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掉吗?
“知道了,爹。”高欣然微不可察地感知了一下,发现徐姨周身的金色护身罩已经开始剧烈闪烁,显然灵力耗尽,坚持不了多久了。
陈大器沉默地点了点头,右手已经按在了储物袋上,体内的气血之力悄然流转,寻找着致命一击的机会。
“高鼎,别在那废话了!”
王怀仁冷笑一声,浑身金丹气息如潮水般爆发,震慑全场。
他猛地挥下手:“我来拖住高鼎,其余人等,立刻给我破开那个龟壳!先杀了徐冰心!这娘们已经油尽灯枯,谁拿了她的首级,赏三千灵石!!!”
一瞬间,王家数十名修士如同嗜血的恶狼,疯狂地朝着中心处的徐冰心扑杀而去!!
“杀!”
数十名王家修士齐声嘶吼,各种颜色的法术光芒、飞剑符箓化作一道道死亡流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疯狂地轰击在徐冰心周身那层摇摇欲坠的金光护罩上。
每一声巨响,都让那淡金色的护罩颤抖出一圈圈剧烈的涟漪,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徐冰心端坐在风暴中心,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她身下的土地已经被溢出的灵压震成了齑粉。
她知道,这护身符最多再支撑三十息。
三十息后,她这曾经叱咤一方的真丹修士,便会沦为这群筑基、假丹修士手中的玩物。
“陈道友,动手!!”
高欣然娇喝一声,娇躯凌空而起,手中一柄湛蓝的长剑洒下漫天寒星。
她深知时间紧迫,身形快若惊鸿,直奔徐冰心的方向掠去。
陈大器如影随形,脚尖点地,身形似一抹幽灵般在乱石堆中穿梭,浑身气血之力隐而不发,却在经脉中疯狂奔涌,随时准备爆发出惊天一击。
然而,王家显然早有防备。
“想救人?问过我们兄弟了吗!”
两道凌厉的寒芒从侧翼突袭而来,硬生生阻断了陈大器的去路。
两名身着王家制式长袍、气息在筑基层次的修士稳稳落地,一左一右,将陈大器锁死在方寸之间。
与此同时,高欣然那边也被另外两名筑基修士缠住。
那两人配合默契,法宝层出不穷,显然是想将她拖入消耗战,让她眼睁睁看着徐冰心陨落。
陈大器被拦住脚步,眼神冷冽如冰。
他扫了一眼眼前的两名修士,气息深沉而稳健,显然不是寻常散修,而是王家悉心培养的精英。
其中一名个子稍高、脸上有道斜长刀疤的修士,并未急着动手。
他斜拎着一柄缠绕着毒烟的长刀,目光在陈大器身上贪婪且戏谑地打量了一圈,随即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嗤笑。
“小子,你就是最近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说和高欣然那娘们有染的野男人?”
刀疤脸吐了一口唾沫,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嫉妒与恶意:“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人中龙凤,原来也不过是个长得俊俏点的小白脸。真不明白高欣然那眼高于顶的娇小姐,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不过也好,今日宰了你,让所有人知道我的厉害!!”
另一名修士也跟着怪笑起来:“长得确实细皮嫩肉,等会儿把你这张脸皮剥下来,想必林平安兄弟会很喜欢这个礼物。”
陈大器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神色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眼皮都没跳一下。
在他眼中,这两个人已经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废话说完了吗?”陈大器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感到一丝莫名的心悸。
“死到临头还装……”
刀疤脸冷哼一声,正欲挥刀上前,却突然发现眼前的陈大器消失了。
是的,就那么在视线中凭空消失,仿佛被黑暗直接吞噬!
“好快!”刀疤脸心中警铃大震,他也是身经百战之人,身形下意识地向后暴退,同时将长刀横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