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爷的人？
紫薇接口道，“嗯，难道是尔泰的暗卫？是小燕子派来暗中保护我们的？”
尔康摇了摇头，神色间带着几分思索，“应该不是。”
“尔泰的暗卫在上次遭遇夜袭的时候，大部分都受了伤、中了毒，如今应该在养伤。”
“而且小燕子若是提前派了暗卫来，大概会跟我们说一声的。”
他顿了顿，又道，“嗯......难道是皇上的人？他知道你们出宫了？”
紫薇和晴儿闻言，皆是一惊。
紫薇微微睁大了眼睛，压低声音道，“若是皇阿玛知道了......那......”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语气里的担忧已经不言而喻。
晴儿也皱了皱眉，轻声道，“若真是皇上的人，那咱们今夜出宫的事，怕是已经在他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了。”
尔康听了晴儿的话，沉吟片刻，忽然抬眸看向紫薇和晴儿，低声道，“其实我还有一个猜想......”
“你们说......会不会是老佛爷的人？”
“老佛爷担心晴儿，暗中派了人跟着？”
紫薇和晴儿闻言，比方才听到“皇上”二字时更要惊讶。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复杂情绪。
她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些暗中跟随的人，竟有可能是老佛爷派来的。
紫薇压低声音道，“若是老佛爷......那这件事，到底是好是坏？”
晴儿也蹙紧了眉头，轻声道，“若是往坏处想，咱们出宫的事，老佛爷已经知道了。”
“这后果......我不敢想。”
她顿了顿，又道，“可若是往好处想......老佛爷或许是从别的渠道得知了萧剑受伤的消息，默许了我出宫来看他。”
这个念头一浮现，几人都沉默了。
马车继续向前，神武门的门楼已在夜色中清晰可见。
一直到了宫门口，这一路确实是没有危险，三人才松了一口气。
尔康将紫薇和晴儿平安送至漱芳斋门口，见院内一切如常，并无异动，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站在廊下，对两人道，“既然已平安送到，我便去刑部了。”
“那边还有刺客要审，观保和户部的人也不能再拖了。”
“大家都忙着，越快审出结果越好。”
他说着，正要转身离去，却见小凳子急急忙忙从院外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道。
“紫薇格格！晴格格！不好了！”
“老佛爷那边传话过来，说她身子不适，要晴格格即刻回慈宁宫！”
此言一出，紫薇和晴儿皆是一怔。
晴儿的脸色微微一变，与紫薇对视了一眼，心中皆是一沉。
方才在路上还在猜测那些暗中跟随的人是否是老佛爷所派，如今老佛爷便突然传召，实在太过巧合。
尔康眉头一皱，沉声道，“可知老佛爷是何症状？可请了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