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土豆了
“大器,你回来了。”
听到脚步声,徐秋月直起身子,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看到陈大器的瞬间,她那双平素冷淡的眼眸瞬间弯成了月牙儿,满溢出来的喜悦几乎要化作春水流淌出来。
看着眼前这个曾几何时在自己眼中高不可攀、甚至一度冷若冰霜的大小姐,如今却对他这么好,陈大器心中不禁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叹。
造化弄人,谁能想到曾经那个在家族中发号施令的贵女,如今对他竟是这般温柔小意???
“嗯,收到你和秋怡的联名信,我便紧赶慢赶,总算没迟了筑基庆典。”
陈大器走上前,目光温柔地落在她有些微红的脸颊上。
“这一路风餐露宿,定是累坏了吧?你快些回屋歇息,我这儿打理完这几株紫晶果就去给你备些灵茶。”
徐秋月说着,又有些心疼地打量起陈大器。
“不累,筑基修士这点路程算什么。”陈大器爽朗一笑,视线落在那凌乱的菜园里,挽起袖口道,“你在打理菜园啊?这个我最拿手了。以前在凡俗间,我可没少跟泥巴打交道。”
说罢,他不等徐秋月阻拦,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灵田。
这方灵田约莫半亩大小,种着些供平日食用的灵蔬和几株娇贵的低阶灵药。
灵田的土质因为长期缺乏深耕,显得有些板结。
“你先歇着,这种重活儿得男人来。”
陈大器从一旁的木架上顺手抄起一把生了些锈斑的铁锄。
他仅仅凭借着肉身的力量,一下一下有力地劈进土里。
徐秋月起初还想拦着,但看着陈大器那熟练且极具韵律感的动作,不由得痴了。
她索性蹲在一旁,像个小媳妇似的,帮他捡起翻出来的碎石。
“大器,你这锄地的架势,倒真像个老农。”徐秋月掩嘴轻笑。
“这叫术业有专攻。”陈大器一边翻土,一边解释道,“这灵田里的土,不能全靠法力去震,法力太硬,会伤了地气。得这样,锄头入土三分,手腕一抖,让土层自然松散,灵气才能透得进去。”
“原来这样啊,我也来。”
接下来,两人配合得极有默契。
陈大器在前面挥锄翻土,那宽大的肩膀随着动作起伏,汗水浸湿了后背的青衫,显出几分阳刚的气息!!
徐秋月紧随其后,手里拿着小铲子,将陈大器翻出的土块细细敲碎,再把一些杂草根部剔除干净。
“这株青玉白长得有些歪了。”陈大器蹲下身,指着一棵翠绿欲滴的灵菜。
“我也发现了,前几日我想扶正它,可又怕伤了它的根脉。”徐秋月也凑了过来。
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陈大器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混合了汗水与泥土芳香的女子体味。
他伸出指尖,轻轻在那灵菜根部挖了一个小坑,头也不抬地说道:“这是缺了磷火石的粉末。你把那边瓮里的肥料拿一点过来。”
徐秋月连忙应了一声,提着小木桶小跑过去。
她跑动的时候,那紧致的身材在夕阳下律动,看得陈大器心头微微一热。
待她取来肥料,两人竟一起跪在田垄间。
陈大器教她如何控制分量,如何避开主根。
两人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一起,徐秋月的手微凉且滑腻,虽因为干活沾了点泥土,却依旧显得如葱削一般。
“哎呀,我的鞋…………”徐秋月突然惊呼一声,她的绣花鞋陷进了一处新翻的湿土坑里。
陈大器哈哈大笑,一把扶住她的腰肢,将其带了出来。
徐秋月惊魂未定,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脸色比那灵果还要红上几分。
“修仙修了一辈子,倒不如这半日锄地来得自在。”
陈大器感叹了一句,拉着她的手,继续修整灵渠。
两人从傍晚一直忙碌到月上柳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