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货
而且，还有一件事，她也确认了。
就是精神值归零的后果。
制造骨傀儡并完成试验后，顾柠只剩一点精神值了。
她一晚上不停的操控鸟形一号探路，不知不觉，使用时间就超过了一个小时，然后这最后一点精神值就也被消耗掉了。
当然，说是不知不觉，只是她没有特意去关注操控鸟形一号花费的时间而已，其实这一点精神值被消耗是她本来就有所预料的。
她想趁机搞清楚精神值归零的后果。
不得不说，她之前的谨慎真的太对了。
精神值全部消耗殆尽的感觉，像是熬了一个星期没睡一样，简直是头痛欲裂，连她尝试用水之呼吸恢复效果都不怎么样。
要不是吃下了一颗补充10点精神值的蓝之果，恢复了过来，晚上的任务都要受到影响。
当然，要不是前面从彩虹树采集到了蓝之果作为保底，她也不会这么干。
总之，经过这一次试验，顾柠确认了，精神值和能量值差别很大。
能量值消耗一空只是感觉身体略有异样，并不难受，精神值耗尽却会让人感觉极为痛苦，就算有补充精神值的东西，也最好别这么干。
而且，她也验证了，水之呼吸确实不是万能的。
它对于身体层面的恢复效果是最好的，在精神层面虽然不是全无效果，但也只对普通的困顿疲倦有用，对于精神大损这种情况，效果一般。
所以别看晚上她困了泡一下水就精神了，想靠着这一点不眠不休的赶路收集是不可能的，恢复精神的最佳方式还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