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结金丹机缘!
那一刀,快到超越了肉眼的极限。
金丹期的护体灵光在元婴级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
“噗嗤!!!”
在一声沉闷的撕裂声中,司徒明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那道血色刀芒从中一分为二。
狂暴的力量甚至将其元神瞬间搅碎,残躯重重砸在地上,鲜血泼洒了一地。
“大哥?!”
司徒墨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踉跄着连连后退。
他引以为傲、视若神灵的大哥,竟然被陈大器一刀就给………………秒杀了?
“怎么可能……你明明只是个筑基,你怎么可能这么强大!”司徒墨惊恐地尖叫着,颤抖的手急忙摸向腰间的储物袋,想要祭出保命符箓。
“还想走?”
陈大器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刀光再起。
这一次,他精准地削过了司徒墨的后背。
“啊!!!”
惨叫声响彻林间。
司徒墨刚抓到符箓的那只右手,被齐肩斩断,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陈大器收起血屠刀,冷冷地看着他。
若不是要留个活口作为交代,刚才那一刀就能要了司徒墨的命。
就在这时,阵法光幕一阵剧烈晃动,一道苍老且威严的身影猛然掠至,来人穿着司徒家族嫡系长老的黑底金纹长袍,神情肃穆。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私设阵法?”
长老看着地上的残肢断臂,又看向手持血刃的陈大器,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成飞长老!救命!快救我!”
见到来人,司徒墨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不顾断臂的剧痛,声嘶力竭地哀嚎起来,“这个陈大器疯了!他仗着手中那把邪门的血刀,想要杀人越货!!!我大哥…………我大哥已经被他残忍杀害了,长老快杀了他报仇啊!”
司徒墨一边哭喊,一边拿眼神死死瞪着陈大器,那副倒打一耙的模样可谓演得极像。
陈大器面对指控,脸色丝毫不乱,甚至连握刀的手都没有颤抖。
他收回目光,对着成飞长老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成飞长老,事实胜于雄辩。司徒明乃是金丹修为,是这兄弟俩,想要得到我的结金丹机缘,所以对我下手!!”
陈大器的语气镇定自若,逻辑严密,丝毫没有杀人后的惊慌。
成飞长老眼神深处闪过一抹异色。
作为家族长老,他自然知道司徒墨这一脉为了那枚结金丹私下里活动的动作。
只是没想到,这两兄弟竟然这么大胆!
“二姑爷说得有理。”成飞长老微微颔首,显得深以为然。
他袍袖一挥,一根金灿灿的捆仙绳呼啸而出,瞬间将重伤的司徒墨捆了个结实,“司徒墨,此事是非曲直,回家族后自会公论。二姑爷,老夫相信你的为人,此时兽潮尚未完全退去,且随我回坊市,再做定夺。”
“多谢长老明察。”陈大器闻言,心中稍微一松。
他毕竟只是个外姓姑爷,能得到长老的支持是最好不过。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周身那股凌厉的杀意消散,正准备收起血屠刀随成飞离去。
然而,就在陈大器收刀入鞘、精神最放松的那一刹那!
原本一脸和蔼的成飞长老,目光中寒芒陡然暴涨!
“轰!”
一股远超司徒明的金丹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毫无征兆地朝陈大器横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