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大白，天听地视
难道……就是眼前这位？！
“这……这……”
田启功抬头看着那个年轻得过分的面孔，心中的震撼如同惊涛骇浪。
这不是老怪物，这是活化石啊！这是东域修仙界的活祖宗啊！
“晚辈……晚辈田启功！拜见护道老祖！！”
这一刻，田启功心中的恐惧转化为了无尽的敬畏。
他再次重重磕头，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虔诚，都要用力！
“原来是老祖当面！晚辈有眼无珠，罪该万死！”
“从今往后，我天剑宗上下，愿唯前辈马首是瞻！前辈但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青松这老狐狸会对一个“凡人”如此卑躬屈膝。
这哪里是凡人？这是一条贯穿了历史长河的真龙啊！
抱上这条大腿，他天剑宗何愁不兴？
对于青松的“添油加醋”和田启功的“纳头便拜”，林北玄只是神色平淡地看着，既没有反驳那些夸张的头衔，也没有拆穿其中的水分。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青松吹的那些牛，跟林北玄真实的身份比起来，简直就是谦虚得不能再谦虚了。
“行了。”
林北玄摆了摆手，打断了田启功的表忠心。
他对于统治一个凡人界的宗门并没有什么兴趣。
“身份也知道了，歉也道了。”
“本座还要继续云游天下，没工夫听你们在这里废话。”
“都退下吧。”
“是！是！晚辈这就告退！”
田启功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停留片刻？
青松老祖也知道适可而止，他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北玄，眼中满是不舍与恭敬。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了一直站在林北玄身后的张凡。
两人目光交汇。
青松没有说话，只是极其郑重地对着张凡点了点头，眼神中包含着千言万语：
“张凡，老祖宗的衣食起居，可就全交给你了！务必伺候好了！”
“若是老祖宗少了一根头发，唯你是问！”
张凡虽然没听到传音，但秒懂了自家老祖的意思。
他神色肃穆，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放心吧，人在，老祖在！”
完成了这无声的交接仪式，青松老祖这才放下心来。
他一把拉起还在地上跪着的田启功，两人化作两道流光，再次冲天而起，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
高空之上，罡风呼啸。
两人一口气飞出了数万公里，直到彻底远离了天狼峰的地界，田启功那颗狂跳的心脏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呼……吓死老夫了，当真是吓死老夫了……”
田启功擦着冷汗，一脸的心有余悸。
“青松道兄，你瞒得我好苦啊！原来那位竟然是你们青云宗的护道老祖！难怪……难怪你有如此底气！”
青松老祖此刻也是长舒一口气，但他脸上的神色却并未完全放松。
他猛地停下遁光，悬停在半空之中，转过身，死死地盯着田启功。
“田老鬼。”
青松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森然的杀机：
“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老祖宗既然选择了化凡游历，那便是想要清静，不愿被人打扰。”
“你若是敢把你那张破嘴管不住，泄露了老祖宗的行踪和身份……”
“别怪老夫不念旧情！”
“到时候，不用老祖宗出手，我青云宗必将倾全宗之力，踏平你天剑宗！！”
田启功闻言，浑身一颤。
他想起了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他们明明已经飞远了，却因为几句私房话，就被瞬间抓了回去。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位前辈不仅神通广大，更是有着无法想象的“天听”之术！
只要这世间有人念诵他的名字，或者谈论他的事情，恐怕都逃不过那位的耳朵！
“咕咚。”
田启功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
他猛地举起右手，对着苍天，发出了最为恶毒的天道誓言：
“苍天在上！”
“我田启功今日立誓！关于前辈之事，绝不向第三人吐露半个字！”
“若违此誓，愿遭五雷轰顶，心魔噬体，永世不得超生！！”
誓言落下，隐约间似有天道感应。
青松见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