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怎么要脸，我去捡就行
“我说大师兄啊，这你就不懂了吧~”
“我现在是人不错，也有七情六欲和五感，但我以前可是把剑呐，还是把上古神剑。”
“一把剑，穿什么衣服？我都光着跑了上万年了，这还是跟了小祖宗以后化了人形才穿上的衣服。”
“所以这衣服是好是坏，对我来说都没关系，有的穿，就已经很好了，我一点儿都不挑。”
“嘿嘿，大师兄你别说，我真觉得小祖宗在做衣服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呢。”
“哎呀大师兄你别走那么快嘛，你听我给你说。”
“你看小祖宗这衣服剪的，下摆是一条一条的，那么细，胸前也是，只有肩膀和腰带连着，中间那么多条，一个都没剪断。”
“至于顾神医那个布条断了，那是他自己不小心，你看我这个，一条都没断，风一吹，就像帘子似的呼扇呼扇的，多有感觉。”
“一开始我也觉得不好看，可这一路过来，我越看越觉得好看，小祖宗做的，就是好看！”
殷承翰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
“那个什么……我建议你以后在时时头上的时候，别总跟她一样盯着那些八卦，你偶尔也看看街上那些公子和世家贵族的打扮。”
“唔……也看看街上那些乞丐，看看咱们现在跟那些乞丐，有什么区别。”
剑灵扶了扶头上的干草，生怕它掉下来：“我看了呀，区别就是他们有破碗，咱们没有。”
“怎么了？大师兄你是想要破碗吗？你要想要的话，我一会儿去给你捡一个来。”
“哎呀，我知道您要脸，不好意思，没事儿没事儿，我不怎么要脸，我去捡就行，我去给您捡。”
“唔……说起破碗，我记得小祖宗那里好像还真有一个，还泛着金光呢，但我估计就小祖宗那抠门儿的样子，她也不能给你。”
“我以前听顾公子说过，小祖宗那个破碗，还挺有来历的，好像是佛界哪个高僧的。”
“算了，我还是去给你捡一个吧，我知道你喜欢好看的，我给你捡个带花儿的，你觉得怎么样？”
殷承翰瞟了某剑灵一眼，不停的深呼吸。
“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你说自己是上古剑灵，什么都见过，我不信你不知道礼义廉耻为何物，我不信你穿着这身走在大街上……不知道什么叫丢人。”
剑灵低头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将被风吹的缠到一起的衣摆捋顺。
“殷公子，有时候在大是大非，或者生和死面前，有些东西……似乎就没那么重要了。”
“混沌时期，别说挑衣服穿了，能活着就已经很好。”
“我不是不知道礼义廉耻，只是经历过那些之后再看看小祖宗，就觉得其实这样真的不错。”
“随心而活，只为自己爱的和爱自己的人而活，只为自己而活。”
“不管那些什么所谓的天命，不管其他所有的一切，只为自己开心……是件多奢侈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