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
“中统前不久刚正面强攻宪兵队，紧接着仓库就失窃，时间点太巧了。如果不是有人在吸引正面火力之后趁机从背后渗透，这种级别的行动很难独立完成”
龟田把报告放在床头柜上，沉默了一会儿
他靠在枕头上，眯着眼看着沈安，心里转的念头沈安听得一清二楚
【物资找回来了...库存补齐了...军列不受影响...】
【那就好...那就好...】
【再查下去...闹大了...军部知道了...脸上不好看...】
【不追究...不扩大...这个人情...手底下的人会记着...】
【沈桑已经把物资周转回来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而且让他自己处理这件事，不追究、不扩大、不外传——这个人情他们会记住，以后会更卖力……给手下人一点信任空间，比拿军法压着更管用……】
龟田把雪茄从嘴上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既然物资已经找回来了，这件事——你看着办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个掏粪工的后续，你自己把握分寸，不用大张旗鼓地搜捕，免得打草惊蛇”
沈安点头应了声明白，把报告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折好放回档案袋里
他朝龟田微微欠了欠身，转身推开病房的门，沿着走廊往电梯口走去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几个换岗的便衣正靠在墙上低声交谈
他把档案袋夹在腋下，整了整衣领，步伐平稳地走过走廊拐角
龟田靠在病床上，看着沈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把雪茄重新叼回嘴上，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喷出来，在床头灯的光晕里翻卷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声音极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也不知道这小子听没听懂我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