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变应万变
秋道的监视哨不是固定点位，他摸不清对方的换班规律和观察死角，万一在死信箱附近被拍到，或者在翻墙时被抓个正着，那就是铁证如山
第三种方案：向龟田诉苦？
说特高课有人在监视自己，影响宪兵队正常工作，让龟田出面替自己摆平
他否决了——龟田会问他为什么怕被监视。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一个真正忠心的少佐不会在意特高课的例行监视——反正自己心里没鬼，让他们盯着就是了
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在意每一双盯着自己的眼睛！
第四种方案：利用李力群或者武田搅浑水
李力群刚从软禁中放出来；武田正在酒井面前拼命表现，两人都需要新的功劳
如果能巧妙地让他们和秋道的人发生摩擦，也许能转移秋道的注意力
他否决了——李力群现在自身难保，武田刚被酒井收心不会违抗特高课的命令，两人谁也帮不上忙。而且任何主动搅浑水的动作都可能被秋道解读为“心虚的表现”
想来想去，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等对方露出破绽！
秋道的人盯得再紧也有换班的时候，也有打盹的时候，也有被人流冲散的瞬间
他们在沪上不是本地人——他们的日语口音、走路姿态、对街巷的熟悉程度，迟早会露出痕迹
只要他继续演忠心的狗腿子，演到秋道自己都怀疑自己的判断，演到监视组觉得“这个沈少佐天天两点一线确实没什么可盯的”，演到军部那边等不及了把秋道调回东京，他就能等来新的窗口
他把搪瓷缸里的凉茶喝完，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操场上正在练队列的新兵
口令声从灰扑扑的操场上传上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啪啪响
等，是一个潜伏者最难练的本事，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