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绣凝眼眶通红，手指攥著衣角，沉默许久才问：“那……柳嬤嬤她……”
温阮看著她，轻轻地说：“姐……你知道的，柳嬤嬤已经七十多了……”
这年龄，在古代，已经是高寿了。
古人说“人生七十古来稀”，也从侧面印证了能活到70岁在当时是值得感嘆的稀罕事。
能无疾而终活到这个年纪，已是难得的福气。
所以这个问题，就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
“那……你和蓝姑娘……”平復了一会儿情绪，温绣凝又问。
温阮：“我和……她成亲，是八王爷的意思。
八王爷给玉蛊门下了套，说玉蛊门治病不利，害死他的小妾和肚子里面的孩子。
害死皇亲国戚是重罪，要玉蛊门全员偿命。
当初官兵围堵，玉蛊门死伤惨重，蓝姑娘的爹娘也都死了……最后只能投降归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点自嘲：“八王爷觉得，一场婚事，能同时困住我们两人。顺便让我们再江湖上的名声彻底臭掉，只能依附於他。
便在温敘的丧礼上，宣布了我和她的婚讯……”
在亲哥哥的丧礼上，宣布和前嫂子的婚讯，在这古代確实是相当炸裂了。
只是，眾人自然不会议论高高在上的八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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