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四合院,从七级工开始 / 第208章 军训

第208章 军训

四合院,从七级工开始 / 戎亦 / 2 / 2

要是等那一天,俺们都战死了,你们才能顶上。

不过俺们团长和俺说,咱们国家应该不会有战争了,你们安心的学习,好好努力,追上那些霉国佬。”

李石头的话让众人有些沉默,他们年轻,他们觉得自己不怕死。

但李石头话语中对于死亡的那种洒脱,那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让他们十分的震撼。

这,可能就是国家的战士,他们的血肉与信念铸就国家的城墙。

只有他们的存在,国内的人民才能安居乐业。

“李教官,我们一定好好学习,不辜负您的期待。”

还是刚刚那位说话的男生,也许是想到了什么。

此刻男生眼中饱含着热泪,声音也有些嘶哑。

看其黝黑的皮肤,满是茧子的双手,刘建国知道这人必然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

李石头没有像后世的那些教官用一些手段确立自己的威严,他的真诚和身为战士的那种坚毅已经足够让众人对其表示敬重。

一天的军训很快就过去,这个年代的大学生没有后世的娇贵。

虽说比不上这些战士的体力水平,但毅力不差,就算十分劳累,大家还是咬牙坚持到了最后一刻。

下午军训结束,众人没有第一时间走,都累的瘫倒在清大的操场上。

当然,刘建国除外。

他坐在操场旁边的围栏上,看着操场上成群结队躺着的学生,有些好笑。

这些人,不知道毕业几十年后,是哪个部门、哪个学校的领导,又是哪个学校的教授,亦或者是院士之类的。

要是能有一个照相机把现在的场景保存下来,该是多有趣的一件事情。

“建国,你体力怎么这么好?我感觉今天李教官跑步都差点跑不过你?”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被渣后隐居山林,大佬踏山而来求婚

作者:十肆1 /

许青黎被陆家领养时,被当作移动血库,被当作贴身保姆,亲人欺骗,唯一的弟弟还成了自闭。 许青黎隐居山林后,坐拥山川,呼风唤雨,从此摘果子、捡菌子、挖药材、摘花煮茶、山林寻宝成了日常。 谁知道她卖的果子都是仙果,能治病还能救命! 全世界都疯了,跪求她上新。 陆家人也疯了,跪着上门求许青黎回去。 青龙村村民:把人贩子叉出去!休想再拐走我们的乖女崽! 青龙山生灵:铁子们!为小山神复仇的机会来了,冲啊! 网

网游之开局即巅峰

作者:春风满地难容我 /

重生归来的苏洛再次进入《轮回》的世界之中。 不过这次,他没有同之前一样碌碌无为。 而是准备好了一切想要颠覆这一切,阻止未来的那场悲剧降临。 不过在两年的精心准备后…… 苏洛:“不对劲啊!我这个画风怎么跟别人不一样啊!”

修仙教程困千年,我成炼丹大师了

作者:南风之意 /

云凌轩穿成七属性废柴,被系统按在修仙教程里爆肝千年,刚出狱就遇未婚妻齐若冰拿真传弟子令牌甩脸退婚。他反手一伸:“离婚费五百灵石谢谢!”靠千年教程记忆,他炼丹必出极品玉髓丹,摆摊捡到上古秘骨当宝,别人还在苦哈哈炼气,他已靠卖丹赚成外门首富系统跑路算个球?退婚薅羊毛,炼丹搞批发,这届废柴的修仙路,主打一个“钱”程似锦!

他们是冠军

作者:圆月四九 /

云头寨是古都县各项数值垫底的落后村,驻村第一书记方蔚然始终无法顺利开展工作。她精心准备的发展方案受冷遇,寨子却要不务正业组建足球队。更糟心的是,老支书请来的高手教练,竟是十年前“背叛”她的初恋龙峤。

重生1995把辣条卖到全世界

作者:新城十七 /

【无系统】 那年,村里还没通水泥路; 那年,万元户还很稀奇; 那年的房价只要几百块。 1995。 猪肉两块钱一斤; 基层工资只有二百块。 后来。 贺强被至亲害死。 重生1995把辣条卖到全世界!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全网黑上恋综后,我爆红了

作者:青史上 /

【娱乐圈+恋综直播+发疯文学+嘴替女主+黑红逆袭+甜宠爽文】 十八线女明星宋尔尔被公司塞进恋综当炮灰,节目组想拿她祭天,前任想踩她洗白,黑粉等着看她翻车。 结果直播第一天,宋尔尔彻底不装了。 男嘉宾问她理想型,她认真回答:“活的,男的,不借钱的。” 主持人让她评价前任,她微笑:“他像二维码,不扫不知道多恶心。” 全网原本准备开骂,结果越看越上头:姐,你别退圈了,互联网不能没有你! 从万人嫌到全网亲

不是废武魂也想拜师?我专教废物吊打天才!

作者:码字的鼠鼠 /

【不黑的别来!】 江宁穿越斗罗大陆,意外觉醒收徒系统。 别的宗门、学院,强者都是收天才。这有什么意思?把天才培养成强者谁都会。 天才,你让他拜条狗为师傅,他也肯定能成为强者。 “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 对不起,你有什么能耐能让废物武魂好好修炼? 靠嘴皮子吗? 江宁就不一样了: 斗罗大陆收徒,不看天赋看“废”度! “不是废武魂,你也想拜我为师?我专教废物吊打天才!” 简介有限,请看正文

红莲之梦

作者:红线化仙 /

修韧汐回到几千年前的世界,遇到了自己的前世以及命中有缘无分之人。为了续写与他的缘分,修韧汐孤独地活了几百年只为等那人的出现,再叫一次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