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阳奉阴违，暗流暗涌

王磊压低声音，眼神阴狠，字字带着戾气：“往后在书院，我明着对他客气顺从，暗地里照样找机会给他添堵、使绊子，我倒要看看，他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几人立刻凑在一处，脑袋挨在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满心都是阴谋算计，你一言我一语，敲定了诸多龌龊主意。打定主意对父亲、对先生阳奉阴违，表面上装作顺从悔改、和睦同窗，暗地里依旧不肯罢休，伺机刁难林枫，狠狠挫一挫他的风头，发泄心中的恨意与不甘。

一场针对林枫的暗流，就此悄然酝酿。

次日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薄薄的晨雾如同轻纱一般，笼罩着整个书院街巷，微凉的晨风吹拂，带着草木的清香。书院厚重的晨钟被缓缓敲响，浑厚的钟声回荡在青砖街巷间，传遍四方，唤醒了整座书院。

学子们陆续步入学堂，朗朗书声从学堂内缓缓传出，满是书香雅致之气，一切都看似与往日无异。

开课之后，王磊果真一改往日的蛮横傲慢，不再对林枫冷眼相向、出言挑衅，看向林枫的眼神，竟没了往日的敌视与刻薄。课间休息遇见林枫时，甚至还主动停下脚步，微微颔首示意，摆出一副客气有礼、刻意交好的模样，言行举止都透着“悔改”的意味。

学堂里的同窗见状，全都愣住了，一个个满脸诧异，纷纷侧目。

谁都知道，此前王磊处处针对林枫，屡次上门找茬刁难，两人关系势同水火，如今王磊竟变得这般温顺客气，一时间都以为他是被父亲严厉教诲，真心知错悔改，愿意安心向学、和睦同窗了。

周先生站在讲堂之上，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中也露出几分欣慰的神色，只当是王磊终于收敛了顽劣性子，懂得尊师重道、知错能改了，看向王磊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赞许。

唯有林枫，神色始终平静淡然，眉眼沉静，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波澜。他仅仅是淡淡瞥了王磊一眼，便一眼看穿了他眼底深处，掩藏不住的不甘、嫉妒，以及那暗流涌动的算计与恶意。

前世身为古武世家少主，他历经世事沉浮，见惯了人心险恶、尔虞我诈，人心真伪，旁人的刻意伪装，他一眼便能洞悉，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王磊这副温顺顺从的模样，不过是做给先生和父亲看的表面功夫，心底里压根没有半分服气，反而因为父亲的逼迫、旁人的夸赞，对自己的记恨更深，芥蒂难平。

林枫依旧如常，不刻意亲近，也不刻意疏远，对王磊的刻意示好视而不见，只是自顾自端坐于座位上看书、专心听课，周身透着一股疏离的沉稳，仿佛全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他懒得拆穿王磊的拙劣伪装，更不屑与他虚与委蛇、周旋应付。

人心根深蒂固，性子早已成型，绝非旁人几句规劝、几次责罚就能轻易改变的。

王磊若是能安分守己，不再惹是生非，他便以平常同窗之礼相待，互不干涉；

若是背地里还敢耍小动作、暗中使坏，触碰他的底线，他也不介意再果断出手，好好敲打一番，让王磊彻底认清现实，彻底安分下来。

课间时分，有相熟的同窗笑着打趣王磊：“王磊，如今你可要多跟着林枫学学课业，有他指点你，下次考试，可别再垫底啦！”

这话落在王磊耳中，如同针扎一般刺耳，他脸上勉强挤出僵硬的笑容，随口敷衍应付着，心底却越发憋屈恼火，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冲昏头脑。

凭什么所有人都捧着林枫，凭什么人人都要拿自己和他比较？

他暗暗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手背青筋隐隐凸起，心底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要找一个周全隐蔽、不会被人察觉的法子，悄悄给林枫制造麻烦，让他在学堂出丑。既不被先生察觉，也不让父亲知道，还能狠狠挫一挫林枫的风头，发泄心中的怨气。

书院的学堂里，表面上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睦，同窗之间相处融洽，朗朗书声不绝于耳，一派祥和的求学氛围。

实则暗流涌动，风波暗生，一场无形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王磊表面温顺乖巧，对林枫礼让有加，内心却芥蒂难平，满心都是阴私算计，伺机报复；

而林枫始终从容淡定，静观其变，任周遭风波暗涌，依旧一心安心读书、沉淀学识，稳坐方寸之地，不为所动，静候着后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