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1 / 5)
这两个字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刺破了萧烬刻意维持的冷静。
脑海里瞬间炸开的,不是莱因哈特口中那什么双s级执行官,而是白盏。
是那个总爱翻他白眼,爱怼他,爱吃蜂蜜蛋糕的雄虫。
那个在死斗场红着眼眶求他认输,跑到医疗室里质问他的雄虫。
萧烬的指尖猛地收紧,控制台上的金属纹路被捏出浅痕。
他想起白盏被关在禁闭室的那两天。
金属门紧闭,他知道里面密闭黑暗,只有监控红光规律闪烁。
那个时候,他就站在门外,靠着冰冷的舱壁,一站就是整夜。
他想听见里面轻微的响动。
白盏翻身的声音,项圈碰撞的轻响,甚至有次,他好像听见了压抑的呜咽,然后就是死一般的宁静。
那时的他,被“背叛”的怒火和“失控”的恐慌烧得失去理智,却又卑劣地贪恋着这仅存的、能确认对方还在的声响。
一步也没敢挪开,怕自己一转身,连这扇门后的“存在”都抓不住。
可最后呢?
萧烬那时只离开了一瞬,不知道怎么回事,再回来时白盏就跑了,只留下了地上带血的项圈。
白盏被自己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