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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京城暗涌与命运错位

前宸若梦 / 夏沛寧 / 2 / 2

  此言一出,殿中气氛微凝。

  正此时,齐王上前,语带不屑:

  「笑话!区区护国大将军,竟困于内宅祖祭?此等小事也值得在朝堂上争论,礼部侍郎之言,未免可笑。」

  礼部侍郎闻言大怒,回击道:

  「齐王何出此言?叶将军既嫁入文国公府,家祭岂能视为小事?我朝以孝治国,为人媳妇、未来主母,自当以祭祖为重。至于国务,自可由他人代劳!」

  皇帝闻言,脸色微沉,声音冷冽:

  「哦?依礼部之见,是要朕亲赴靖边督导水患不成?」

  语气甫落,朝堂已鸦雀无声。数名年轻官员垂首不语,连素来沉稳的户部尚书也不由拈鬚侧目。

  正当气氛紧绷,言徵从容上前,拱手敛眸:

  「陛下息怒,礼部侍郎亦是忧国之心,只是考量未周罢了。」

  「陛下圣心念国,臣等自当遵从。家祭属内宅之事,叶将军身为朝廷柱石,自当以国事为先。内事自有内眷主理,无须陛下掛怀。」

  此番言辞恰到好处,既无冒犯圣意,又化解争端,更巧妙地将「叶将军当行」之议,引向「天命所归」之势。

  皇帝见此,神色微敛,手指轻叩龙椅扶手两下,道:

  「既如此,便命西寧大将军即刻整备,赴靖边督导水利工程。另令白泽军拨一小队亲卫随行,由凌将军协同,十日内成行,不得延误。」

  朝会散后,百官鱼贯而出,金鑾殿内渐归寂静。

  皇帝坐于龙椅之上,半闔双眼,右手轻轻抚过扶手,彷彿能触摸到那些未言明的杀机与纠葛。他并未多言,微抬眼,望向殿顶飞檐之上垂落的一道阳光,目光幽沉,无喜无怒,亦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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