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看热闹

墨染立眉，喝道：“住口，这是他们说的胡话，你就当没听见，不用细问。”说完看了一眼凌风，那眼神明显是将他归在狐朋狗友一类人群。

凌风欲哭无泪，又不是他先说的，他看看梅杏南，又看看墨染，知道这二人俩的关系不简单，怕落埋怨，便用眼角看看梅杏南，犹豫着道：“那……咱们……”

梅杏南又用眼角看看墨染，见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也不出声，知道他这是真动气了，可她贼心不死，试探道：“年节嘛，难得出来玩一玩，又不真干什么，就是去凑个热闹。”

墨染冷冷的看她一眼，一言不发。

梅杏南干笑，继续道：“大不了不去东苑去西苑，那都是女的，比较靠谱，还能欣赏欣赏美女歌舞，你说是不是啊，凌风。”说着回过头冲凌风使眼色。

凌风这辈子还真没和几个人陪过笑脸，但有梅杏南在，他也只得配合道：“是啊，那边不乱，舞姬乐师俱是一流，菜品丰盛，又有番邦请来的厨子，至于阿宁，待会让他从后门进，直接进房间里听不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的。”

梅杏南听得连连点头，故意大声道：“是吗？早听闻玉香馆师傅厨艺一绝，我庄子里的伙食早就吃腻了，可算有个地方换换口味，真让人期待啊，哈哈哈！”

本来以他们的身份本就没有必要询问墨染的意思，现在这两人话已经说到这个分了，墨染也不好再阻止了，只得叹了口气，扭头不去看他们。

梅杏南松了口气，赶紧冲外面道：“来人，咱们改道去秦淮街玉香馆。”

门外两人听到后同时应下，手下马鞭一甩，马车掉转了方向，直奔秦淮。

...

十街秦淮，自古烟花之地。

纨绔子弟们倚红偎翠，卖弄风流，歌声和笑声凑成一支支动人的旋律，这一切，使原本平静的水面顿时丰富起来。

玉香阁位于秦淮街的西南方，西苑更是有可容纳上百人的大殿堂，若隐若现鳞次栉比的飞檐，色彩艳丽的红墙绿瓦，正值夜晚时分，每个廊柱之间整齐地悬挂着大小合适的红纱灯笼，与下方红色廊柱相得益彰，如同白昼一样明亮。

吉时未到，堂上一派辉煌灯火，光影弥漫，一群歌姬走上殿来，云袖高举，裸露的腰肢柔软得像是一条条水蛇，顿时就吸引去了众人的注意。

此时，在楼上有一扇窗子正开着，轻掩的白纱内有一双眼睛在仔细地打量着楼下的情形，正是梅杏南。

当初刚逃出来时，她还很避讳自己曾经教坊司的身份。

但久而久之，便慢慢接受了，有时还能评论几句。

凌风在她身后出声提醒：“杏南，菜都齐了，先吃吧，反正离表演还有小半个时辰呢。”

墨染看看梅杏南，一脸冷漠的转过头，她现在这副神情像极了初次见面时找自己算命时的样子，拿起筷子冷冷道：“不用管她，阿宁，快吃，一会凉了。”说着往方宁碗里夹了一块油焖卿虎鱼。

方宁答应一声，心里默念着梅杏南交代的话，努力抑制去窗边一瞧的好奇心，只低着头老老实实的吃饭。

但梅杏南毕竟逛了一天街，饥肠辘辘，眼下美食当前，她还是决定填饱肚子再说，一边吃一边问凌风：“今晚表演的是什么节目啊？”

凌风吃的慢条斯理，道：“正是你上次帮我写的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