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室临时受害者
“扉间大人,您这是把门卫当文书用。”
“临时。”
“临时两个字在木叶不太吉利。”
柱间听见临时两个字,忍不住笑了。
扉间把笔递给羽生:“写。”
羽生接过笔,表情沉痛:“我从未如此想念大门。”
半个时辰后,火影楼门口搭起了临时木台。
柱间站在台上,手里拿着羽生写的稿。台下挤满村民、忍者、工匠和刚从门口核验完进村的商队。探子事件后的阴影还没完全散,可大家此刻的目光都落在柱间手里的纸上。
赌债纸还贴在墙上,下面多了羽生写的公告,看起来已经不像挑衅,更像一场离谱却正规的村务处理。
扉间站在台侧,脸色冷硬。
水户站在另一侧,温和地看着柱间。
羽生抱着木牌缩在人群边缘,试图让自己变成一根柱子。
柱间清了清嗓子。
“诸位。”
台下安静。
柱间低头看稿,念到第一句还很稳。
“我作为火影,近日参与村内小型娱乐活动,因判断失误导致欠款,愿意公开说明并归还。”
有人憋笑。
柱间继续念。
“村子初建,百事待兴,门口要守,仓库要修,文书要批,扉间要盯……”
他念到这里停了一下,回头看扉间。
扉间面无表情:“继续。”
台下已经有人肩膀发抖。
柱间硬着头皮往下念:“我不该在此时沉迷骰子,更不该抱着赢回来的想法,把一千二变成三千。”
笑声终于压不住了。
几个工匠笑得蹲下,卖豆子的老婆婆一边笑一边拍篮子。宇智波年轻忍者站在人群后,嘴角也动了一下,随即别过脸。
柱间自己也笑了。
这一笑,台下笑得更大。
原本紧绷的火影楼门口,像被人打开了窗。探子、路线图、仓库破坏、赌债纸带来的阴沉,全在这一阵笑里散开不少。
柱间笑完,反而站直了些。
“欠款由我个人归还,不走村内公账。”他念到这里,声音认真了起来,“以后村内若有类似赌局,金额不得影响生计,不得耽误公事,不得贴到火影楼门口吓扉间。”
扉间眼角动了一下。
羽生在人群边缘小声道:“这句我没写。”
青介站在他旁边:“火影大人自己加的。”
“很有天赋。”
最后一句来了。
柱间看着纸,表情挣扎。
台下所有人都安静等着。
水户笑吟吟地看着他。
扉间的视线像钉子。
柱间深吸一口气:“若我再犯,愿由扉间暂管零花钱,并接受水户每日账目核查。”
台下笑声轰然炸开。
水户低头笑了。
扉间转过脸,像是不想让人看见表情。
羽生脑海里系统提示一连跳了好几下,今日任务早就超额。他却没顾上看,只盯着台上柱间。
柱间没有难堪地退下,也没有拿火影威严遮掩。他把稿纸折好,向台下认真鞠了一躬。
“让大家看笑话了。木叶刚建,连火影也有做错的时候。以后我会少赌,多批文书。”
台下有人喊:“火影大人,文书也别摸鱼!”
柱间抬头,十分自然地回了一句:“这个要看扉间盯得紧不紧。”
扉间冷声道:“我会盯。”
笑声又起。
羽生站在人群边缘,悄悄往后退。他以为自己能趁乱回大门,却被一只手按住肩。
回头一看,是水户。
水户递给他一小包点心:“辛苦了。”
羽生接过点心,警觉地问:“这是谢礼,还是新的工作?”
水户笑道:“先吃。”
羽生刚放松,扉间已经从台侧走下来,手里拿着那份宣誓稿。
“羽生。”
羽生把点心抱紧:“扉间大人,宣誓会已经结束了。”
“赌债来源还没查。”扉间把稿纸折好,放进袖中,“贴纸的人用了防揭符,手法不像普通赌坊。”
羽生嘴里的点心忽然不香了。
柱间也从台上探头:“不是普通赌坊?”
扉间看向火影楼墙上那张赌债纸。
纸角在风里轻轻晃动,骰子印下方,有一小点极淡的灰色粉末,被阳光照得像昨日陶罐里烧剩的灰。
扉间伸手按住纸边,声音压低。
“把门口今日入村名单拿来。”