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了没？

“啪！”

　　那巴掌结结实实甩在杨淑芬脸上，打得她脑袋一歪，眼前直冒金星，耳朵里嗡嗡响。

　　整个人懵在那儿，动不了，也喊不出声。

　　男人喘着粗气，瞪着她，“老实了没？”

　　杨淑芬捂着脸，眼泪唰唰往下掉，却不敢再动。

　　男人哼了一声，这回再伸手，轻轻松松就把她衣领扯开。

　　碎花小褂的扣子崩落，露出里头的白皙肌肤，还有那件淡紫色的内衣。

　　男人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他盯着那件淡紫色内衣，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好看，真好看。”

　　他伸出手，手指碰到那柔软的布料，像怕碰坏了什么珍贵东西似的，轻轻的，小心翼翼的。

　　然后，他猛地一扯。

　　杨淑芬身子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男人把那件淡紫色内衣攥在手里，那布料还带着杨淑芬的体温，暖烘烘的。

　　他把它凑到鼻子跟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模样，像饿极了的人闻到了肉香，眼睛都眯起来了，脸上全是陶醉。

　　“就是这个味儿，”他喃喃自语，声音飘飘忽忽的，“香，软，暖......”

　　他一边说，一边把那内衣在脸上蹭，蹭过来蹭过去，跟猫踩奶似的。

　　杨淑芬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身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拿着自己内衣做出那些恶心动作，心里头的恐惧无以加复。

　　这人是变态。

　　绝对是变态。

　　男人蹭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内衣从脸上拿下来，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小心翼翼叠好，塞进自己怀里。

　　塞好了，还用手按了按，确认它在，这才抬起头，又看向杨淑芬。

　　杨淑芬对上他那双眼睛，心里头猛地一紧。

　　那眼睛里的光，比刚才更亮了，亮得吓人。

　　“姐，”他开口，声音沙哑，“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

　　杨淑芬听不懂他什么意思，只是拼命摇头，身子往后缩，恨不得缩进墙里去。

　　男人往前爬了一步，蹲在她跟前，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扫过她裸露的肩膀，扫过她抱着身子的手臂，最后落在她下身。

　　“裤子，”他说，喉咙里滚出一个吞咽的声音，“裤子也脱了。”

　　杨淑芬脑子里“嗡”的一下，彻底空白。

　　她张了张嘴，想喊救命，可嗓子眼像被掐住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男人等了两秒，见她不动作，脸色又沉下来。

　　“不听话是不是？”他抬起手，又要打。

　　杨淑芬条件反射地一缩脖子，双手抱住头。

　　可那巴掌这回没落下来。

　　男人收回手，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姐，你别怕，我不打你了，”他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哄人的意思，“你就听话，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我就看看，不动手......”

　　杨淑芬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信。

　　她一个字都不信。

　　可她不敢动，也不敢喊。

　　男人见她还不动，脸上的笑容又慢慢消失，换成那种不耐烦的表情。

　　“快点！”

　　他低吼一声，伸手就去扯杨淑芬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