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清雅失踪了
“怎么回事?孙清雅人呢?”
陈大器心头一沉。
“砰!”的一声。
房门被猛地撞开,南宫凌毕竟是元婴修士,虽然刚才那诡异的鸟鸣直击神魂,让她瞬间失神。
但陈大器的提醒,让她瞬间回过神来。
“大器,你没事吧!”
南宫凌身形一闪便到了床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惊魂未定,随即便要转身出门,“这神魂波动极强,色鬼的目标可能已经转移到地下密室了,我去那边守着!!”
“柳师妹,别去密室了,来不及了!”陈大器一把拉住她,那张本该娇滴滴的小舞脸上此时满是凝重,身形如同鬼魅般掠向院外,“快跟我来,孙清雅好像不见了!”
南宫凌心中一震,两人瞬间化作流光,来到了刚才孙清雅巡逻的后花园。
场面极其诡异。
十几名精锐护卫保持着巡逻的姿势,或是靠着树干,或是倒在花丛,一个个呼吸均匀,竟是陷入了极深的沉睡。
空气中,那股清脆的鸟鸣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却冷得彻骨。
陈大器落在花园正中央,那是孙清雅失踪的位置。
空地之上,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唯有一张粉色的笺纸斜斜地躺在青石板上,上面狠狠地插着一根漆黑的长钉,透入石板三分。
陈大器伸手一招,将纸条摄入手中,只见上面墨迹未干,字迹狂放不羁:
“素闻孙家守卫森严,本座原为小舞而来。然,方才偶遇孙家小姐清雅,见其貌美如花,性子清纯,更胜那深闺侍妾万分。故而借她一用,共赏今夜月色。至于小舞小姐,本座与她……有缘无分也。诸位,莫追,追之不及。”
“轰!!”
陈大器手中的纸条瞬间被他指尖溢出的灵力震成齑粉,他眼中杀机暴涨。
“调虎离山!”陈大器咬牙切齿道,“他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小舞,或者说,小舞只是他抛出来的饵。他算准了我们会把重兵部署在密室,算准了孙家会轻视巡逻的清雅!”
“可是怎么会算的这么精准??”
南宫凌不可思议的说道。
“他肯定有手段,能够知道这里的一切。”
这时候,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怎么回事?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清雅!清雅在哪里?”
孙忠带着几名满脸惊怒的孙家长老急匆匆赶到。
他们虽然也被那鸟鸣声干扰了片刻,但毕竟修为不俗,察觉到异样后立刻破关而出。
当孙忠看到空无一人的花园和地上那根黑钉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清雅……被带走了?”孙忠的声音颤抖着,猛地看向一身红裙装扮的陈大器,“大器,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恶贼往哪个方向跑了?”
陈大器深吸一口气,顾不得自己现在还是一身女装,目光如电扫向四周:“孙大哥,冷静!对方能悄无声息带走清雅,定是有遁地或是破空的法宝!!我来尝试寻找他。”
“恐怕很难找到了。”
南宫凌收回神识,眉头紧锁,脸色有些难看。
作为一名元婴修士,她的神识足以覆盖方圆百里,但在她的感知中,四周的虚空仿佛被抹过一般,干净得过分。
别说那采花贼的踪迹,就连孙清雅的一丝衣角气息都感应不到。
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寻常遁术的范畴,更像是一种高明的空间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