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毕竟是冰清玉洁的好女人
高欣然见状,美目中寒芒乍现,满腔怒火瞬间化作滔天剑意。
她不仅伤势痊愈,更因昨晚与陈大器在那股奇特能量中的交融,修为竟隐隐比受伤前还要精进一分。
她娇喝一声,身形如惊鸿般从高空坠下,手中灵剑光芒大盛,挽出一朵巨大的碧色水莲。
水灵之体,天生控水!!
那狼王是一头足有小象般大小、背生银色长毛的二阶巅峰妖兽。
它原本正戏谑地看着垂死挣扎的猎物,察觉到头顶的恐怖杀机后,狼王猛然抬头,眼中凶光毕露,张口喷出一道充满腥臭味的黑色妖雷。
“孽畜,受死!!”
高欣然不退反进,剑尖轻点,水莲盛开,竟瞬间将那黑色妖雷消融于无形。
紧接着,她周身灵力流转,整个人化作一道湛蓝的冰冷流光,划破长空,直取狼王首级。
这一剑,快若闪电,重若千钧。
狼王惊恐地想要躲闪,却发现周围的空间仿佛被那股浓郁的水气锁死。
噗嗤!!!
灵剑狠狠贯穿了狼王的左肩,强大的冲击力将其掀翻在地,并在其腹部留下了一道横跨全身、深可见骨的血痕。
淡蓝色的剑气在伤口处疯狂绞杀,止不住的妖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碎石。
狼王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鸣,挣扎着爬起,眼中原有的凶戾早已被无尽的恐惧取代。
它死死盯着半空中那白衣胜雪、气势如虹的高欣然,自知遇上了不可战胜的强者。
“嗷呜!!!”
狼王夹着尾巴,发出一声退兵的哀嚎。
原本还在疯狂冲击阵法的狼群,见首领一招受创,顿时土崩瓦解,夹杂着恐惧的呜咽声,如潮水般迅速遁入阴暗的深林之中。
尘烟渐散,原本惨烈的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满地的狼尸和刺鼻的血腥味。
“这……姐姐竟然把那头狼王打跑了??”
高进仁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一旁的徐叔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作为高家的供奉,他最清楚高欣然此前的伤势有多重!
那可是伤及经脉根基的重创。
他声音颤抖地喊道:“大小姐身上的伤势……竟然痊愈了?这怎么可能啊!即便是有三阶极品疗伤丹药,也不可能在这一夜之间便恢复如初,甚至更胜往昔啊!!!”
虽然这两人心中充满了惊涛骇浪,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高欣然身形轻盈地掠过战场,落在弟弟面前。
她秀眉微蹙,关切地扫视了一圈狼藉的队伍,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刚刚我给你传讯时,这里不是还没有妖兽出没吗??”
高进仁抹了一把脸,心有余悸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刚刚,这群青脊狼就像疯了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带头的那头狼王一直藏在暗处指挥,若非姐姐你及时赶回来,我们恐怕真的撑不住了。”
说到这里,高进仁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猛地瞪大眼睛看着高欣然,绕着她转了一圈:“不过姐姐,你的伤势真的全好了?刚才那一剑的威力……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陈道友帮忙的??”
听到这话,高欣然那清冷高傲的脸庞上,飞速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
昨晚在山洞中那一幕幕在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
她下意识地朝不远处正缓步走来的陈大器看了一眼,心跳微微加速。
“嗯,”高欣然垂下眼帘,声音略显局促,“是陈道友……施展秘术帮我疗的伤。”
此时,陈大器已经走到了近前。
他周身那种筑基中期特有的凝练气息虽然收敛了不少,但那份从容淡定的气度,让高进仁和徐叔再也不敢将其视作普通的散修。
高进仁两步并作两步跨到陈大器面前,双手抱拳,深深地一揖到地,语气真挚到了极点:“陈道友,不,陈大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高进仁的亲大哥!你救了我姐姐,救了我们整支队伍,就是我们高家的救命恩人!这次回城之后,请务必在我高家多住几日,让我们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