机好心撑开伞,遮着我们走过一小段路,「小姐们小心脚步。」他的鬍子在雨雾里湿了,眼睛里有点怜惜,又有点……懂。

我谢了声,搀扶着小荳拐进楼梯。户外楼梯是铁製的,雨水顺着扶手淌成小溪,每一步都「吱嘎」响,湿滑得让我心惊。

小荳软得像没骨头,155公分的娇小身材全靠在我臂弯,短发散乱地贴在颈侧,呼吸热热的,带着一点清酒的甜。

四楼,我摸出钥匙,银色小东西在雨里闪光。「喀啦」一声,门开了,公寓里一股熟悉的薰衣草与咖啡混香扑面而来。这熟悉的味道,是金哲家。

灯没开,只有一丝浴室门缝漏出的黄光。金哲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响着,像在冲刷什么。

我把小荳轻放在那张双人加大的超大床上,她嗯了一声,又翻身睡去,短发盖住半张脸。

浴室门「喀」一声开了,我马上开口说:「小荳喝掛了,今晚借住你这一晚喔。」

没想到裹着浴巾走出来的不是金哲,而是羽球队的高凰妃教练!

她长发用鯊鱼夹磐了起来,白皙得像永远未被阳光亲吻的冰雪,五官精緻而冷冽,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凤眼,像刀锋般锐利,配上运动员的紧实身材——结实的臂膀、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不过分丰盈却充满弹性的胸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冰冷而高贵的魅力,像一位统御万物的女帝。

金哲跟着她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随便披了件浴袍,头发还滴着水。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不安地笑,「你不是跟小荳出去了?」

我耸耸肩,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外套掛在架上——我习惯的位置,「没说不回来啊。」我笑答,然后转向她:「凰妃教练……」

她是小荳的乾姊姊,平时在球场上严格得像个铁面女帝,此刻却裹着那条薄薄的浴巾,双手不自觉地拉紧边缘,试图维持那份惯有的冷酷威严。此刻她的眼神闪烁着一丝慌乱,脸颊微微泛红,像冰山上悄然融化的雪水。

她清了清喉咙,声音尽量稳住,冷冽得像冬夜的风,「小……小奈啊,你回来得真巧。我来金哲这里讨论球队的事,顺便……洗个澡。对吧?」

金哲坏笑,突然一扯把凰妃教练的浴巾掀开,说:「你刚才在浴室里,说的是要我赶快上你欸!」

我撑着头,看着眼前的这齣春宫,心中有股酸意飘过,但我假装它不存在,我跟金哲就是砲友而已,他玩哪个女人,只要有戴好保险套,不要让我染上性病,谁在乎啊?

但我的满不在乎,却怎么有点像是刻意演出来的?凰妃教练的浴巾轻飘飘地滑落,像一片被风吹散的雪花,露出她那白皙而结实的身躯。

「金哲!快住手!」凰妃教练的声音炸开,像球场上训斥队员的冷冽怒吼,但这次夹杂了颤抖的尾音。

她的手臂慌乱地横在胸前,另一手往下护住秘处,脸颊烧得像冰层下的火炭。那平日里冷酷无情的女帝,此刻赤裸得像一尊被剥去盔甲的冰雕女神,威严碎了一地,只剩小女人那种又气又羞的模样。

她瞪着金哲,凤眼里水光闪烁:「当着小奈的面别这样!很丢脸耶,把浴巾还我!」

金哲却笑得更灿烂,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间,露出他那高瘦的身躯和下面隐隐的躁动。

他把浴巾甩到沙发上,凑上前,一手轻抚她的腰侧,语气低哑带调侃:「凰妃,你在浴室里可没这么矜持。『赶快进来,别磨蹭』——这不是你刚才亲口说的?现在装什么?」金哲的笑声在房间里回盪,像一记得意的杀球,他的手劲大得惊人,轻而易举就把凰妃姊按倒在床上,让她趴伏在柔软的床单上,脸颊正好贴近我的大腿边缘。

金哲解开她颈后那个粉红色鯊鱼夹,那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开,像瀑布般覆住她的肩背,她结实的曲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水珠,隐秘的沟壑间,已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像是冰雪融化的春泉,湿润而诱人。

凰妃姊的脸抬起来,离我只有几寸之遥,她的精緻五官此刻扭曲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狭长的凤眼上水珠滑落,滴进她的唇缝,她本能地舔舐,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我,那眼神不是怒火,而是赤裸裸的哀求,像一尊被逼到墙角的冰女神。

我心里一软,却又涌起一股更烈的坏念头。在这间淫慾的房间,谁都不用装乖。

金哲跪在她身后,浴袍早甩到一旁,他那平板般瘦弱的腹肌在灯影下起伏,下面那根躁动的傢伙已硬直挺立,青筋毕露,像蓄势待发的球拍。他一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手的手指灵活地探入那片湿热的秘境,缓缓搓揉起来——先是轻柔的圈圈,像在拨弄羽球的边缘,然后加重力道,深入浅出,带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凰妃教练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爆发出低哑的呻吟,那声音闷闷的,像被堵住的喘息,逐渐转成连绵不绝的浪叫:「啊……金哲……你……混蛋……慢、慢点……」她的屁股本能地往后顶,却又立刻收紧,双腿夹住他的手腕,试图抵抗,却只让那手指陷得更深。

大量的水液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溅湿了床单,空气里瀰漫着一股咸涩的麝香味,热得像蒸笼,让我都觉得下身一阵悸动。

我吞了吞口水,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白皙的肌肤烫得像冰火交融,指尖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让她被迫直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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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来南风 / 女生频道

结婚三年,慕行之对苏韵周置若罔闻,认为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另有所图。 终于,苏韵周忍无可忍一纸离婚协议甩在慕行之脸上。 慕行之也赌气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一周后,慕行之暂停开会,自信满满地问助理:“是她打来求复婚的吧?” 助理:“是合作方打来的,要接吗?” 两周后,慕行之放下合同,装作不在意地问起助理:“你确定这两周她一通电话都没打来过?” 助理摇头。 一个月后,慕行之正要开口。 助理:“慕总,大事不妙

霍总别虐了,夫人已进抢救室

作者:夜初夜晚 / 女生频道

婚礼前夕,霍临远亲手将她的至亲送进了监狱。 程栀,昔日南城的第一名媛。 顷刻间沦为了杀人犯的女儿,被未婚夫抛弃。 一夜之间,声名狼藉,一无所有! 这一场飞蛾扑火般的美好竟是他十年的隐忍和报复。 一场追逐,十年噩梦。 他恨她,折磨她,那她就将这条命还给他。 可男人看到她倒在血泊里,却又红了眸子。 “别死,求你……” 程栀声音浅浅,“霍先生,若有来生,我再也不爱你了……”

五年真心喂了狗,归来全家求回头

作者:时宜良辰 / 女生频道

江晚絮爱了五年,捐骨髓、断腿,却只换来一纸离婚协议。 她被迫抽血,被至亲亲手推下楼梯, 连她视若性命的研究成果,也被轻描淡写地送了出去, 反被诬抄袭,身败名裂。 当她终于签下离婚书,转身加入顶尖研究院, 那个曾视她如草芥的男人却红了眼。 他跪在雨中求她回头,她冷眼轻笑:“叶总,请自重。” 而曾经欺她、辱她、袖手旁观的江家人,也终于发现, 那个被他们弃如敝履的女儿,早已站在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嫁给心上人的弟弟

作者:温子衿 / 女生频道

容玉芙雪肌玉肤,天生貌美。 一次意外,她在寺庙被贼人劫去,恰好是路过是国公府世子裴瑾珩救下了她。 二人一见钟情,又怔得双方父母同意,结下秦晋之好。 不料成婚前夕,裴瑾珩突发意外,下落..

前夫哭着求复婚,我已嫁京圈大佬

作者:云泺霏 / 女生频道

【破镜重圆+男二追妻火葬场+先虐后甜+上位者低头】 婚后第三年,乔昭终于看清了丈夫的真面目。 大雨夜,她遭遇车祸,丈夫却抱着别的女人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留下。 万念俱灰之际,那个熟悉的身影向她走来。 他是她年少时的光,也是她一切噩梦的源泉。 如同初见时一样,他向她伸出了手。 “跟我走吧。” -- 渣夫蓦然回首,发现那个只围着自己转的乔昭已站在别人身旁。 他红着眼追上,却被一只大手强势拦住。 “既然

阎王令

作者:大肉丸 / 女生频道

一座监狱,关押着世间最凶恶之人,随便一位,皆可搅动一方风云,降临不世浩劫! 直到,这座监狱关押了一位神明般的男人! 是神是鬼,在我面前,都如蝼蚁! 是佛是魔,在我脚下,都似浮尘! 待他五年刑期将满,一个自称未婚妻的女人,扰乱了他的清静! “既然你要我出狱,那就别怪我对女人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