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
然后才刚走没两步，两人就同时顿在了原地。
也就在距离他们不过几步之遥的地方，刚刚才被沈晏提起的蒋言也缓缓止住了步伐。
他难得反应了片刻，在不动声色扫了眼姜莞还被沈晏牢牢握在手心的左手腕之后，才同沈晏打了个招呼，而后看向姜莞。
“有段时间没见姜小姐了，没想到在这碰见你。”
话落，他迟疑两秒才又问：“姜小姐从那边过来的话，有看到先生吗？我刚才正和一位许久没见的故友叙旧，所以没和先生一起，按理先生应该还在厅堂。”
姜莞深吸口气，沉默须臾，才认命般地扯出一个笑，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道：“那正好，蒋特助带我去找先生吧。”
说罢她便下意识要抽出手腕，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什么，呼吸微顿，扭头看向一旁神情说不出是沉郁还是克制的沈晏。
他清黑的眼瞳正一瞬不瞬目视着她脸，头一次没有顺从她的意思更用力地握紧她的手腕。
“我等你。”
“等你见过人之后，我送你回去。”
姜莞嘴唇很轻地颤了颤，想说什么时耳边却传来蒋言的嗓音。
“先生原本就打算在拜访过老爷子之后就去见姜小姐，现在碰上倒也正好送姜小姐回家，所以沈少爷不用担心，只管忙老爷子这边的事就好。”
蒋言这番话说得可谓滴水不漏，姜莞也早在看到蒋言的那一刻就知晓这一遭已经是彻底躲不过去了，便看向沈晏，轻声启唇：
“既然这样，阿晏，毕竟来了这么多重要的客人，你还是先忙家里的事吧，我到家之后就给你道平安。”
沈晏眸子漆黑无言，但所有复杂难解的情绪，最终还是只能化作唇角的一丝苦笑。
他知道这就是她此刻做出的选择，他见不得她为难，所以终归还是乖乖松了手，哑声落下一个字音。
“好。”
与此同时才刚抵达沈家就被人攀扯着交谈好不容易才脱身的谢珩正准备先直接去沈老爷子的私人会客厅，结果还没挪步余光就隐隐捕捉到一道窈窕纤柔的身影。
人来人往中那道身影很快被挡住，等谢珩再细看时已经完全没了踪影，刚才那一幕好似只是他的错觉。
谢珩皱了皱眉，下意识想跟过去寻，视线却猝不及防被原本跟在他身后的关黎挡住了。
对方唇角的弧度一如既往像戴了张面具似的斯文得挑不出分毫错处，朝他右侧示意，“二少爷要不要就趁现在先把祝寿礼给送过去，也看看老爷子身体究竟恢复得如何？”
谢珩眸光微动，静默两秒，又看了眼某个方向却无果之后，才低嗯了声，转过了身。
他没再去纠结方才那道最后正好被蒋言挡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只是自嘲自己原来又会有这么魔怔的时候，见了谁都能想起姜莞。
谢珩知晓因着沈晏的缘故女孩其实倒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出现在这里，但......她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蒋言的身边，和邵氏的人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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