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1 / 4)
只是怕……
怕那份在乎是假的,怕自己在这场感情里像个傻子,怕那个会背着他偷偷骂他“混蛋”的白盏,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布好的局。
陆知昭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觉得有些无趣。
她抬手按住颈间的藤蔓,指尖凝聚起淡紫色的能量将荆棘逼退半寸。
“气?你气的从来不是背叛,蠢货。”
她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精准剖开萧烬的伪装。
“你把‘气’藏在‘背叛’的幌子下,用审讯和囚禁逼他低头,萧烬,你敢承认你根本受不了他有一丝一毫不属于你吗?”
陆知昭顿了顿。
“你想知道真相,不来问我反而去逼他?你们这种人才最无趣。”
萧烬的呼吸猛地一窒,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
陆知昭的话像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破他层层包裹的伪装。
将那些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偏执与恐慌,赤裸裸地剖在眼前。
他怎么会不知道?
从白盏第一次跟他吵架开始,从白盏在死斗场红着眼眶求他认输开始,从对方攥着他衣角说“回家”时微微发抖的指尖开始……
这个雄虫就像颗种子,悄无声息地钻进他心里,生根发芽,缠绕着他的神经,让他在“必须掌控一切”的本能与“害怕失去”的恐慌里反复撕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