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当然，林肯middot;马奇笑着回应，戴维斯议员，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

面对肠肥脑满的政客，虽然十分不耐烦，但林肯还是十分具有职业素养微笑面对。

介意加我一个吗?

年轻的女声在林肯middot;马奇身后响起，是薇奇middot;维尔，哥谭公报的记者，他的很多发言和声明都是和这位记者小姐交流并在《公报》发表。

没有过多参与维尔和戴维斯的谈话，林肯middot;马奇第三次抬起手看自己的腕表。

时间已经临近八点整，晚宴马上就要开始，布鲁斯middot;韦恩还没有出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布鲁斯middot;韦恩，于是他将自己心跳持续加速的原因归纳于对韦恩鲜血的期待。

马奇先生，你今晚好像比以往要认真得多。因为工作的原因，维尔和林肯middot;马奇交往很多，毫不客气地说，她认为林肯middot;马奇是这次市长选举中最适合成为哥谭市长的那个，因此她甚至在报道中称林肯middot;马奇为哥谭的明日之子。

她看好林肯middot;马奇，就像大多数哥谭市民一样。

习惯性地微笑着，林肯middot;马奇看向旁边穿着礼服的薇奇middot;维尔：或许是因为我太期待韦恩先生今晚的宴会主题。

薇奇middot;维尔会是他接触布鲁斯middot;韦恩的好工具。

就在几人交谈间，宴会现场的灯突兀熄灭，由上而下的光束都聚集在前方的发表台上，准确来说，聚集在布鲁斯middot;韦恩身上。

整个哥谭的立体微缩图景也被投射在场地中央。

宴会中正交谈的宾客几乎瞬间安静下来。

布鲁斯middot;韦恩。

黑暗中，林肯middot;马奇的视线集中在前方被光束笼罩的人身上，他的心脏正一下一下跳动着，似乎有什么正要破胸而出。

仇恨?

毁灭的欲望?

明日只有一梦之遥，这是我父亲托马斯middot;韦恩当初哄我入睡时常常说起的一句话。

是的，没错，是仇恨。

林肯middot;马奇就这样站在人群中，看着聚光灯下布鲁斯middot;韦恩侃侃而谈，听着他说起父亲，谈论母亲。

听着他对哥谭的期望，听着他策划的宏图和理想的未来。

我们已经和哥谭众多企业联手，下个月，将会从最破败的工业住宅区开始重建，布鲁斯展开双臂，会场中央投影出的哥谭立体缩略图景拔地而起，更多、更方便、更现代化的城市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哥谭的未来。

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听到布鲁斯middot;韦恩提起他早夭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