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开到了第一个月工资

赵彩云的到来给前进拔丝厂注入了活力。原来是清一色的男职工，说话喘气都硬邦邦的，隔三岔五就来一场莫名其妙的吵仗。年轻一点的还会动手比划比划，虽然伤不了和气，却会消极窝工，影响加工赶进度。

这让老宋很头疼。

赵彩云的到来，改变了这一点。

她往那里一坐，车间里的机器声也温柔起来，最起码降了几十分贝。

每天下午，赵彩云去车间统计一天的进度，就像一汪清泉流进了沙漠里，所到之处，工人们脸上都开满了花朵，荡开了春色。

关键是，赵彩云的到来，工人们再出现磕磕碰碰小外伤，消毒上药的工作就换成了赵彩云。这省了老宋的事。工人们也得到了近距离接近赵彩云的机会儿，可谓皆大欢喜。在那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眼里，愣是把一场小伤痛变成了欢乐小时光。

老宋很讲信用。他让赵彩云负责统计工作，其他时间就坐在办公室里接接电话，打扫打扫卫生，接待接待客人。老宋给的政策很优惠，凡是来的生客，赵彩云谈下来，就算赵彩云的客户，可以给她提成。他说：“你也可以出去跑工地，跑来的客户提成更高，给你百分之一。”

一开始，赵彩云有些缩手缩脚。她忘不了自己的病情，干活要量力而行；一旦在众人面前鼻血泛滥，那可就糗大了。

但她讲卫生的习惯，从来不含糊。

经过周密的准备，两天后，她开始行动。一切从头开始，近似于保洁开荒。

她面戴口罩，手上带着乳胶手套，先把桌面，茶几和沙发等大件物品用洗衣粉兑水擦了几遍，让他们露出本色。然后把办公用品和电话机摆放归位，把多余的杂物全部清了出去。

水泥地板终于被她擦出了亮光。

墙上的灰尘用鸡毛掸子扫得干干净净，又用砂纸把污迹清除干净。两天后的前进拔丝厂办公室已经焕然一新。有老客户进来，就像闪了眼皮一样大惊小怪：“好家伙，老宋你发财了？大兴土木呢！”

老宋乐得合不拢嘴。

他第一次拿起扫帚，和会计小老宋一起把院子也清扫了一遍。

他一边扫一边骂小老宋：“你真是头猪，原来办公室就像个猪窝，你看看人家小姑娘刚来两天，办公室就大变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