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套方案
其实，这也正常，王汉卿那么狡猾，也不敢把宝押在儿子身上。
陆明远再次打断王素的不甘，
问道：“你爸爸是不会舍得把你留下的，所以，他应该会来盛阳接你的，他来了吧？”
“是啊，爸爸来了，他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办完事没，我说我还没办完让他先走...”
陆明远眼睛又亮了，王汉卿在盛阳！
“结果我爸又骂了我一顿，然后我爸就说他先走了。”
“往哪走？”
“龙港市。”
“什么时候给你打的电话？”
“在羊汤馆的时候，羊汤馆里有警察监视我，我去洗手间接的电话。”
就是说，一个小时之前的事了。
还是龙港市？
高静秋说王汉卿经常去龙港市，是去找蛇头的，看来龙港的警力怕是不够用了，不仅仅是码头的渔船，还要注意一些滩涂的三无渔船。
陆明远给吴兵打了电话，让他转告省厅，重点检查龙港所有渔船和三无黑渔船。
龙港市距离盛阳市三百公里，现在去也要两个多小时，而且海岸线那么长，陆明远也无能为力的。
随后陆明远又抛出了一个话题，
“你爸爸如果知道你被抓了，他的心情会很难受的，他不应该自己跑路的，更应该花钱想办法救你的，是不是？”
陆明远觉得王汉卿能通过监狱为难邢冰和杜春玲，就说明有些狱警已经被他腐蚀了，而且官还不小才能办到，那么不排除有想办法让王素越狱的可能，陆明远更希望王汉卿会这么做，怕的就是王汉卿彻底消失匿迹。
然而，王素的一句话让陆明远咂舌。
王素摇摇头道：“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对我已经够意思了，我的路是我自己选的，被抓是我的命啊，唯一的遗憾就是无法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陆明远道：“你不是王汉卿的亲儿子，那他没有儿子吗？”
“没有，爸爸患有无精症，应该是早年间他在陶瓷厂做力工，什么活都让他干，尤其是搬运釉料桶，搅拌釉浆的活，那种釉浆是含大量铅的，慢性铅中毒造成了不可逆的无精子症，彻底丧失生育能力，所以，他恨陶瓷厂的那些老职工，包括齐云山和关山月的家人。”
“他为什么收养你？”
陆明远有些好奇这种父子关系了，因为王汉卿对王素的确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