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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折肋骨五根，右臂脱臼，左腿骨裂，手掌贯穿伤未愈，全身肌肉麻痹，肺腑有积血，内力亏空严重，建议就地掩埋？”
瑾妍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自己昏迷了几天是真的，重伤濒死也是真的。
苏念雪一把抢过许时进手中皱巴巴的诊断纸，狠狠瞪了他一眼。秦铮更是直接起身，抬手就是一肘，击在许时进的腰子上，而后捂住他的嘴巴，摁到椅子上坐下。
“小妍，许时进在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苏念雪继续解释道：“学贡院派了最权威的医师团队，对你进行了疗伤，连传说中的‘黑玉断续膏’都给你用上了。你现在伤势已经稳定，没有大碍了，所以才把你从医馆接回客栈来静养，这里环境更舒服些。”
瑾妍继续眨了眨眼，泪水不停，又保持着张嘴的表情。
“饿了吗？那正好。”
苏念雪立刻端起床头的一碗粥，用汤匙舀起，吹去表面的热气，这才送到瑾妍嘴边。
一口温热的米粥滑过喉咙，宛若春雨浸润干涸的田地，瑾妍竟从中品出一丝甜味。
趁着喂粥的间隙，秦铮开始唠起了瑾妍的事。
“瑾妍，你都不知道，你现在可是学贡院的大英雄，大家都在传，那天有个天才少年出手......”
“不该是天才少女吗？”许时进插嘴道。
秦铮摇了摇头：“所以说他们无知呢，传都传不明白。”
见二人议论起来，苏念雪也补充说：“祭酒大人昨天还亲自去医馆探望你呢，说等你醒了，要好好表彰一下你。”
“我......？”瑾妍咂吧了几口粥，嗓子瞬间没那么难受了，甚至能发出声音来。
“是啊小妍，那天真是太惊险了......我当时都已经昏过去了，听邓琳姐说，你从天上引来一道金光，直接就把余犴斩杀了。”苏念雪微笑着，眼中是几分欣慰和后怕。
许时进鼓了鼓掌，点头补充：“我也看见了。当时天上乌云密布啊，一副要下雨的态势，结果天边忽然嚓的一下，撕开一道口子，那金光跟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啧啧啧，太震撼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瑾妍，她开始努力回忆起那天，准确来说是前天中午，所发生的事。
她先是偷摸回到考场，结果撞见了余犴，一番交手，被打得狼狈不堪.......
然后苏苏和银翎卫队及时赶到，余犴狗急跳墙，把自己挟持当人质，吵吵着要见叶筑乘......
结果叶筑乘一席话给他感化了？然后余犴又忽然暴起，像是被夺舍了一样......
本来被那个楚统领打得节节败退，谁曾想这家伙还能转阶段？然后就是追杀苏苏......
最后自己一招......叫什么来着？
不对！
瑾妍倒吸一口凉气，她试图回想后面发生的事，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了。
“后来......发生......什么？”她费力地问道。
苏念雪摇了摇头：“我昏迷的比你要早，也是听邓琳姐说的，那个余犴又爬了出来，捏碎了什么东西，却把自己给炸得粉身碎骨......”
“真是没想到那天发了这么多事，我当时刚进考场排上队，就听要去广场集合。”秦铮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考试......咋办？”
瑾妍问着，又惊奇地发现，自己左侧的手臂能微微抬起了。
“别担心小妍，考试因故推迟了，内元科补测......”苏念雪掰着指头数：“还有两天呢，不着急。”
许时进啧了一声：“真亏你这时候还能想着考试。我猜学贡院那帮人现在肯定忙得脚打后脑勺了。闹出这么大的恶性事件，朝廷肯定要追责问罪。修复考场、调查原因、安抚考生......够他们折腾好几天的。”
瑾妍思绪空空，她无心思考这些，此刻正努力回想着，那记“风清天袭”的变招。
招式名到底叫什么？
这决定了自己还能不能复现出来那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