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男人真是难
孙清雅给了陈大器一个幽怨的眼神,自己体会。
随后,传音过去:“罚你晚上伺候我。”
陈大器:“…………”
陈大器翻了一个白眼,这丫头还真是脸皮越来越厚了啊。
比她姐姐孙清彤大胆多了,竟然要她伺候。
哎,做男人真是难,娶了老婆的男人更难。
司徒秋柔则是神色复杂,朝陈大器道:“姐……姐夫。”
这一声姐夫,叫的她感觉怪怪的。
陈大器冲她点了点头,随即身形一闪便落在了尸体旁,极为熟练地将那尸体腰间的储物袋一把扯下。
神识往里一扫,他的眉头不禁紧紧皱起。
“这家伙……竟然有一百多颗魂晶,而且里面还有很多各式各样的法宝残片和宗门令牌,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看来进入秘境没多久,他就已经杀了不少人。”陈大器语气沉重地说道。
孙清雅此时也和司徒秋柔赶了过来,看着地上的尸体,忍不住啐了一口道:“我刚刚看他就觉得不是好东西,一脸贼眉鼠眼的,果然是个满手血腥的劫修!”
“嘶……”
就在这时,一旁的司徒秋柔突然娇躯微微一颤,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陈大器转头看去,只见她此时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肩膀上的伤口虽然不再流黑血,但整个人显得极为虚弱。
“你受伤了,而且伤势不轻。”陈大器眉头一皱,沉声道。
“秋柔姐刚刚为了对付那只厉害的人皮诡,消耗太大了,加上这伤口上的尸毒…………”
孙清雅在一旁急忙解释,眼中满是心疼。
“这里血腥味太重,不宜久留。”陈大器当机立断,直接走到司徒秋柔身前,微微弓下身子:“我背你。”
“好!”
司徒秋柔也是个果决的性子,知道此时绝不能拖后腿,倒也没有丝毫小女儿的扭捏。
她顺从地伏在了陈大器宽阔结实的后背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背起司徒秋柔,陈大器招呼了孙清雅一声,三人不敢多作停留,迅速化作残影离开了这片血腥之地。
没过多久,他们便与在后方接应的沈若寒汇合了。
正警惕四周的沈若寒看到三人一同归来,而且司徒秋柔还趴在陈大器背上,不由得微微一愣,有些惊讶道:“你们遇到了?这么巧?”
“此事说来话长,此地不安全,先离开这里再说!”陈大器低声解释了一句。
众人深知秘境凶险,当即屏气敛息,由陈大器背着司徒秋柔,一路疾驰。
大约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在一处隐蔽峭壁上,找到了一处极其偏僻且不易察觉的山洞。
陈大器率先进入,确认里面没有妖兽和禁制后,几人这才鱼贯而入,并用藤蔓和隐匿阵盘将洞口死死封住。
将司徒秋柔小心地扶着坐下,陈大器和孙清雅立刻开始查看她的伤势。
好在,司徒秋柔的伤势虽然看着吓人,但并未伤及心脉。
人皮诡的尸毒虽然霸道,但她先前及时服用了解毒丹,毒素已经被死死压制在肩膀局部,只要接下来安心运功逼毒,便无大碍。
“呼……幸好有惊无险。”孙清雅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陈大器搀扶着司徒秋柔走到山洞深处,贴心地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叠干草铺在地上,又在上头垫了一层软毯,这才扶着她慢慢躺下休息。
沈若寒此时走了过来,看着司徒秋柔肩膀上渗血的伤口,轻声说道:“我会一些医理疗伤之术,我来给你清洗一下伤口,包扎一下吧。”
“多谢沈师姐,那便麻烦你了。”司徒秋柔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感激的微笑。
“都是朋友,无需客气。”沈若寒微微颔首,取出清水、干净的纱布和上好的金疮药,开始低头专心地为司徒秋柔处理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