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医生
她知道吴天说得对。
医院里什么没见过，一个被虫子咬了屁股的女人，在医生眼里跟一块肉没什么区别。
可知道归知道，心里那道坎不是那么容易跨过去的。
“那......那怎么能一样？我跟你......你又不是医生......”
“我怎么不是医生？”吴天说，“我在村里给人看病看了多少回了，程大庆，还有程大庆媳妇我都治疗过，你去问问，谁敢说我不是医生？”
秦舒雨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
吴天看着她又羞又怕又纠结的样子，心里头那点子急劲儿上来。
“秦姐，难道你讨厌让我看？”
秦舒雨愣了一下，随即拼命摇头，“没有！我什么时候说讨厌你了？”
吴天脸上浮起一丝笑意，眼睛亮了一下，“那就是喜欢让我看了？”
秦舒雨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谁喜欢让你看了？”
“好好好，不喜欢不喜欢，”吴天笑着举起手投降，可那笑容里分明带着点得逞的味道，“那现在情况紧急，你不讨厌我，我也不讨厌你，我帮你看看伤口，治好了咱就走，行不行？”
秦舒雨咬着嘴唇不说话，胸口起伏得厉害。
吴天见她态度松动，赶紧趁热打铁，“快趴下，你趴下就看不见我了，我也看不见你脸，咱俩都不尴尬。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秦舒雨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哭笑不得，可又挑不出毛病来。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过了好几秒才睁开眼，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然后，慢慢趴在蛇皮袋上。
吴天顿时眼睛看直了。
秦舒雨趴下去的姿势，把那道从腰到臀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淡青色碎花裙子绷在身上，布料薄薄的，底下每一寸起伏都看得分明。
右边屁股上鼓起的那块，比刚才又大了一圈，把裙子撑得紧绷绷的，像里面塞了个大桃子，鼓鼓囊囊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紧。
吴天咽了口唾沫，蹲下来，手指搭在裙边，犹豫了一下，“秦姐，我得把裙子掀开。”
秦舒雨的脸埋在胳膊弯里，声音闷闷的，“......你掀吧。”
吴天深吸一口气，手指捏住裙边，轻轻往上掀。
布料一点一点卷起来，露出底下一截白腻的小腿，然后是腿弯，是大腿。
秦舒雨的腿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白得透亮的那种，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玉米地里斑驳的光影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吴天的目光不由自主顺着那条腿往上走，喉结滚了滚，赶紧把视线收回来，集中在伤口的位置。
裙子掀到最上面，露出右边臀部的全貌。
吴天倒吸一口凉气。
肿得太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