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馬廄

那年雪後,枯木迎暖春(飞雪乱纷飞) / 飞雪乱纷飞 / 1 / 2

第二章馬廄

深夜,晚风呼萧,崔君薇好不容易等到奴僕都睡了披着斗逢偷溜出去,幸好翠儿平时就爱偷懒,知道她个性乖巧听话不可能乱跑,服侍完她上床后自己也跑去睡了。

崔君薇第一次在深夜偷偷跑出闺房,心里有些紧张,藉着夜色隐藏快步走着来到马厩,她想了一下午还是想先安抚好楚意,说不定到时可以求他放自己一条生路。

简陋的马厩里只点着油灯,风吹来微弱的灯火闪烁,下午时她趁翠儿不注意特意问了老马伕,他说楚意一直睡在马厩旁的小房间里,看了一眼简陋的马厩,旁边果然还有个小房间点着烛火,崔君薇拿好手上提篮,在门外停顿让自己提起勇气,才悄悄地打开门…

「那个…有人吗…」

房间很小一眼望尽,只有稻草堆跟一个小木头柜甚至没有床和桌子,楚意正躺在乾稻草上背对着门。

崔君薇看到他身上的衣服染满血,衣服遮不住的地方都是被鞭打的伤疤,杂乱的发上还有已经乾掉的泥。

崔君薇看他没回答,背对的身子却微微动了下,房里烛火也未熄灭,认定他应该还没睡,轻步走向前,又小声开口道:「睡了吗?今天…今天很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崔君薇说完看楚意没动静,双手紧握提篮呆站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后将提篮放在地上,又道:「那我不打扰你了…篮子里有药,给你…」

崔君薇匆匆说完心里害怕转身想走,却听见楚意转身,同样一双冰冷阴沉的目光直盯着她,崔君薇身子一缩,害怕的退了几步。

「东西拿走!」低沉沙哑的声音跟他人一般冰冷。

崔君薇被他冰冷的态度吓得红了眼眶,强忍着不掉泪,深吸口气又道:「可是…可是…」

「你想帮我上药?」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被渣后隐居山林,大佬踏山而来求婚

作者:十肆1 /

许青黎被陆家领养时,被当作移动血库,被当作贴身保姆,亲人欺骗,唯一的弟弟还成了自闭。 许青黎隐居山林后,坐拥山川,呼风唤雨,从此摘果子、捡菌子、挖药材、摘花煮茶、山林寻宝成了日常。 谁知道她卖的果子都是仙果,能治病还能救命! 全世界都疯了,跪求她上新。 陆家人也疯了,跪着上门求许青黎回去。 青龙村村民:把人贩子叉出去!休想再拐走我们的乖女崽! 青龙山生灵:铁子们!为小山神复仇的机会来了,冲啊! 网

网游之开局即巅峰

作者:春风满地难容我 /

重生归来的苏洛再次进入《轮回》的世界之中。 不过这次,他没有同之前一样碌碌无为。 而是准备好了一切想要颠覆这一切,阻止未来的那场悲剧降临。 不过在两年的精心准备后…… 苏洛:“不对劲啊!我这个画风怎么跟别人不一样啊!”

修仙教程困千年,我成炼丹大师了

作者:南风之意 /

云凌轩穿成七属性废柴,被系统按在修仙教程里爆肝千年,刚出狱就遇未婚妻齐若冰拿真传弟子令牌甩脸退婚。他反手一伸:“离婚费五百灵石谢谢!”靠千年教程记忆,他炼丹必出极品玉髓丹,摆摊捡到上古秘骨当宝,别人还在苦哈哈炼气,他已靠卖丹赚成外门首富系统跑路算个球?退婚薅羊毛,炼丹搞批发,这届废柴的修仙路,主打一个“钱”程似锦!

他们是冠军

作者:圆月四九 /

云头寨是古都县各项数值垫底的落后村,驻村第一书记方蔚然始终无法顺利开展工作。她精心准备的发展方案受冷遇,寨子却要不务正业组建足球队。更糟心的是,老支书请来的高手教练,竟是十年前“背叛”她的初恋龙峤。

重生1995把辣条卖到全世界

作者:新城十七 /

【无系统】 那年,村里还没通水泥路; 那年,万元户还很稀奇; 那年的房价只要几百块。 1995。 猪肉两块钱一斤; 基层工资只有二百块。 后来。 贺强被至亲害死。 重生1995把辣条卖到全世界!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全网黑上恋综后,我爆红了

作者:青史上 /

【娱乐圈+恋综直播+发疯文学+嘴替女主+黑红逆袭+甜宠爽文】 十八线女明星宋尔尔被公司塞进恋综当炮灰,节目组想拿她祭天,前任想踩她洗白,黑粉等着看她翻车。 结果直播第一天,宋尔尔彻底不装了。 男嘉宾问她理想型,她认真回答:“活的,男的,不借钱的。” 主持人让她评价前任,她微笑:“他像二维码,不扫不知道多恶心。” 全网原本准备开骂,结果越看越上头:姐,你别退圈了,互联网不能没有你! 从万人嫌到全网亲

不是废武魂也想拜师?我专教废物吊打天才!

作者:码字的鼠鼠 /

【不黑的别来!】 江宁穿越斗罗大陆,意外觉醒收徒系统。 别的宗门、学院,强者都是收天才。这有什么意思?把天才培养成强者谁都会。 天才,你让他拜条狗为师傅,他也肯定能成为强者。 “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 对不起,你有什么能耐能让废物武魂好好修炼? 靠嘴皮子吗? 江宁就不一样了: 斗罗大陆收徒,不看天赋看“废”度! “不是废武魂,你也想拜我为师?我专教废物吊打天才!” 简介有限,请看正文

红莲之梦

作者:红线化仙 /

修韧汐回到几千年前的世界,遇到了自己的前世以及命中有缘无分之人。为了续写与他的缘分,修韧汐孤独地活了几百年只为等那人的出现,再叫一次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