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龟田汇报
电台、药品，都有可能
至于人去哪了...他敲桌子的手顿了一下
要么是跟着跑了，要么是...已经被灭口了
前者可能性大一点
事后老孙头知道自己会被追查，所以留了张假纸条，把自己从这个地方彻底抹掉，跟着那帮人一起撤了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从招募到执行到善后，每一步都踩在宪兵队巡逻的盲区上
“这件事到此为止”沈安站起来，把笔记本合上递给渡边，“老孙头这条线不用再追了，报告我来写，你们俩先去换身衣服”
山田和渡边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沈安让两人先回去休息，自己坐回藤椅上，把山田和渡边的笔记本并排摊在桌上，逐条比对了一遍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但这份报告不能那么写
他在脑子里把整个事件重新组织了一遍，把掏粪工老孙头的异常行为、粪桶夹层的改装痕迹、煤渣地排水沟附近目击到的两个可疑人员全部如实列进去，然后在结论部分把嫌疑方向引向了中统
嫌疑方向？中统呗
前不久刚正面强攻过宪兵队，紧接着仓库就失窃，时间点卡得正好
再说了，中统最近那么高调，改个粪桶夹层、伪造个身份，这点技术还是有的
还有茶馆里那个接头的，帽檐压那么低，说话轻声细语的——这不就是中统那帮人的德行吗？
沈安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是不是中统干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锅，中统背定了
老孙头失踪前在茶馆里等的那个人，帽檐压得很低、说话声音压得极轻，这种接头手法和中统外围情报员的行动模式高度相似，其实不相识也必须相识，反正中统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很高兴的！
总不能说自己这边守护不力被偷了吧，就算不说出去也不能让沈安来说这件事
他把这些疑点逐条列在报告里，用钢笔工工整整地誊写在稿纸上，装进档案袋封好口，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前往了龟田修养的医院
陆军医院四楼病房里，龟田正靠在病床上翻看这几天的行动简报
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脸上的血色比刚做完手术时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