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和反勾引
陈大器敛去眼底的冰冷,火光映照下的脸庞重新恢复了那副带有几分憨厚的模样。
此时,张若雪轻移莲步走了进来,手中托着一只精致的青瓷茶壶,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陈道友,山间夜凉,这肉吃多了难免油腻。这是我平日里常喝的云雾茶,取自高山灵泉,我给你泡上一盏解解腻吧。”
“多谢张小姐,还是你想得周到。”
陈大器赶忙起身接过茶盏,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随即像是触电般微微一缩,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局促。
他转过身,用匕首从烤得金黄酥脆的鹿腿上切下最鲜嫩的一块,用洗净的阔叶托着递给张若雪:“肉也烤得差不多了。张小姐,这鹿肉里我特意加了几味温补的灵药,虽然药效寻常,但对温养经脉有些好处。你尝尝???”
张若雪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这个憨厚的陈大器,竟然如此细心。
她接过肉块,见陈大器正用那种带着一丝敬畏、一丝倾慕,却又拼命掩饰的眼神看着自己。
陈大器并没有停下,他一边拨弄着炭火,一边轻声感叹:“说实话,陈某修行至今,大多是独来独往,在泥潭里摸爬滚打。今日能与张小姐这样的人一同游山采药,竟觉得这枯燥的修仙路,也没那么难熬了。若是能一直如此……”
他话说到一半,像是察觉到自己失言,急忙低头喝茶。
这番话半真半假。
语气诚挚得让张若雪心中冷笑!
果然,这男人只要给点甜头,就会自己给自己织网。
但不知为何,看着陈大器那认真剔除鹿肉碎骨的侧脸,张若雪的心底竟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感!
吃饱喝足,洞外的月色正浓。
张若雪放下茶盏,美眸微转,忽然提议道:“陈道友,这漫漫长夜,坐着也是无趣。听闻散修剑法灵动不羁,若雪心生向往,不如咱们在这月色下,交流一下剑法心得??”
“这……陈某的剑法粗浅,怕是会辱了张小姐的眼。”陈大器推辞道,眼神却跃跃欲试。
“陈道友莫要谦虚,随我来。”
两人来到山洞前的平地上。
张若雪长剑出鞘,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凉的清辉。
她身形一动,剑尖挽出一朵凌厉的剑花。
但转瞬间,那剑招便变得绵软柔和,仿佛杨柳随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
“陈道友,且看这一招分花拂柳。”
张若雪轻斥一声,身形如同惊鸿掠过,在陈大器身边快速游走。
她故意收敛了灵力,只以招式对拆。
每当陈大器举剑格挡时,她便故意顺着剑势贴近,轻薄的衣衫在风中飘动,一阵阵幽冷而迷人的冷香不断往陈大器鼻子里钻。
她出剑越来越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某一刻,她脚下像是突然踩到了碎石,惊呼一声:“呀!!”
整个人顺势向陈大器怀中跌去。
陈大器“大惊失色”,赶忙弃剑伸手去扶。
张若雪顺势勾住了他的脖颈,温香软玉瞬间撞了个满怀。
她那被汗水打湿的鬓角贴在陈大器颈间,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根,声音娇软无力:“陈道友,我…………我好像扭到脚了,快扶我一下。”
月光下,张若雪微微仰头,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朱唇微启,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故意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陈大器身上,感受着对方剧烈的心跳,心中满是得意。
“成了。”她心想,“只要今晚彻底乱了他的道心,明日或者后日,那魂欲毒入肚,这人便是我手中最忠心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