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纹金丹!
“难道是陈大器修为提升了?”一名长老惊呼道,“这动静,莫非是他在凝结上品金丹?”
在众人潜意识里,陈大器天赋异禀,他突破金丹虽然惊人,但还在常理之中。而司徒夏兰…………她是假丹,这是全族公认的憾事。
“不对!这气息冷冽如冰!!这是二妹的气息波动!”
司徒春冰瞪大了眼睛,失声喊道。
此时,天边一道流光坠落,正是司徒家的主母司徒琴。
她落在女儿身边,满脸惊愕地看着前方:“怎么回事?这院子里的灵气浓度怎么高到了这种程度?”
“母亲,二妹……二妹好像在突破金丹!”司徒春冰指着房门,声音都在打颤。
“什么?”司徒琴整个人僵在原地,眼中尽是不可思议,“这不可能…………她是假丹之躯,万载以来能逆天改命者不过十人,她怎么会……”
司徒琴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
她想起前两日,女儿司徒婉儿还跑到她那里委屈巴巴地告状,说司徒夏兰整天不务正业,跟陈大器在那屋子里胡混,连晨练都免了。
当时司徒琴还劝慰婉儿,说人家小夫妻久别重逢,腻歪一点是人之常情。
可谁能想到,在这短短几日内,硬生生造就出了一位金丹大能!!!
片刻后。院落内。
灵压逐渐收敛。
但那种高位阶的生命威压依然让众人感到一阵阵心悸。
随着房内那股惊天动地的灵压逐渐稳固,整座院落似乎都沉浸在一种神圣的余韵之中。
金光透过门窗的缝隙,在青石板上投下九道虚幻的波纹。
周遭守候的司徒家长老们面色肃然,眼中却跳动着狂热。
“这气息……厚重如山,绵延如海,绝非寻常结丹可比!”
一名白发苍苍的长老颤抖着伸出手,试图感应空气中残留的法则之力,“这是……九纹金丹!竟然是传说中的九纹金丹!”
“不错,每一道灵压波动都重合九次,圆满无瑕。”另一位长老惊叹不已,“修仙界传闻,金丹九纹者,根基已入化境,只要不中途夭折,未来必能破婴成神,问鼎化神之境啊!!”
司徒春冰站在最前方,听着长老们的议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转头看向母亲司徒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母亲,二妹她……她真的做到了。九纹金丹,那可是足以支撑一个宗门千年不倒的化神种子啊!!”
司徒琴站在那里,一袭素雅长裙无风自动。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感受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频率。
良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目光复杂。
“九纹金丹……”司徒琴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抹追忆,“当年,我借着司徒家举族之力,在那处禁地九死一生,凝聚的也是九纹金丹。本以为夏兰受假丹所困,此生无望,没想到…………”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份自豪与震惊交织的情绪,已是不言而喻。
然而,惊喜仅仅持续了片刻,司徒琴的神色便猛地一凛,上位者的威严瞬间回归。
“不好!”她意识到这种异象太容易引人觊觎。
只见她素手一扬,一股深不可测的化神期威压如潮水般席卷而出。
那威压并不暴戾,却带着一种封天锁地的玄奥。
一个近乎透明的冰晶结界瞬间笼罩了整座小院,将所有的金光与灵压悉数吞没。
“都给我听着!”
司徒琴的声音清冷而凌厉,在每一个长老的耳畔炸响:“今日之事,关于夏兰金丹品阶的一言半句,哪怕是半个字,也不许透露出去!谁若敢违背,不仅要受族规处置,我定亲手废其修为,将其魂魄镇压在寒潭之下!!”
如今的司徒夏兰,已不再仅仅是司徒家的二小姐,她更是司徒家未来百年的希望!
一位未来的化神大能。
在木秀于林的风口浪尖,过度曝光只会招来他人的暗算与扼杀。
“是!我等誓死保守机密!”众长老浑身一颤,齐声应诺,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在院落的角落里,司徒婉儿和司徒春冰对视一眼。
司徒春冰眼中全是震惊,而司徒婉儿那张俏脸上则写满了纳闷和困惑。
她看看那紧闭的房门,又想起这几天自己悄悄溜过来时看到的情景。
“真是奇了怪了……”婉儿小声嘀咕着,百思不得其解,“陈大器和二姐这几天分明一直待在屋子里腻腻歪歪的,连房门都没出过几次。我明明听见他们在里面嬉笑玩闹,怎么……怎么这腻歪着腻歪着,修为不仅不退,反而直接升到了九纹金丹?”
她歪着头,看着陈大器的房门,心想:看来,二姐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回头得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