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1 / 2)
景元拒绝不了狸奴的诱惑,但碍于后辈在场,只是矜持地抱了过来,然而手一摸到猫咪的背,就好像被粘住了,越摸越上瘾,好在景元的手法稳妥,容易应激的咔咔靠在比记忆中更宽阔结实的陌生胸膛,竟也没有被惊醒,反而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
你看了看被景元独宠在怀的咔咔,又往上看了看在他旺盛的毛发里安家的麻雀,心里痒痒的,“将军,可以画下来吗?”
景元瞬间明白了你想干什么,笑道:“随意,我只是邀你来喝茶聊天罢了,不必拘束,我和彦卿还要继续对弈呢。”
彦卿听闻,又戴上了痛苦面具。
三人同时坐下。
得了允许,你盘腿坐在棋台旁边的坐垫上,拿出笔和画本,用线条将景元和小动物这如此有爱的画面记录在纸上,画完后,又觉得被景元布局为难的彦卿的神态很有意思,也画了下来。
在彦卿陷入焦灼的僵局,思考着如何走下一步的间隙时,景元惬意地摸着猫,看了看自己的徒弟,又看了看沉浸绘画中越画越起劲的少女,嘴角扬起平淡的笑意。
府邸的工人端上了热茶和点心,不忍惊扰如此和谐的画面,悄悄地退下。
纵使是隔了个空间的砂金,看到这样的一幕,也不由得被流淌在三人间那如家人般默契舒适的平和感所感染到,可联想到阿哈刚刚的剧透,砂金心里又多了一种这是暴风雨到来前最后的宁静的沉重感。
“星阳,最近不如先搬到将军府这边如何?”
你听到景元这么说,停下了笔,疑惑地看向景元。
“是出什么事了吗?将军。”
彦卿比你更着急地追问。
“只是先前我拜托符卿替星阳卜上一卦,发现了凶兆异象。”
就是那次——被如今窝在他怀里的这只狸奴凶了之后,景元总觉得那时他所见到的狸奴很奇怪,又因为是你养的,所以特地上门拜访了符玄太卜,请求她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