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别打了……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残暴肆虐。
陈大器将极道霸天劲催动到极致,拳脚如狂风暴雨般落在天木真人身上。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天木真人的惨叫。
天木真人试图反抗,可他祭出的符箓和法宝还没来得及激发,就被陈大器一拳轰碎。
他那平日里引以为傲的金丹期修为,在陈大器这近乎野兽般的恐怖肉身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
“别打了!道友饶命!我给钱!我把所有的宝物都给你!”
天木真人一边惨叫,一边哀嚎求饶,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可陈大器眼神冷漠如冰,根本不为所动,铁拳依旧无情地落下。
他避开了天木真人的要害,专挑痛觉最敏感的地方下手,每一拳都带着透骨的暗劲。
不过片刻工夫,天木真人全身的骨头几乎碎了一半,整个人肿得像个猪头,面目全非。
剧烈的痛苦和死亡的恐惧瞬间击垮了这位往日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的心理防线。
“呜呜……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天木真人瘫软在地上,浑身抽搐,眼泪混杂着鼻血和泥土,糊满了整张脸。
他竟然痛得、吓得直接哭了出来,哪里还有半点金丹真人的仙风道骨,简直像个在街角被暴揍的无赖。
陈大器单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冽。
“我问你,七杀老人,在哪里?”陈大器手里拿着真言符问道。
“我师父……他最近在一处秘境之中,所以派我对付你,我以为你很好对付,就自作主张…………”
话没说完,天木真人反应过来。
他怎么把真话都说出来了?
“原来如此。”
陈大器了然。
“再问你,你为何假装司徒雪织找我,你怎么会认识她的??”陈大器又问道。
“我们调查到,你以前和她有过交集,于是我暗中派人去对付她,另一方面,我冒充她……”
“什么?对付她?”
“是的,她和妹妹去了天狼山脉,我的两个弟子,已经过去……”
“放过我,我…………我……我愿意,让我弟子停手,否则,她必死无疑!”
“天狼山脉么…………”
陈大器心中一动。
那地方,距离并不算远。
若是带着天木真人过去,极有可能打草惊蛇……
“放过我,如何?我劝你…………”
天木真人眼神惊恐,但还没说完,陈大器射出一指。
“噗嗤!”
此人脑门顿时多出了一个窟窿。
对于此人的话,陈大器根本不信。
他要做的,是悄无声息前往天狼山脉。
陈大器低头看着如死狗般瘫软在地的天木真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扯下了他腰间的储物袋。
他神识往里一扫,顿时眼前一亮。
不愧是成名已久的金丹期傀儡师。
这储物袋里的藏品丰厚得超乎想象。
除了大批亮晃晃的灵石和高阶材料外,最显眼的便是几本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秘籍,上面写着《天傀控兵术》、《傀儡百解》等字样。
不仅如此,里面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许多傀儡专用的珍贵配件,比如能够让傀儡动作更加敏捷的风灵关节,以及极为罕见的、用以承载傀儡核心意志的养魂木核心。
“倒是个意外之喜。”陈大器嘴角微微上扬,毫不客气地将储物袋收好,至于彻底废掉的天木真人,他随手一击便送其扬了灰。
此地不宜久留,陈大器当即认准方向,化作一道遁光,扭头朝着天狼山脉疾驰而去。
半日之后,天狼山脉外围。
山峦起伏,古木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